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除在北马、吉隆坡拥有糖厂外,他还拥有在巴生和新山的面粉厂、饲料厂、食油厂,芙蓉的塑胶袋厂,吉打的大理石厂和玻璃厂。并拥有拉曼锡矿的41.37%的股权。该集团属下的“联邦面粉”拥有的面粉厂,年产量约22万吨,控制了马来西亚40%的面粉市场。此外,他还在柔佛合资创办了制造薄木板和夹板的马来西亚木板厂,其中95%的产品远销到欧洲、美洲、东亚及西亚各国。
“母亲对我今天的成就有很大的功劳,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对儿子的管教非常严格,也是影响我一生最大的人。”郭鹤年说。
在家里,郭鹤年很尊敬自己的母亲,从来不讲老母不高兴的话,不办老母不高兴的事。他母亲已90多岁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工作是把一些不幸人士向社会求助的新闻剪下,然后交给郭鹤年手下的慈善基金会一一拨出款项加以救助。他对自己的子女则要求很严,从不娇惯他们。她说:要记住,物质的东西,人死不能带去,多留给子孙是害他们,而不是对他们好。太多的财富好像是砒霜,把砒霜点在子孙的头顶上,不是破坏他们的头脑吗?但因为爱子孙是人之常情,一定给他们一些资产,让他们有个机会站起来。
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如果不能很好地服务于社会,那么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会挣钱的商人。郭鹤年不是那样的人,郭鹤年非常爱自己的家乡。他的不计名利、无私奉献的精神是这个国家民众所公认的。
他说,我的心可以说分成两半,一间是爱我生长的国家,一半是爱我父母亲的老家乡。我是百分之百地承认自己是中国血统,但我心里还是爱马来西亚的,那个地方也是个好国家、好社会。我们华人在经济环境困难的年代,很多跑到南洋,得到当地人的爱护、提拔,像提拔我的父亲,提拔和爱护我的兄弟,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这一点。马来西亚是我的祖国,即使生意网遍布全球,我仍然保留大马公民的身份。但我也不忘记我的祖籍在中国。我的父母亲都是年轻时从福建移民到海外的,他们对故乡的感情非常深。
郭鹤年发财致富后,成为公众人物,但他却一向谨言慎行,平时甚少曝光,在公开场合更不多语,保持低调的作风。他讲话言简意赅,做事向来踏踏实实,不喜欢参与政治。在一般大众的眼中,郭鹤年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物。虽然他与马、新两国许多要人有着深厚的私人交情,但他除了曾担任马来西亚驻美国大使和马来西亚旅游局主席等职外,极少出入政界。对大众传媒介而言,他是一个好像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人物。因为他几乎从不接受记者的采访,以至于报章杂志上刊印的有关郭鹤年的照片,差不多都是同一个样子,都是记者在他难得露面的几个场合拍摄的。
而郭鹤年也没让她失望,他不仅创造出无数的奇迹,更把家族事业发展成为一家备受尊敬的国际大企业。
“企业家都有一种使命感。赚钱当然是最重要的工作,可是,当获得大量金钱后,使命感便会油然而生。因为没有使命感,一个人很快便想到退休,每天在高尔夫球场出现。”
尽管郭鹤年本人并不热衷政治功名,但却十分注意和政界保持密切的关系。目前,他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迪尔、印尼前总统苏哈托等政要都关系融洽。凭借与政界的多层次、多渠道的交往,郭鹤年及其家族时刻洞悉政坛变化,以确保自己的地位和财富的稳定性。郭鹤年积极在经济上支持政府的发展计划。他在政府办的许多国营企业中参资、参股,甚至亲自出任董事长。通过与国家资本的结合,郭鹤年与政府建立了相互依赖、共存共荣的关系,他的企业由此得到政府政策的保护,获利甚丰。
1992年5月,郭鹤年宣布退休,将其事业交给他的儿子郭孔丞与郭孔安。不过事实上,他是退而不休,仍然拥有郭氏集团的最高决策权,尤其是对中国大陆与香港的投资方面。“做生意有如逆水行舟,必须不断向前划,否则,一停下来便可能倒退。因此,我们不能停下来,必须不断向前、不断寻找机会。”可以预见,在郭鹤年的幕后指挥下,郭氏集团将继续活跃于亚洲的投资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