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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处女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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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5)
供的。我向人们解释,我回来找儿子的玩具,突然发现朱迪思躺在楼梯下,一只鞋掉在楼梯上。没人怀疑我的供词,但我讲这些的时候心情却十分紧张。可大家觉得我是过度受惊,也很正常。

    贾斯廷爵士彷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看得出他内心充满了愧疚。梅洛拉更是像丢了魂似的。

    我知道她害怕见到任何一个佣人。她早已把那个招聘面谈忘得一干二净,对周围的一切显得十分麻木。她与我是多么的不一样!要是我处在她现在的位置,我会由衷地高兴,好好争取自己的将来,对于佣人们的闲言碎语置之不理。马上就能成为这屋子的主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可以把他们都辞掉。佣人们自然会明白这一点,他们就会调整对你的态度,只是他们现在难以判断形势。

    然而,整幢房子里最不安的人是我。儿子的将来吉凶未定,他现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至于我自己,我可以毫不在乎。我的婚姻其实是不幸福的,有时候我真讨厌约翰。但因为还想生孩子,所以只好忍受他。我不爱他,从没爱过他,取代爱情维系我俩关系的是一种性爱与享乐。我也曾梦想能有一种给我生命全部意义的爱情,而现在,这样的渴望日益强烈。我渴望能有一个尽我所爱的丈夫,他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安慰,使我的生活充满意义和价值,为此,我真愿意放弃我曾于拥有的所有物质美梦。我从来没感到这样的孤独和无援;我意识到人生理想原来是那么的脆弱;我想起了外婆曾讲过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命运之神有时也是不可抗拒的;我觉得软弱无助,真想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紧紧拥抱。我对金的思念日益增长,我觉得在森林中的那一夜,他不仅救了乔,也定下了我的将来。

    我就这样想入非非地暗恋着金,也许是恋着他的偶像,但是由于我这个人喜欢全身心地投入,所以,我对金的爱情一下子变得热烈、深沉、不可遏制。那个初识金的夜晚,我太年轻无知,不懂自己的感情,我选择了金做我的恋爱偶像,多年以来,对他的爱与日俱增。在我的下意识中,我感到总有一天,金会回来找我。

    现在当我感到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将离我而去时,我便不由得希望像金这样坚强的男人能站在我身边。但一想到这个男人不是我丈夫,而我的婚姻是没有爱情的一种以物易物,是情欲和权力的交换,我悲伤至极!

    我不安地思索着眼前将发生的事,心里盼望着能出现些转机。

    忽然谣言四起。

    当我经过厨房,无意中听到罗尔特太太的尖嗓子声音时心中就有数了。

    “一条法律为穷人,另一条法律为富人。事故死亡。偶然事故……你相信吗?那他在哪儿?她又在哪儿?贝茜看到他俩在林子中散步,手拉手,就在夫人死前的几天里。是有预谋的?也许是的。她死的那天,他俩在哪儿?好了,你们用不着再问,这就是绅士们的风度。”

    一传十,十传百,谣言能杀人。

    这种谣传越传越像是真的。人们都在说,朱迪思的死太偶然,太巧了。贾斯廷爱着梅洛拉!梅洛拉要走了!朱迪思是梅洛拉和贾斯廷之间绊脚石,现在绊脚石没有了。贾斯廷当机立断为了留住情人搬走了绊脚石。

    人们还说命运之神太偏爱某些人了。可是为什么呢?命运之神说:“因为是贾斯廷爵士,必须让他如愿以偿!”于是,命运之神施展力量对生活中的一系列事件稍做重新安排就达到了目的。

    当朱迪思从楼上摔下来时,她的丈夫在哪儿呢?他说他在遛马。没人问梅洛拉在干什么?要是有人问她,她恐怕也只能说在遛马。我很能想像佣人们在厨房里的议论,他们围坐在长桌旁,像侦探一样分析整个过程。

    死亡时间选得真好。整幢房子空无一人,佣人们看马戏去了;约翰跑生意去了;圣·朗斯顿夫人与儿子和老夫人在花园里。是不是他用计谋使他妻子走到了楼梯口把她推下去?

    佣人们都这么说,村子里的人们也这么想。在村里的小邮局,彭赛小姐知道马丁小姐在四处发信;再想想房间着火的那个夜晚,梅洛拉身穿睡衣——和贾斯廷在一起,朱迪思吐露心中的痛苦,人们不难想像朱迪思生前多想要梅洛拉离开阿巴斯!彭赛小姐从不少人那儿听到这一幕故事。罗尔特太太、苏尔特太太和哈格第总在那儿凑热闹;哈格第色眯眯地盯着彭赛小姐黑衬衫开口处的胸口,朝她笑笑,算是称赞她长得很漂亮。她也确有本事,能从仰慕她的男人那儿套出任何秘密。多儿也去那儿聊天,但她总是冒冒失失地问些问题,傻乎乎的戴西竟然效仿多儿问:“邮差有没有告诉你,从邮戳看是由什么地方寄来的?是不是马丁小姐写信去的地方的回信?”

    彭赛小姐十分善于体察林里人的动静。甚至能看出哪个女孩怀孕了,而这位姑娘本身却都还不知道;她对村子里耸人听闻的消息尤感兴趣,她的职业为她提供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越性。

    所以,我知道,现在人们又聚在她那儿说三道四了;每次只要我进去便变得鸦雀无声。

    也许他们把我当成用心险恶、自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