“如果你知道你会吃惊。我有我的计划……如果我可以,我将会看到我儿子成为古堡的主人。”
“但是怎么做到?”
“他有计划,你知道,在他娶你之前。他不再结婚,所以他决定带他的情妇来此嫁给菲利浦,他和她的儿子会继承古堡。然而,这将不是他的儿子而是我的。”
“你……和克劳蒂?”
他胜利的点头,“有何不可?她因为他不注意她而生气,菲利浦不是男人,于是……嗯,你认为如何?”
我聆听医生走近,我只想着上面这个房间发生的事。
医生走进房间,他们两位从镇上来,他们将知道许多有关我们的事,其中一位在菲利浦于树林射杀伯爵时曾在场。
我站起来,两位医生直视着我。
“他……”我开口。
“他现在睡着了。”
我看着他们,默默哀求他们给我一些希望。
“差一点,”其中一位几近温柔的说,“再近几英寸就……他很幸运。”
“他会复原吗?”我的声音大且激荡着感情。
“他还没有脱离险境,如果他度过今晚……”
我又跌落椅子中。
“我计划待在此地直到天亮。”其中一位医生说。
“是,请这么做。”
“这怎么发生的?”两位中的年长者问。
“菲利浦先生带的枪走火,”尚皮耶说,“伯爵先生会陈述怎么回事……等他复原后。”
医生点头。而我怀疑法兰可丝过世那天他们两人是否在这里;如果是那样,他们等过伯爵对悲剧的声明。我不在意当时的事,我所要问的是他是否会复原。
“你是劳森小姐,不是吗?”较年轻的医生问。
我说我是。
“你叫戴拉丝……或类似这吗?”
“是的。”
“我想他试着叫你,也许你想坐在他床边,他不会和你说话。只是万一他醒了,他也许喜欢你在那里。”
我进入他的卧室,彻夜坐在那里看护他祈祷他会活着。我说:“你一定要活着……你现在不能死不能离开我。”
一大清早他张开眼睛看着我,我确信他很满意发现我在那里。
他后来说他听见了我,为了这个理由他拒绝死去。
一个星期内,我们知道复原只是时间的问题,医生说他有奇迹似的体格,奇迹似的逃过一劫,现在他有了奇迹似的复原。
他陈述了事发的过程,果如我们所料,他不愿他堂弟企图谋杀他的事被得知。菲利浦和克劳蒂去了柏根第,在两位堂兄弟的一次会谈中菲利浦被告知不得再回古堡。
我很高兴现在不用再见到克劳蒂,我知道她想找到绿宝石,当字迹出现后她变得对壁画有兴趣,她可能猜到我偶尔发现了线索。她和菲利浦共同着手,监视我,当他在葡萄园缠住我时,她搜我的房间。那天在矮树丛一定是菲利浦跟踪我。他曾企图枪杀我正如他企图杀伯爵?他们要除掉我,曾尽最大努力藉由提供别处工作让我离开,那是在他们相信伯爵变得对我太有兴趣之后,因为如果他结了婚,他们的计谋都毁了。
克劳蒂是个奇怪复杂的女人,我相信她一度为我惋惜,并曾完全为了我好要从伯爵那里救出我。她不相信像我这样一个女人可能激起这样一个男人的最后热情——因为即使像她这种有魅力的女人都办不到。我想像她和她的丈夫及尚皮耶一起工作——若是尚皮耶发现了绿宝石便和他走;若是菲利浦找到,就和他留下来。
我也很高兴尚皮耶摆脱了她,因为我永远喜爱他。
伯爵说门摩士葡萄园将是他的,“它是个小奖励。”他说,“因为救了我一命。”
然而我没有告诉他我所知道的,事实我想他也许已知道,因为他没问尚皮耶到地牢去做什么。
那些是希望与恐惧的日子,医生与我讨论他的进步状况,我发现我有护理的潜能,不过也许是我对病人的特别兴趣激发了这个特质。
我们会坐在花园中谈着未来,我们谈到菲利浦和尚皮耶。我猜菲利浦一开始想要我留在古堡中是因为他认为我绝不会吸引伯爵,等他发现错了就想尽办法赶我走。他一定和克劳蒂商量我该有个修复她父亲图画的工作好让我离开盖拉德,而克劳蒂则用非常诱人的工作诱惑我,接着当然他计划以更邪恶的形式铲除我。
我们得到一个结论,那秘密柜子是由许久以前一个可怜的犯人挖掘由秘密地牢到地牢间的坑道时构筑成的。伯爵认为他记得他的祖父提过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绿宝石被放入保险室,也许有一天我会戴上,这个想法似乎与我不相称。
我希望每件事都有美好结局,我对美好有股热情,我渴望满足它。有时我坐在金色花园中,仰视古堡突廊高塔觉得我活在童话中。我是个易容的公主救了被施咒的王子,我除掉了咒语他又快乐了,永远快乐。这就是我现在想确定的……在池塘花园的小阳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