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管理理论;后者或者仍旧局限在具体的企业经营中,没有理论上的突破,或者有一些支离破碎的心得体会,但难以系统化、理论化。与之相对应,前者是通过自己的商业思想驱动、驾驭企业的运作;后者则依旧是通过所控制的金钱资本约束企业行为。我们欣喜地看到,在借鉴国际先进企业管理经验的基础上,任正非在企业管理的各个领域,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管理思想。
未来企业之间的竞争不是规模之争,不是新老之争,不是快慢之争,而是先进与落后之争,观念的先进与落后、执行力的先进与落后、管理的先进与落后……落后是永远的,先进则是暂时和相对的。
除了一些极其偶然的因素,诸如幸运外,我们不得不承认,成功者大都有成功的内在原因。探询这些成功的因素,虽然不能直接让学习者取得成功,但是,至少可以避免很多可以避免的失误,向成功又迈进一大步。
《华为真相》出版后,香港《亚洲周刊》和英国《金融时报》的记者都问过我同一个问题:其他企业家能从《华为真相》中学到挽救企业于危难,或成就企业于卓越的方法吗?我明确地告诉他们:不能。因为,每家企业都有不同的问题,企望照搬别人的成功经验是不可行的。但是,成功者的经验是可以借鉴的,这就是全球那么多商学院存在的原因。《华为真相》以及《华为的经营管理智慧》,都试图通过剖析华为这个典型企业,找到解决中国民营企业面临的发展难题的方法。但这种目标显然是极为奢侈的,因为,能否找到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关键还在于企业家本人,其它都是一种辅助的工具。我更希望《华为的经营管理智慧》及《华为真相》让处于迷茫中的企业家们找到解决问题的灵感,果如此,写作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曾经有记者问,你认为华为还能走多远?这是我极力想探讨清楚的问题之一,事实上,尽管华为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华为整体上还是非常优秀的,在中国企业尤其是国内民营企业中算是第一流的应当之无愧。有“生生不息的文化”(任正非语)的华为,再生能力是很强的,即使哪一处受到损伤亦会在适当调整后很快修复。因此,我丝毫不怀疑华为走向世界,成为一家真正的国际化公司的能力。如果华为倒了,整个中国的企业就没有希望了,如果整个中国的企业没有希望了,整个中国就没有希望了。
需要指出的是,华为走向真正国际化步伐的快慢以及步伐是否殷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对自己过去的扬弃。
我给自己定位为关注、记录、研究中国本土企业及本土商业思想家的成长,以经济的视角书写中国历史。
华为是我重点关注的企业之一,目前来看,我对华为所做的研究还太少,太浅薄,这将是我今后继续的工作之一,诚挚地欢迎更多前辈批评、指点。
1参见《隐形冠军》(中文版)第6页,赫尔曼·西蒙著,邓地译,经济日报出版社,2005年5月第一版
2后来找到的企业中有少数的例外,比如个别的合资企业和国有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