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要艾斯本和我一起争取,我们就能做到。
“我想你应该去。”他突然说。
“什么?”
“参加选菲。我想你应该去。”
我瞪着他:“你是疯了吧?”
“亚美,听我说。”他在我耳畔说道。这也太不公平了,他明明知道这样子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思考。他的声音带着厚重的鼻息,像在说情话一样喃喃细语,实质上却是完全相反的内容,“如果你有机会过更好的生活,却为了我放弃的话,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我承受不起。”
我不禁愤愤地哼了一声:“太荒谬了!你想想有几千个要参加的女孩,我根本不可能被抽中啊。”
“如果不会抽中你,那填表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用双手抚摸着我的双臂,每次他这么做时我都无法跟他争吵下去,“我只是希望你填表,只想你去试一下。如果被抽中了,那你就去。如果没被抽中,那至少我不会责怪自己把你拖累了。”
“但我不爱他啊,艾斯本!我甚至不喜欢他!而且不认识他。”
“没有人认识他,所以才需要这个过程;不过,说不定你会喜欢他。”
“艾斯本,够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深深地吻了我,以证明他的真心,“如果你爱我,就去参加吧,否则我会为此永远纠结,会不停地想如果你去了结果会怎样。”
当他把这件事说成是为了他,我就没办法坚持己见了。因为我不能伤害他,一直以来,我都想努力帮他过得好一点。何况,我的判断不会错,根本不可能选上我。所以,我大可以走个过场,让所有人都开心。然后,等到我没有选上的那天,大家也就安心放弃了。“拜托啦。”他对着我的耳朵低语,这种感觉有如一股冷气直逼身体。
“好吧,”我轻轻地回答,“我去。但你要记着,我不想成为什么王菲,我只想成为你的妻子。”
他的手梳过我的头发。
“你会的。”
或许是因为烛火的光线,又或者是太暗了,他说这句话时,眼中泛着泪光。艾斯本经历过很多磨难,但我只见他哭过一次,那是他弟弟在广场上受鞭刑的时候。小杰米在市场上的水果摊偷了几个水果,如果是成人的话,就会被简单审讯,然后根据所偷东西的价值来决定究竟是监禁还是死刑。杰米当时只有九岁,所以他被判鞭刑。艾斯本的妈妈没钱带他去接受正规的治疗,所以杰米的背部留下无法消退的疤痕。
那一夜,我一直坐在窗前等艾斯本来树屋,当他终于出现时,我立刻溜出去见他。他在我怀里哭了一个小时,不断呢喃着如果他更努力工作、做得更好的话,杰米就不用去偷东西了。他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使杰米受这种苦,真是太不公平了。
听他说这些话真是折磨人,因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但当时我不能这么说,他根本就听不进去。艾斯本默默地扛起了照顾所有他爱的人的重担,神奇的是,我也成了这其中一员,因此我要把自己的那份负担尽量减轻。
“你能唱歌给我听吗?我想听着美好的旋律入睡。”
我微微一笑,我最喜欢为他唱歌了。然后我坐得更靠近他一些,唱起一首轻柔的安眠曲。
他听我唱了几分钟,然后手指开始漫不经心地抚摸我耳垂下方的皮肤,把我的衣领拉开,沿着我的脖子吻到耳根,又拉起我的短袖,从手臂上一路吻下去,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每次我给他唱歌,他都会这么吻我,也许,他喜欢我急促的呼吸其实多过我的歌声。
一转眼的工夫,我们已经滚在地上那条又薄又脏的毯子上了。艾斯本把我拉到他身上,我双手抚着他零乱的短发,已经彻底被这刻的感觉迷住了。他用力地吻着我,充满了激情,我感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腰、背、臀和大腿之间游走,用力虽猛,却总是让我惊讶居然没有留下瘀青。
我们很小心,总是在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发生前就停下,违反宵禁本来就够糟的了。不过,无论我们之间的界限是什么,我都无法想象伊利亚王国里会有别的人比我们更有热情。
“亚美利加·辛格,我爱你。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爱你。”他声音里那种深沉的情感,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爱你,艾斯本,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子。”
他接着吻我,直到蜡烛燃尽。
肯定过了好几个小时了,我的眼皮已经很沉。艾斯本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睡眠时间,却总是很在乎我的睡眠质量。我只好拿着我的盘子和那一分钱,疲倦地爬下树屋的梯子。
艾斯本很爱我的歌声,是用心在感受。有些时候,只要他身上不是什么都没有,就会给我一分钱作为报酬。其实,如果他能存起哪怕只是一分钱,我都希望他给家里,因为他们家需要每一分钱来维持。但另一方面,这些一分钱硬币就像保存着艾斯本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心,这说明了我对他的重要性,我根本不舍得花。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把藏好的装硬币的小瓶拿出来,把最新的一分钱投进去,那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