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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第一辑):怎样在中国生存,八大品牌直率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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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客厅:施振荣的亚洲经验(2 / 3)
  施振荣:强项是人才和进取心。我20年前创业时建立的企业虽小,但人才优秀,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强项。

    而大陆企业现在最大的弱点是产品创新不足。难道是华人的技术不行吗?微软在北京的研究中心,所做的创新都是世界顶级的。那么,是人才的问题吗?也不是。是环境的问题,是企业缺少一个让他的资源和资金持续投入、不断进步的环境。另外,企业走上国际化路线,才能成长,让最重要、最好的产品在成长过程里少缴学费是要着重考虑的。

    许知远:虽然国内市场规模庞大,但过于激烈的竞争让很多中国大陆企业迫于应付低利润竞争,而没有足够强大的资金投入技术研发和市场开拓。

    施振荣:不完全是资金的问题,是创新的问题。我在20多年前已经有了一个想法:除了现有的产品,应该不断有新产品出现。举个例子,就像买保险一样,在我还有能力的时候,攒一点钱买保险。挣100块钱拿出30块钱买保险,但那30块钱当做新的开发投入会带来回报。当你赚到很多钱的时候,你就会想要扩大规模,但加大投入会使利润降低,利润降低就会加大企业的困难。所以,为了改变这样的状态,要一边扩大现有产品的竞争力,另一边要加快新产品的开发与研究,新产品不断出现会带来新的市场扩张力。原来的产品在赚钱,新的产品也在赚钱,企业才会越做越大。就像在挖矿的同时也需要探矿一样。

    许知远:你怎样养成这样不断探求的精神?

    施振荣:可能是基因吧。这个基因让我在大学里就创立社团,让我做台湾第一台计算器,让我在台湾创立很多第一。人生定位需要自己去做。我对自己的定位是,别人做的我就不做,这个社会不差我一个人去重复别人做过的事情,但这个社会差一个人去“探矿”。“探矿”不能光凭理想,而要有务实精神。“探矿”的过程中,很多人在没有指望时就会停下来,有多少人会继续投入资源呢?我会先找一些小的矿去开采,去赚钱,等有了很多积累、有了资金后,我再会回来继续“探矿”,反正还没人发现它。

    许知远:30年来,台湾的政治和形势的变化给你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施振荣:20年前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大学毕业后,没有很好的职业提供给我们。很多人去了美国,我在这边和朋友一起“探矿”,也可以做到不愁吃喝。现在情况不同了,“探矿”的人很多,很多高级知识分子都来“探矿”。其中有些人不自量力,结果死掉。面对这样的情况,企业应该转型,过去的一些模式和想法都会变成包袱。人多是包袱,设备太多是包袱,我们应该放下这些包袱,企业不断转型才能进步。

    许知远:谁是给你留下印象最深刻的“探矿”人?

    施振荣:在认识的几个人里面,我认为柳传志、杨元庆、李东生、张瑞敏是这样的人。他们之所以能够做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他们的经营理念有很多独到的见解,他们一方面要做好中国大陆市场,另一方面还要有自耕精神,这一点做得比台湾企业家好。

    大陆企业家现在已经做得很成熟,但单考虑大陆的这一块市场,再怎么做也不会太有效,也会有约束。他们要走国际化的道路,也要探“新矿”。所以,海尔也做电脑做手机,但它却离开了原来的核心业务。当然,大企业拥有很多财力时,什么都可以做,但探求“新矿”要有一个正确的理念,要有一个好的管理。三星很国际化,他们什么都做,但他们也是被逼出来的。在1997年亚洲危机时,三星放弃了汽车,着力发展电子、手机和电视机,这种做法很独到。

    许知远:那么,企业应该保持怎样的规模呢?

    施振荣:企业存在的价值是什么?企业的最大价值应该是为相关者——投资者、员工、供应商和经销商做出最大贡献。企业要最大限度地利用资源——资金和人。企业规模并非越大越好,重要的是成熟度。企业太大,会比较沉重,太小了又缺乏竞争力。

    许知远:在十年以前,人们不会像现在这样谈论华人经济。你对此怎么看?

    施振荣:在早期,无论是在台湾、东南亚,还是中国大陆的华人企业,都有一些失败的例子。华人有一个统一意识,那就是儒家思想,就是如何聚集人才,聚集一些好的人才并合理地分配他们去“开矿”。李嘉诚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他把握了一些“探矿”的机会,请别人来参加,这都是华人成功的原因。

    在东南亚和台湾有一些华人的失败,其原因是资金出了问题。他们的很多资金是借来的,东南亚经济危机爆发时,这个问题就比较突出。华人企业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主要因为华人喜欢控制权,尤其是控制股权。企业发展就要扩充资金,有时候需要向银行借钱扩充资金,如果发展顺利就不会出问题,但如果不顺利,企业的发展会陷入被动状态。

    现在,很多华人企业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在逐渐参与资本市场的国际化。企业做得好,可以向资本市场借钱。资本市场的钱和贷款不一样,资本市场是自己的钱,股东如果没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