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几乎是偷偷摸摸的工作,但是当我一点一点的还原时,我变得愈来愈肯定,我将发现的画有些价值。
我决定第一个该听到这件事的人是伯爵,早晨过去一半时我将工具留在画廊中,直接到图书室希望找到他。他不在那里,就像我从前做过的,我拉铃,当仆人出现时,我要求告知伯爵先生我希望尽快在图书室和他谈话。
我被告知他在几分钟前往马厩。
“请去告诉他我想立刻见他,这非常重要。”
当我独处时我怀疑我是否太冲动了,毕竟他也许会认为这样的消息可以等到更适合的时机。他也可能无法分享我的兴奋,不过他一定会,我告诉自己。毕竟图画是在他家里发现的。
我听到他的声音在大厅,图书室的门被推开,他有些惊讶的站在那里看我。他穿着骑马装,很明白的是直接由马厩过来。
“怎么回事?”他问,在那一刻我明白他预期会听到吉娜薇薇发生的一些事。
“一个重大发现,你现在可以来看一下吗?总之在石灰漆下有一幅画,我认为无疑的这是有价值的一幅画。”
“噢,”他说,然后他的嘴唇显出一些兴趣,“当然我一定去。”
“我打扰了什么……”
“我亲爱的劳森小姐,这种重大发现一定要比其它事先处理,我确定。”
“请过来看。”
我引路走到通往画廊的小房间,它就在那里——只出现了一小部分,但是无庸怀疑的它是一只手放在天鹅绒上,手指、手腕上戴了珠宝。
“此刻看来有些幽暗,但是你可以看出它需要清理。这是一幅肖像,你可以由上彩的方式以及天鹅绒的折痕看出……一位大师曾工作过。”
“你的意思,劳森小姐,你能修复。”
“不是很棒吗?”我对他说。
他看着我的脸微笑说:“很棒!”
我觉得得到证实了。我确信在石灰漆下有些东西,数小时的工作没有白费。
“现在为止只有一点点……”他接下说。
“噢,但是它在那里,现在我一定要确定我没有太激动那意味没有耐性,我渴望发现其它的,但是我一定要非常小心的工作,我一定要确定无论如何不可损伤它。”
他把手放在我肩膀上,“我很感谢你。”
“也许你现在不会遗憾你决定将你的画交托给女人。”
“我很快就知道你是个非常值得信任的女人。”
他的手在我肩上的压力,盖子似的眼睛里的光芒,以及陶醉在发现的喜悦中,我鲁莽的想着:“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洛塞尔!”是克劳蒂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我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在那里……然后你突然不见了。”
他放下手转向她:“我有个口信,”他说,“一个紧急口信,劳森小姐有个奇迹似的发现。”
“什么?”她走向我们,从他看到我。
“一个最大的奇迹发现。”他重复,看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
“看!”伯爵说,“她发现了一幅画……显然是有价值的一幅。”
“那好像是油彩污垢。”
“你这么说,克劳蒂,因为你不是从艺术家的眼光去看,现在劳森小姐告诉我这是由一位才华洋溢的画家完成的肖像一部分,可由他上彩的方式推论。”
“你忘记了我们今天早上要骑马。”
“这样的发现使我的忘记有藉口,你不同意吗,劳森小姐?”
“这种发现很罕有。”我回答。
“我们已经迟了。”克劳蒂说,不看我。
“你一定要改日告诉我,劳森小姐。”当他随她走向门边时伯爵对我说。不过他到门口时,回头对我一笑。克劳蒂看到我们之间的表情,我了解她的不喜欢有多深。她无法赶走我,这件事本身对她的高傲而言是一大打击,因为她曾如此肯定她的力量,她会为此恨我的。为什么她如此忧虑要我走?可能实际上是她嫉妒我吗?
这个想法几乎比任何已发生的事更令我陶醉。
接下来的几天我热烈的工作着,我知道那也许有害,不过在三天结束时我没有重现更多的图像,随着每一寸的发掘,我愈来愈肯定这幅画有价值的想法是对的。
一天早上我很震惊,因为我在一处石灰漆工作时,我重现了一些我不了解的东西。一个字母出现了。墙上有字,是某些可以确定画作年代的东西?我的手在发抖,也许我该停止工作直到我觉得较冷静,但是那费时太久,我重现了字母BLI,我在它们四周小心的工作,我有了Oubliez这个字,我不能放弃,早上结束前,我极细心的工作下,得到了这些字Nem'oubliez pas,勿忘我,我肯定它们比现在已现出一半的肖像稍晚画上。
这是些可以给伯爵看的东西,他到房间来,我们一起检视它,他分享了我的兴奋或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