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城堡之王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5 / 11)
突然愤怒,“不,我们不会谈论,最好继续相信那罪人有罪。”

    我很惊讶,“你完全错了。”我静静的说。

    他失去冷静后随即恢复,“而你,劳森小姐,令人赞赏。你虽然了解,在那状况下我绝不会再婚。但是你却很惊讶,我会和你谈论我对结婚的观点。”

    “我承认我是。”

    “可是你又是如此一位有同情心的倾听者,我的同情不是通常所指的感情用事,我是指你流露出如此冷静的好判断力,如此的坦率,这些特质引诱我粗率的与你谈论我的私事。”

    “我不知道是否该感谢你的恭维或致歉,因为我引起你的粗率。”

    “你做任何事……或是几乎任何事,都是心口如一。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劳森小姐,你会给我一个坦白的答案吗?”

    “我尽力。”

    “好吧,问题是:你认为我谋杀了我太太吗?”

    我很惊讶,他的厚眼睑盖住了一半的眼睛,但是我知道他正仔细的看我,在重要的几秒钟里,我没有回答。

    “谢谢你。”他说。

    “我还没有回答呢。”

    “不过,你有。你希望有时间发现一个有智能的答案,我要的不是智能,我要的是真话。”

    “你要听我的意见,我一定会说的。”

    “那么……”

    “我不曾有一刻相信过你给你妻子一剂毒药,但是……”

    “但是……”

    “也许你……使她失望……也许你没让她快乐,我的意思是她嫁给你很不快乐,不愿意再继续,所以她结束了她的生命。”他看着我,唇边挂着一丝挤出的笑容,然后我感到他深深的不快乐,一种混乱的欲望使我想让他快乐。这很荒谬,却存在,我无法否定它。我相信在他高傲、与众不同的外表下,我看到一点这个男人。

    似乎他可以读出我的思想,因为他表情刚毅的回答:“现在你了解,劳森小姐,为什么我不希望结婚,你认为我间接有罪,你是如此聪明的年轻女士,无疑是对的。”

    “你认为我愚笨、不机智、粗鲁……一切你不喜欢的特质。”

    “我发现你……清新有趣,劳森小姐,你知道。不过我相信贵国有一句俗谚:‘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是不是这么说的?”我点点头,“那么,在此你看到那个恶人还有他的恶名,恶名是最容易做到的。在此,为了交换你给我上的图画修复课,我告诉你一件家族史。我要告诉你的是:复活节过后不久,我和堂弟要前往巴黎。菲利浦的婚事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延后,他和我将参加新娘家的订婚宴,然后将举行仪式,蜜月随后,当他们回到古堡后,我们将有一些娱乐活动。”

    他怎能如此冷静的谈这件事?当我想到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我为他的行为及自己如此轻易忘记他的过错并准备接受他的说词而感到生气,有人也许会说每次他都以一种新的面貌呈现在我面前。

    他接下来说:“他们一回来我们就举行舞会,新的泰拉泰尔夫人期待它。然后两夜之后我们将为每一位与古堡有关的人举行另一个舞会……葡萄园工人、仆人。每一个人。这是古堡继承人结婚时的老习俗,我希望你参加这两个庆典。”

    “我将很高兴加入工人的,但是我不确定,泰拉泰尔夫人希望我成为她舞会的宾客。”

    “我希望会,若是我邀你,她会欢迎你的,你不确定吗?亲爱的劳森小姐,我是这幢房子的主人,只有我死了才能改变这一点。”

    “我确定这点,”我回答,“但是我是来这儿工作的,不是为了豪华舞会做准备。”

    “但是我确定你可以调适自己去适应意外的事。我不能再耽误你了,我了解你正等着回去工作。”

    然后他离开我——困惑、兴奋,并带着模糊的警告,我觉得自己又向流沙陷下去一些,一天比一天更难脱身。他知道这个吗?他的话里有意要传达警告之意吗?

    耶稣受难日的后一日,伯爵和菲利浦启程到巴黎,星期一我到巴土泰德家拜访,我发现伊凡和玛歌在花园里玩。他们叫我去看他们在星期日找到的复活节彩蛋!一些在屋子里找到,一些在屋外的建筑里,和他们去年找到的一样多。

    “也许你不知道,小姐,”玛歌说,“所有的神都到罗马参加祈福仪式,一路上他们丢下彩蛋让孩子们去找。”

    我承认我以前没听说过。

    “那么在英国你们没有复活节彩蛋?”伊凡问。

    “有……只是当作礼物。”

    “这些也是礼物,”他告诉我,“神没有真的丢下它们。但是我们找到它们,你看,你要一个吗?”

    我说我想拿一个给吉娜薇薇,她会很高兴知道他们找到它。

    这个蛋被小心的包好并恭敬的拿给我,我告诉他们我是来看他们的祖母。互看一眼后,伊凡说:“她出去了……”

    “和盖柏拉。”玛歌说明。

    “那么我改天再来看她,有什么事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