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到乌托邦的完美旅行,在那里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感觉。他大胆地亲吻着唐小姐的后颈问道:“唐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唐小姐抬起头来靠在座位的后背上笑了起来,“你笑什么?”王大感到迷惑不解。
“你是第一个在向我求婚的时刻还叫我唐小姐的男人。”她说着又笑了起来:“听上去很有意思。”
“我一直叫你唐小姐。我认为求婚应该是严肃而又郑重的事情,还是叫你小姐更为合适。”
“对了,但除了称呼小姐你从未叫过我其他名字:而且在几分钟之前也从未亲吻过我。你的行为非常奇怪,但我喜欢。你和其他男人大不一样。现在既然我们都接过吻了,你就不必那么郑重了,可以叫我琳达。这个名字是我的声乐老师给我起的。假如我成为一个职业歌手,琳达唐就是我的艺名。琳达唐——听上去像不像一个著名的歌唱家?”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王大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琳达?”
唐小姐拍拍他的脸蛋:“我当然愿意嫁给你。不过我得征得我哥哥的同意。他是个暴君……”
“我从来没见过你的哥哥。”王大打断了她,“他到底在哪里?我能见一见他吗?”
“你当然能见他。他现在在欧洲。”
“他在欧洲干什么?”
“我告诉过你,他是远洋舰上的军官。你记性真差。”她笑了一声,赶紧岔开这个话题:“你知道女人为什么会怀上一个男孩,或者为什么会怀上一个女孩吗?”
王大被这个不相干的问题难住了。“为什么?我想,那是因为她结婚了。”
“是结婚了。但是当一个女人怀上一个男孩时,为什么她怀的是一个男孩,而不是一个女孩呢?”
“为什么?因为男人的精子里包含……噢,咱们不谈这个问题。那是生物学。如果我们老是谈论它,我们的谈话会变得既枯燥无味,又粗俗不堪。”
“你知道我的声乐老师是怎么说的吗?”她又笑了起来,“他对于男孩女孩的解释最有意思了。他说,在创造这个娃娃的过程中,如果男人享受的快感多,那就会是一个男孩;如果女人享受的快感多,那就会是一个女孩。”
“琳达,咱们不谈这个。”王大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咱们还是谈谈你的哥哥吧。他多大年龄?你的公寓里有他的照片吗?”
“当然有。”琳达说,“下次我拿给你看。有人告诉我你和海伦经常见面,是真的吗?”
“海伦是谁?”
唐小姐用食指支着自己的脸说:“你知道……你知道她是谁。”
王大现在更是莫名其妙了,“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
“唉哟,你不知道?”唐小姐不耐烦地说,那根食指仍然支在脸上,“那个脸上长满小坑坑的女人……”
王大笑了,“噢,你指的是赵小姐!为什么你开始不直接说赵小姐?”
“你喜欢她吗?”
“呃……是的。我们就像姐姐和弟弟一样!”
“也许她并没有把你当作弟弟。有人说她非常骚。你知道有句中国老话是怎么说麻脸女人的吗?‘十个麻婆九个骚’。”
“那只是一句老话,没有任何科学根据。”
“海伦就骚。”唐小姐说,“我对她了如指掌,我认识她已经十五年了。有人说……”
“噢,拜托,咱们不谈她好吗?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姐姐。我喜欢她,但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会爱上她。咱们还是别说她的坏话了。”
“女人骚也并不都是坏事。”唐小姐说,“男人都喜欢女人卖骚。你不也是吗?你知道我的声乐老师另一天晚上说什么了?他说……”
“咱们还是谈谈咱们的婚事吧。”王大打断了她,“你认为你哥哥会同意吗?”
“当然会。”唐小姐说着,充满柔情地拍了拍王大的脸,“他一直想叫我结婚。咱们听听音乐吧。”她马上打开收音机说:“我喜欢南美音乐,特别是伦巴。你怎么样?我一听起伦巴来就没个够。我可以跳上一夜的伦巴,也不觉得累。很多女人跳伦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扭胯……噢,这是吉特巴。”她随着音乐的节奏磕打着自己的牙齿,用手指打着榧子,扭动着两个肩膀,哼着乐曲,秋波似水。王大注视着她,心头怦怦跳个不停,把热血和爱意压向他的全身。他咽着口水,遏制着另一个强烈的冲动……把她抱在怀中,吻着她向她发誓,永远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但他控制着自己。啊,假如他在以后的生活中能够拥有她,他该是一个多么幸运的男人啊。在他望着她哼着音乐扭动肩膀,一对乳房在红色低领羊毛衫下面微微颤动的时候,他的手心开始冒汗。音乐结束的时候,王大抓住了她。她马上在他的脸颊上面吻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他。“咱们走吧,明天我还要早起。”说着,她就发动了车。
“明天我能见到你吗?”王大问道。
“哦,不行。”她说:“明天一大早我要去上声乐课。咱们星期六见面,然后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