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还有鞭子呢?他鞭打自己吗?……或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然而是谁住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某人每天在那加了木板的窗下醒来,那阴冷的墙,这满室萧然。他……或她想要这样?或是……我看到那疯狂墙上的刻痕,我靠近些看,“昂娜伦,”我读道,“囚犯。”
那么我是对的,它是监牢。她在这里被监禁,她就像那些活在古堡地牢中的人。我听到阶梯上传来缓慢的笨重脚步声,我静立,等着,那不是吉娜薇薇的脚步。有人在门的另一边,我清楚的听到呼吸声,我飞快跑到门边,打开它。
那女人睁着惊讶的双眼看着我。
“小姐!”她叫着。
“我在找吉娜薇薇,拉比斯太太。”我告诉她。
“我听到有人上这里,我在想……你想要下来,临终接近了。”
“而吉娜薇薇呢?”
“我相信她藏在花园中。”
“可想而知,”我说,“年轻人不想看到死亡,我以为我或许会在育儿室找到她,而我以为是在这上面。”
“育儿室在较低的楼层。”
“还有这个……”我开始说。
“这是吉娜薇薇小姐外祖母的房间。”我向上看加木板的窗户。
“我照顾她直到她死。”拉比斯太太说。
“她病得很重?”
拉比斯太太冷冷的点头,我太好奇了,她似乎这么告诉我。过去她未曾泄露过秘密,因为她付出许多保守它们,而现在她也不想以未来冒险去泄露它们。
“吉娜薇薇小姐当然不在这。”她说,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我别无选择只有跟着她。
她是对的,吉娜薇薇躲在花园中,她的外祖父去世后她才回到屋里。
这个家族到克瑞福参加葬礼,我听说通常在这种状况下仪式很壮观。我留下没去,拉诺也没有。她说她头疼。当她病发时她什么也不适合做,除了躺在床上。我猜这个场合会勾起她太多伤痛的回隐。
吉娜薇薇和她父亲、菲利浦、克劳蒂一起坐马车去,他们走了后,我独自去看拉诺。
我发现她未如我预期的躺在床上,我问我是否可以留下来和她聊一下子。
她回答她很乐意我的陪伴,所以我煮了咖啡,一起坐下。
克瑞福及关于过去的话题是她又着迷又害怕的,她半闪躲半渴望。
“我不认为吉娜薇薇想去葬礼。”我说。
她摇头,“但愿她不需要去。”
“但是我期望她如此做,她长大了……不像是个孩子了,你认为她怎样?较少发脾气?更冷静了?”
“她一直够冷静……”拉诺说谎。
我悲伤的看着她,她悲伤的回看,我想告诉她我们不该假装。
“上一次在那幢房子里时,我看到她外祖母的房间,它很奇怪,它像一个监牢,而她也有同感。”
“你怎么知道?”她质问。
“因为她这么说的。”
她的眼睛因害怕而圆睁,“她……告诉你……怎么……”
我摇头,“她没有死而复生,如果这是你想的。她写在墙上她是个犯人。我看到,‘昂娜伦,囚犯。’她是个囚犯吗?你知道的,你在那里。”
“她病了,她要留在房里。”
“多奇怪的病人房……在房子的正上方,对仆人来说一定很累……替她端东西。”
“你非常实际,小姐,你想到这种事。”
“我认为仆人也想到了,但是为何她自认是囚犯?她不许出去吗?”
“她病了。”
“病人不是犯人,拉诺,告诉我这件事,我觉得这件事也许……对吉娜薇薇很重要。”
“怎么会呢?你在想什么?小姐。”
“他们说‘知己知彼’,我想帮助吉娜薇薇,我想让她快乐,她有个不寻常的养育过程。她母亲住过的地方,然后是这个古堡……发生的每一件事,你一定看到所有可能对孩子的影响……一个容易受影响、高度敏感的孩子,我要你帮我去帮她。”
“我会做世上任何事去帮她。”
“请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拉诺。”
“但是我一无所知……无知……。”
“不过法兰可丝写在她的笔记里,她没有吗?你没有把它们都给我看。”
“她没打算让任何人看。”
“拉诺……还有其它的,不是有……更多的揭露……”
她叹口气,拿起腰间的钥匙串,拉开了木柜。
她选了一本笔记拿给我,我注意到她从那里拿它,那里还有别的——最后一本排列着——我希望她也给我那一本,但是她没有。
“拿去读吧,”她说,“而且直接拿回来给我,答应我你不会给其它人看,直接拿回来给我。”
我答应了。
这个不一样,这是那个女人在极大恐惧中。她怕她的丈夫,当我读时我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