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卢森堡给人的印象,就是硬梆梆的、拥有许多钢铁。
但现在,它有了一个更酷炫的代言人。去年起风行全球,提供免费网络电话的公司Skype,就是卢森堡企业。这项技术在一年内吸引了超过千万用户,大撼欧、美电信业,促成许多长途电话公司大减价。
除此之外,卢森堡还有更吸引人的特质。它是全球平均国民所得第二高的经济体(四万四千美元),经过物价平减后,更是全世界的第一名。身为欧盟与OECD中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国家,卢森堡的富裕和与邻为善脱离不了关系。
近代史上,欧洲分合不已、战祸频繁,卢森堡就是靠着不断与邻结盟创造生机。
在十九世纪,卢森堡就和德国签关税同盟,二次大战还没结束,就急着和荷兰、比利时签关税同盟,战后也很积极地参加国际组织,借着与他国的经济联系,弥补本身资源与市场的不足,并让政经环境更稳定。
目前卢森堡共参加超过五十个国际组织,为它带来许多商机。例如,卢森堡有八成的商品用以出口,约四成的上班族来自外国,还被选为全球经济自由度最佳的第三名。靠着结盟创造稳定的卢森堡,忧患意识极浓,也积极改革经济。
早期的卢森堡,的确靠铁矿累积许多财富。它不但被称为“钢铁王国”,也曾拥有全球第一的平均每人钢铁产量。但是在1980年代,卢森堡的钢铁业一度受挫,这让他们体悟,不要让经济太依赖在一个单一部门,所以积极发展服务业。
进展最大的是金融业。目前金融部门的产值,已经占全国的22%,平均每人拥有的银行家数,甚至曾创下世界第一。另外,卢森堡政府还降税,鼓励各国前往设置控股公司,提高它的经济战略地位。
从制造业过渡到服务业经济,从易受战火蹂躏的蕞尔小国蜕变成国际大门户,卢森堡无疑是全球资源小国的最佳导师。
列支敦斯登——外国人抢进为它打拼
相信这是许多人第一次接触到“列支敦斯登”这几个字。
而对这个国家有印象的人,恐怕也有许多是因为看过布莱德彼特演的电影《火线大逃亡》,因为这正是后来定居列支敦斯登的小说家哈勒在西藏的经验改编。这本书自1950年代问世迄今,已经被翻译成四十多种文字,畅销全球。
尽管世人对列支敦斯登如此陌生,它却是世界经济上令人难以忽视的方寸之地。
很多人都对这个人口类似中国一个小乡镇,开车绕全国一圈不到一小时,全境的保安组织只有约六十名警察,没有机场、海关与公共交通工具,至今还维持着君主制度的国家充满好奇,它如何缔造全球第六名的平均国民所得?
夹在奥地利与瑞士之间,列支敦斯登早就从奥地利的多战与瑞士的中立和平中体认到,小国一定要维持安全稳定,努力发展经济。于是列支敦斯登宣布中立,并与瑞士形成货币与关税联盟,后来甚至连外交、国防等事务,也委托瑞士代理。
藉此取得了政治与军事的稳定局势,列支敦斯登开始拓展国际商务,经济发展也随之起飞。
它大幅降低企业税,学习免税天堂对外国企业只收注册费,还跟邻居瑞士学习金融管理技术,成为吸引许多外国资产与纸上公司的金融重镇。目前列支敦斯登有四成国人从事金融业,这些纸上企业还为它带来三成的国家收入。
要从事国际业务,就得不断与时俱进。列支敦斯登曾被欧美工业国批评,因为金融业与客户间的保密协议,成为洗钱中心。为此,列支敦斯登订立反洗钱的相关法令,还与美国签订相互法律协助协议,以维持对开曼群岛等竞争者的优势。
人口有限的列支敦斯登,如何能应付这么多的国际业务?
稳定的经济环境与工作,自然而然吸引了许多外国上班族。列支敦斯登的劳动力中,有2/3来自国外。他们有的暂居于此,有的每天通勤,多数来自瑞士、奥地利与德国。
这些国际精英还打造了列支敦斯登令人惊叹的精密制造业。它的制造业人口有四分之三是外籍兵团,产品包括医疗器材与航天设备,还是全球三分之一假牙的产地,堪称世界第一,当年登陆月球的阿波罗号,也有来自列支敦斯登的零件。
二次世界大战前,列支敦斯登是一个农业穷国,居民多以畜牧维生。几十年来的急速现代化,并没有摧毁他们的传统文化。
列支敦斯登自二十世纪初就开始发行邮票,印刷与图案设计精美而有“邮票王国”之称,迄今仍未放弃这项传统工艺。为了将邮票艺术发扬光大,它甚至请来各地的美术大师设计邮票图案,为国家贡献超过一成的GDP。
走向未来,列支敦斯登人自觉,绝不能放弃传统,宁可维持君主政体,塑造稳定的社会。老一辈的列支敦斯登人担心,蜂涌而来的金钱、外国事务与跨国婚姻冲淡了年轻一代对国家的认同。“如果失去了我们的传统,我们只会变成另一个摩纳哥”一名老人不无忧心忡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