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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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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1 / 11)
个别针、一个镶满绿宝石的腰带,好证明泰拉泰尔与王室地位相当。这就是有名的泰拉泰尔绿宝石的由来。

    此书肯定我已经知道的,就是绿宝石在大革命中遗失在此之前它们和其它珠宝一起收藏在枪械收集室的保险室中,除了房子的主人外没人拥有钥匙,甚至知道钥匙藏在那儿。一直如此直到恐怖时代袭卷全法国。

    很晚了,但是我无法停止阅读,我读到这一标题为“泰拉泰尔与大革命”。

    洛塞尔·泰拉泰尔,当时的伯爵,是个三十岁的年轻人,他在那致命的年代前几年结了婚,被传唤到巴黎参加国务会议,再也没回到古堡,是最早一批血洒断头台的人。他的妻子马瑞·刘易斯,二十二岁,怀有身孕,与老伯爵夫人——洛塞尔的母亲留在古堡中。我清楚的描绘出,七月的炽热日子中,她丈夫的死讯传到这年轻女人的耳中,她为丈夫而悲悼,她为即将出世的孩子而恐惧。我想像她站在高塔的最高窗子前,极目远眺郊野;猜想革命份子是否会踏上这条路;自问此地的人们能让她平静的过多久。

    在闷热的日子里,她必须等待,害怕走进小镇,小心那些在葡萄园辛勤工作的工人。随着日子消逝,无疑的仆人变得有一些不恭谨。我想像骄傲的老伯爵夫人绝望的想保有旧日生活的品质,这两个勇敢的女人在那段可怕的日子中必定受了不少苦。

    几乎没有人躲过恐怖时代,最后它到达盖拉德古堡,一队革命份子耀武扬威的来到古堡,摇着旗帜,唱着南方传来的歌曲。工人们丢下葡萄园,女人小孩由镇上小茅屋跑出来,摆摊子和开店的涌向广场。独裁者的日子过去了,现在他们是主人。

    当我读到小伯爵夫人如何离开古堡,在附近一所房子中受到庇护时,我不禁发抖。我知道是哪幢房子,我知道是那一家收容她,他们的家族史是纠缠的,他们从不是朋友,只是保护者。我可以明确的记得,当巴士泰德说这句话的骄傲表情。

    所以巴士泰德太太,他一定是尚皮耶的曾祖母,曾保护过伯爵夫人。她管理事务即使是男人也不敢违背她,当她藏起伯爵夫人时,他们正准备和革命份子去掠夺古堡,她禁止他们在屋外透露一点房里发生的事。

    老伯爵夫人拒绝离开古堡,她活在那儿,也要死在那儿。她走进教堂准备死在背叛者之手。她名叫吉娜薇薇,祈求圣吉娜薇薇救救她。她听到暴民攻破古堡的粗野叫声及下流的笑声,她知道他们正在毁坏绘画及壁毡,把它们从窗中丢向他们的战友。

    同时有些人走到教堂,但是在他们进来前,他们想办法先拉下位于门上的圣吉娜薇薇雕像。他们爬上去却推不动它,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呼唤同伴。在他们继续掠夺古堡前,一定要毁掉雕像。

    在圣坛前老伯爵夫人继续向圣吉娜薇薇祈祷,当时叫声愈来愈大,而每分每秒她都预计暴徒会冲入教堂杀了她。

    绳子来了,在醉醺醺的马赛曲,可依拉的旋律下他们忙着,她听到声音高扬,“举起,伙伴们……一起来!”接着是碎裂声,尖叫声……及可怕的沉默。

    古堡的危机不再,圣吉娜薇薇倒在教堂门口,在她下面躺着三个男人尸体,她救了古堡。因为迷信和害怕,即使革命份子声称是无神论者仍一哄而散。一些胆子大的人想再集合暴民但是无用,多数人来自附近地区,曾在泰拉泰尔庇荫下生活,他们现在像过去一样的怕这个家族,他们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逃开盖拉德古堡。

    一切平静后,老伯爵夫人从教堂出来,她看着损毁的雕像跪在它身旁,感谢她的守护圣人。然后她回到古堡,在一位仆人的协助下试图回复旧貌。她单独住了几年,抚养偷送回屋中的小伯爵。他的母亲在生产时去世,想到她在生产前受的苦,这不意外,事实上巴士泰德太太也不敢为她找助产士。他们在古堡中住了许多年!老伯爵夫人,小伯爵,及一个仆人,直到时代改变。大革命结束,古堡中的生活又恢复旧貌,仆人回去了,着手修复,葡萄园欣欣向荣。虽然保险室未遭染指,但是绿宝石不见了,从那时起在家中消失。

    我合上书本,实在太累了,立刻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