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揭开整幅壁画并清理它,这是一个花许多时间的步骤。我真的没有藉口留下,如果我够聪明我该告诉克劳蒂,我接受她的建议。
收成几乎就在眼前,很快的就要吩咐工人早起采集葡萄了。
我觉得我们正迎向高潮,当收成结束我生命中的插曲也过去了。
无论我去哪里我都把钥匙放在我一条衬裙的口袋中,那是个很安全的口袋,我把任何怕遗失的东西放在里面,因为它扣得很紧藏在那里的东西不会遗失。
我想了许多有关钥匙的事,我得提出一个结论如果我找得到那锁,我应该找得到绿宝石。每件事都指向这点,这棺材在一七九零年被画在图上的狗身上——这是革命群众朝古堡奔来的那年。我确定绿宝石由保险室中移出藏到古堡的某处,这正是开启藏匿处的钥匙。这把钥匙是伯爵的财产,我无权保有,不过我不会给别人,他和我要一起去找寻适合的锁。
我有极强的欲望自己找出那个锁,等他回来时告诉他:“这是你的绿宝石。”
它们不会在一个小箱子里,那会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它一定是个柜子,保险柜,在某个一百年来未被发现的地方。
我开始逐寸检查我的房间并轻敲我认为可能有洞穴的嵌板。
当我这么做后不多久我就突然住手,想起吉娜薇薇和我曾听过的夜晚敲打声。某人和我一样的在寻找,是谁?伯爵吗?那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又何必,他拥有古堡绝对有权去寻找属于他的宝藏,何必偷偷摸摸的找?
我想到寻宝游戏中我找到的线索,知道盒子上刻的字是相似的线索。
可能是那些被锁在监牢中或掉入秘密地牢中的被遗忘的过去囚犯吗?仆人们相信地牢中闹鬼拒绝下去,这也许适用于革命群众侵入古堡时,在下面的某个地方有那个适合这把我放在衬裙口袋里的钥匙的锁。
它当然一定在秘密地牢中,这个字“遗忘”是线索。
我记起活板门、绳梯,以及吉娜薇薇关我在里面的情景,我渴望在秘密地牢探险,不过忆起我一度被关在里面过,我拒绝单独下去。
我该告诉吉娜薇薇我的发现吗?我决定否决它。不,我一定单独去,不过我一定要确定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所以在相同机会下活板门被关上,我会被救出。
我去找拉诺。
“拉诺,”我说,“今天下午我要去秘密地牢探险,我想石灰漆下也许有些有趣的东西。”
“就像你发现的图画?”
“一些像那样的东西,那里只有绳梯可进出,如果你发现我在四点钟前没回房,你就知道到哪里找我了。”
拉诺点头,“不过她不会再来一次了,”她说,“你不必怕着了,小姐。”
“是不用。不过那是我去的地方。”
“我会记住。”
我也小心的对端茶给我的女仆提到我会去那里。
“噢,你会吗,小姐?”她说,“但愿你是我。”
“你不喜欢那个地方?”
“嗯,小姐,当你想到下面发生过什么事,听说那儿闹鬼,你知道那个,不是吗?”
“这种地方常被谈论。”
“嗯,所有的人……被关的人憔悴而死……可怕,但愿你是我。”
我碰碰裙子下的钥匙,想着当我带伯爵到秘密地牢并告诉他:“我找到你的宝藏。”我有多开心。
我不打算让鬼吓走我。
当我站在那个活板门是唯一进入秘密地牢入口的房间里,观看阳光正在装饰着武器的墙上闪动时。那适合钥匙的锁一定在这间房子里的想法出现心中,因为那些将遗忘的人第一个要经过这里。
各种不同形状和种类的枪械,它们现在仍被使用吗?我知道定期来此确定一切保持良好是其中一位仆人的职责,我听说仆人都是成双的来。
如果这里有任何东西应该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
我站着时我眼睛注意到某个东西在地上闪,我立刻过去。
是一把剪刀——是那种我看过用来剪不符规格的葡萄的,有几次当我站着和他谈天时,尚皮耶由口袋中拿出来修剪葡萄藤。
我停下捡起剪刀,它不是常见的样子,有两把相似的吗?如果不是,尚皮耶的剪刀为何在这里?
我若有所思的偷偷把它们放入口袋,然后决定我想要找的东西更像是在秘密地牢中,我拿出绳梯,打开活板门,向下到被遗忘的人等死的幽暗地,当我再重临(吉娜薇薇收起梯子,关上活板门,留下我稍许体会一下上百人在这面墙下曾体会过的),(那些可怕的时刻),我发抖了。
它是一个怪异的地方,封闭、限制、黑暗,除了从活板门透进光线。
不过我不让我的幻想控制我的常识,这里是被遗忘的人生命终了的地方,这也是线索引我来的地方,我相信这个封闭了地方的某处有个钥匙可开启的锁。
我查看墙,这里有熟悉的石灰漆都一定是八十年前漆的,我轻敲着墙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