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公司(位于江苏)、Aurobindotongling大同制药有限公司(位于山西)。
反观中国,虽然在非洲等发展中国家也建立了少数合资制药企业,但是很少在资本市场收购或兼并发达国家的制药企业,也很少直接投资西方国家,甚至没有在印度建立药品生产与经营企业。
4.专利制度:同一起跑线上
为了培育民族制药业,多年来印度政府实施了一系列扶持政策。1970年,印度颁布的《专利法》,确认了程序专利(给予某一用以制造合成药物的程序以专利),但并未确认产品专利,即对于食品、药品等物质不授予专利,仅对制造方法授予专利。这鼓励了印度制药企业大量仿制药品替代进口。
中国在1985年制定了第一部《专利法》,出于同样的原因,中国的《专利法》也只对药品的生产工艺进行保护,并没有对药品本身进行专利保护。因此,使中国的制药工业在缺乏科研投入的情况下,靠仿制发展起来,基本满足了人民的临床用药需求。
1994年印度加入tO后意识到,专利法必须根据tRIPS进行调整,由于当时议会休会,总统便颁布了《1994年专利(修订)条例》,以临时适应tRIPS的要求。1995年3月印度临时适用的行政条例到期失效,永久条例又因议会被解散而没有建立起来,因而造成了印度与发达国家的矛盾。在世界贸易组织的监督下,印度最终做出了调整。
中国在1993年就对药品知识产权政策进行了调整,对药品实行有条件的行政保护,1992年与2000年先后修改了《专利法》。
目前,两国的药品知识产权政策都已基本与国际接轨。
5.研发投入:印度大于中国
药品知识产权的实施,促进了两国制药工业的研究开发。目前,印度制药工业研发支出已提高到占其销售收入的2%左右,在专利药物研究上也有了一些起色。大型医药公司研发投入已达到10%左右。阮氏公司(Dr.Reddy's)在2004年研发投入高达销售收入的14%。
而中国医药企业的平均研发投入不到1%,大型医药企业一般研发投入占销售收入的1-3%,研发投入最高的海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也只有8%。
中印制药业的逐一较量,不难看出:中印制药企业正在拉开“制药界的龙象之争”的序幕。由于海正的发展历程与印度模式基本一致,作为中国制药企业的代表,海正在这场中印药企大战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印度归来
印度制药业的快速崛起,在中国制药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各种考察团纷纷开拔印度,去寻根探源。
在各界媒体纷纷探讨“龙象之争”的同一时期内,5月15日海正药业的董事长白骅从印度考察回来。12天的切身体会,12天的耳濡目染,让白骅回到台州后,便马不停蹄地召开了一次有关海正今后发展的战略会议。对于其间一些具体的话语,也许我们并不能得到确实的信息或者是录音,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海正的这次印度之行让海正人自己明白——我们落后印度至少十年。
十年,那是一个漫长的时间。十年,让人不由得想起文化大革命的蹉跎岁月,中国的发展停滞了20-30年,中国经济也远远落后于“亚洲四小龙”。而现如今,人们的生活节奏在不断加快,十年的落后又需要我们怎样的努力才能赶上并超越?
其实,我们很难估算今后以海正为代表的中国药企会在一个什么时间赶上印度,但是我们拥有这样一个目标:“不愿做印度的下游企业”,就需要中国的制药公司加紧国际化的步伐。
“海正模式”
2003年海正药业他汀类药物销售犹如火山爆发式地增长,不仅为公司带来了可观的利润,为中国带来了大量的外汇,也使得各界人士开始关注海正。2004年4月18日,由北京大学和《中国科技产业》有关部门主办的“中国医药产业发展与浙江海正集团经验”高层研讨会在人民大会堂浙江厅召开。“海正模式”、“海正现象”等称号也纷纷加在海正的头上。作为一家外向型的中国药企,海正成为中国制药界的领头羊,成为中国各制药企业学习的榜样。山东新华,这个在解放初期与华北制药厂、太原制药厂、东北制药厂并称医药四大家族的老牌大型医药公司也提出:海正怎样做,我们就跟着怎样做。
说到海正,就不能不提到海正药业的董事长白骅独创的“鱼论”——技术创新的四个阶段。
一是“花钱买鱼”,主要靠引进科研部门成果进行产业化。
二是“借池养鱼”,对科研所中有前景的在研项目给予科研经费支持。
三是“放水养鱼”,与高等院校、科研部门联合选题,联合攻关,创新产品,实现产业化。
四是“筑池养鱼”,依靠公司自身科研力量选题研发,小试、中试直至规模化生产。
就是这种科技创新的思路和国际化战略引导海正在最近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