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你……一点也不。”
“你不敢承认真理。你恨我,但实际上你盼着我与你做爱,你很清楚你想成为贵妇人,但代价是先得讨我欢心。”
我冲向门边,推开门说:“我数到十,约翰·圣·朗斯顿,如果你再不走,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尖声大叫,把你的哥哥和嫂嫂叫醒。”
他看出我是认真的,只好暂时妥协。他走出了房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大概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夜我就会成为他的玩物;一想到这一点,我不禁毛骨悚然。
我关上房门,靠在房门上浑身颤抖。今后他在夜里随时有可能闯进来,我可怎么能睡得好?我毫无睡意,走到窗前向远处眺望,我看到了草坪和远处的处女石。
我站了许久,直到钟声响了十二下。我看到约翰,他正从房子里走出;他穿过田野踏上了通往树林的小路,那是通往巴顿的路。
我明白了,他从我这儿没得到的,会在赫蒂·彭加斯特那儿得到。
我哭着穿过走廊,敲响了梅洛拉的房间,没人应,我就走了进去,梅洛拉睡得正香。
我站在她床边看着她,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天真、可爱,我意识到梅洛拉这儿,她也是毫无防范能力的,但她的贾斯廷绝不会闯入她的领地。即便如此,她比我还要危险。
“梅洛拉,”我轻声呼唤,“别害怕,是我,克伦莎。”
“克伦莎?”她吃惊地坐起,“出什么事了?”
“约翰闯进了我房间,我觉得害怕。”
“约翰!”她轻蔑地说。
我点点头,“他企图强奸我,我怕他……”
“哦,克伦莎!”
“别害怕,别大惊小怪,我想跟你睡一起。”
她往一边挪了挪,我钻进了她的被窝。
“你在发抖。”她说。
“太可怕了。”
“你总不至于想离开这儿吧?”
“离开阿巴斯?能去哪儿呢?”
“我也不知道……别的什么地方。”
“去别的人家?”
“也许,克伦莎,那对我们俩都好。”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她的处境不好。但我真的不想离开阿巴斯。
“我能对付约翰。”我说。
“可是刚才发生的事……”
“要是说出去,人人都会说他的不是。”
“克伦莎,你真了不起。”
“那是因为多年来一直是我自己照顾自己,而你是生活在你父亲的保护下。别为我担心啦。”
她沉默了一会说,“也许我们俩……克伦莎……”
“我们不能越过越差。”
她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放松了些。
“到哪儿才能找到我俩能在一起干活的地方?”她问。
“是啊,到哪儿去找呢?”
“朗斯顿这地方毕竟是我们的家乡。”
我俩谁也不说话,过了一会,我说:“约翰在家期间,我能不能与你睡在一起?”
“当然了,那还用问。”
“那么,我就不怕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才睡着。
朱迪思知道了我现在与梅洛拉睡在一起,当她隐约知道了其中的原因时,她什么也没说。在接下去的几周内,由于我和梅洛拉睡在一起,俩人又恢复了从前的亲密无间。
大卫·基里格鲁给我写了封信,信中说,他常想到我,他母亲依然健康,但变得健忘;他整日忙碌,但生活仍无保障,言下之意是他现在仍没资格向我求婚。
我现在都记不起他长得什么模样。我心里有些内疚,因为曾经有一度,我还真的认真考虑过是否要嫁给他?但打心眼里却是希望能嫁给约翰·圣·朗斯顿。
我问自己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老这样变化无常,总想走捷径达到目的。
我为自己找了个漂亮的藉口;我心中有一个梦,实现自己的梦想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我需要为自己找个位置免遭别人的奚落;我想让外婆过上幸福的晚年;我想让乔成为医生。生命也真会开玩笑,竟然挑选约翰来决定我这些梦能否实现。他本人是不会心甘情愿地帮我实现这些梦的,但如果给他一点压力,一点动力……
约翰又愤愤地望着我,他对我充满欲望,一向如此,但他此刻一动不动。我猜想他肯定去过我的房间,发现里面空的。他一定猜了半天我在哪儿,但又不敢闯入梅洛拉的房间。
朱迪思和贾斯廷的房间依然不时传来朱迪思高着嗓门的叫声;她变得越来越容易激动。
而梅洛拉却常处于一种亢奋的喜悦中。我知道这其中的奥妙,有一次我从窗户里看到她与贾斯廷在一起。平常,他俩相遇时,只是打个招呼,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尾随着她,她也会扭过头去看他,俩人会站住,怔怔地看着对方。
他俩之间的感情已是不言而喻,那么,朱迪思的怀疑还是有根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