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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第二辑):“产业机会主义”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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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石自述:1994年的“万君之战”(3 / 4)
,如果进行这样的交易,恐怕在股票市场上一定有基于内部交易而提前建立的仓位。经过核查,我们发现有两个仓位,一个在丹东,另一个在太原。而这两个仓位都是在君安证券公司建立的,这两个仓位的投资人正是宁志强。

    下午2时,在水贝二路工业大厦,我和时任万科副总经理的陈祖望及万科财务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郁亮同时登场。由我先将公司情况做简要陈述,然后展开反击。

    我首先表示,万科对君安在多份报刊上刊登《告股东书》和《改革倡议》的做法具有很多疑点。由公司了解情况,新一代已经在30日退出,31日又发表了取消授权君安做为财务公司的声明。而海南证券也从没有书面正式委托君安做为财务顾问进行此类活动,同时,万科董事会只有14名成员,而倡议中同时推举8-10名董事,显然此举是希望耗费最小的代价全面接管万科。

    并且,君安的倡议书尽管从格式和方法中具有专业水准,但具体内容中不实之处颇多,如上海万科城市花园的规划问题,仅仅是重复公司一位员工的意见。做为一个专业的财务报告,其分析立论仅仅出于一个万科内部员工对公司提出意见的水平,其制作者从职业道德和专业水平显然都有经不起推敲之处。

    而房地产开发也仍旧是万科的主要业务。1993年万科房地产项目无论是开工还是竣工数量都是历史最高记录,今后5年,房地产仍是万科的主导业务。股权投资方面万科使用总额计有1.31多万元,已经回笼9540余万元,现在仍占用的资金不足4000万元,投资的27家公司中,已经有9家在深沪两地上市,在目前已经公布的12家控股公司的1993年分红方案中,万科仅现金息收入一项就达到452万多元。

    陈祖望随后出示了经深圳证券交易所豁免责任得以公布的财务状况,表明万科去年在宏观状况下仍超额完成利润,总资产从1992年底的9.6亿元发展到现在的21亿元,其他的净资产值,股东权益也有一倍以上的增长。

    会议上,万科又明确表示,已经在今日停牌基础上向深交所申请明日继续停牌一天。

    深圳的记者既兴奋又迷惑:君安和万科之间存在的矛盾究竟是什么?君安倡议书是如何拟定的?新一代昨天还联合声明改组万科,报纸上的告股东书也有新一代的名字,今天又委托王石声明退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非常清楚,君安还掌握着杀手锏,新一代的委托给君安发言的6.2%股权仍旧是一个无法绕过去的槛儿。中创公司已经退出,占有1.1%的海南证券和占有2%的国有股的态度就成为君安能否成功举行股东大会的关键。当时管理国有股的是李德成,现在的政协主席。在君安和万科同时提出自身期望之时,李德成选择了弃权。

    随后,海南证券也退出了联合发出声明的行列。同时在4月1日星期五,万科股票再次争取到停牌。

    同日下午,深圳新一代企业有限公司在深圳阳光酒店举行发布会,向社会公众解释了其授权君安为财务顾问而后取消的始末,随后授权我为新一代担任这次新闻发布会的发言人。

    张西甫在离开前表示,新一代曾经在3月28日委托君安证券为该公司财务顾问,而新一代由于对证券及公司内部认识不够专业化,才做出了授权委托,委托有效期为今年3月到9月。

    我则清楚表明,万科不希望看到某些操作股市而导致中小股东受到损失。并举出证明,在事件前一周内,有许多未曾持有万科股票的股东突然大量购入万科股票。由于大陆证券市场发展仅仅刚刚起步,上市公司内部确实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万科股票也将从下周起复牌。

    而君安则不甘于失败,继续组织座谈会,表明只要君安代表小股东利益,只要还有一个万科股东委托有一股的委托,君安仍会继续担任万科股东的财务顾问,行使小股东的权利。稍后,还会继续征集万科股东在股东大会上的投票权。

    可以说,尽管万科已经看到曙光。但这时候的空气,仍如同一块铁板,重重的压在所有人的心头。当晚,一群当时万科的高管聚在一起吃盒饭,讨论对策。突然,有人猛地站起来,“还给君安省什么钱啊,我们出去,吃顿好的!”结果,一呼百应,一群人拥到舞鹤,吃了数天来第一顿“大餐”。

    星期六清晨,证监会正式下达红头文件,因可能牵扯到内幕交易给深交所施加压力,同意再次停牌。这一招,君安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连续4天的停盘,加之星期日一共5天,市场已经足以消化纷至沓来的信息,股价根本无法操纵起来。

    万科也在这一天再次发布公告,明确对君安这种行为予以反击。

    到了星期一上午开盘,所有的亲历者几乎都在看着这只股票。开盘时,万科的股票开始上升,而后停顿一下便归于平静。我回过头去看着同事们,“战斗结束了。”

    一切归于平静。

    “万君之战”之后

    事后,《万科》周刊上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