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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第六辑):后WTO时代,反倾销的防范和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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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营销(5 / 8)
福可乐并不是第一则电视广告,“第一”应该属于“参桂补酒”。这则广告诞生于1979年1月28日(农历正月初一)下午3点05分,它是用16毫米彩色影片摄制的,播放长度为1分30秒。不久后的3月15日,雷达表成为了第一则外商做的电视广告。这些距离1941年美国播出全世界第一则电视广告,时间已过去了整整38年。

    雷达表的这则电视广告甚至还是用英文解说的,只是配上了中文字幕。同一天雷达表在《文汇报》上的通栏广告也是用手绘的插画。虽然当时中国懂英文的人并不多,但是在3天内,到上海黄浦区商场询问这个品牌手表的消费者就超过了700人。

    事实上,雷达表真正进入中国市场还是三年多以后的事情了。但此时对中国消费者来说,雷达表已经是家喻户晓了。雷达表公司中国区副总裁郑世爵后来说:“当时,中国市场上没有进口表,我们做了宣传后,把品牌打出来了,就造成了一种需求。消费者知道雷达表很好,就想去买,但当时他们买不到,越得不到的东西可能越宝贵。”

    还有些有意思的广告出现在了北京的一些宾馆。北京饭店在1979年开始张贴广告,内容是向住店客人提供按摩服务,不过,一些外国人看了广告去尝试之后才知道,姑娘们只给女客提供服务,男人才给男客做按摩。

    日本的《读卖新闻》注意到了中国的这些变化。他们认为曾经被公认僵化的中国,现在大大解放了。中国的电视台在他们眼里,则担任了“软化”和“自由化”的先锋。幸福可乐被日本人说成是“中国的电视商业广告第一号”,他们甚至觉得这已经类似于日本电视台播放的商业广告了,因为是采取了“生活片段”的方法进行宣传。

    但《读卖新闻》并不认为播放这个广告的上海电视台指望籍此来大幅度增加收入。幸福可乐全部是国产的清凉饮料,并不是和美国联合制造的。在这一年,尽管可口可乐已经宣布重返中国大陆,但如何制造的问题还没有谈妥。幸福可乐也只是在上海的两条大街上试销,“播放广告也不是为了推销,而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已有国产的可口可乐了。”

    美国人的观点和日本人有些不同。他们认为在中国的报纸和电视中出现推销消费品的广告,“反映了中国政府在努力满足越来越考虑消费的社会的要求”,“尽管这种做法在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看来是向资本主义倒退”。美国人甚至还把幸福可乐描述成了“可口可乐饮料”。

    按照美国的标准,中国的广告是廉价的。在国家电视台,15秒的广告大约需要600美元,1分钟的价格则是1680美元。星期六和星期天则要多加点钱,涨幅是20%。

    此时中国的广告风格还都是简单明了的,没有麦迪逊大街那种“隐晦示意”的手法。上海广告公司在回答美国记者提问的时候也显得小心翼翼:“我们几乎不接受外国推销消费品的广告,中国不打算进口大量的消费品,因此我们不想引起人们对外国消费品的需求”。

    《人民日报》在3月12日刊登了《上海恢复商品广告业务》的新闻,古代酒铺的“太白遗风”的招牌和里景阳岗的“三碗不过岗”的招旗也被“上海广告部门的同志”引来作为“广告的积极作用”的历史佐证。到这年的3月10日,上海市美术公司已经承接了近百家客户的广告业务。上海此时也批准了65块路牌广告,市区的四个高层建筑的霓虹灯广告也被客户定完。杂志上的广告、商店橱窗广告、柜台上的立牌广告、电影院的银幕广告、船舱里的广告、实物广告这些,“也正在积极恢复中”。进出口广告则由上海广告公司承担,已经有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100多家报纸、杂志和他们建立了业务联系,国内也有20多家公司委托他们向海外刊登商品广告。

    一些内地的消费品公司也开始了广告的营销实践,1979年国庆节前夕,湖南长沙酱油厂研制成功了一种叫“双凤”的酱油新品,据称有独特风味,并且色香味俱全。然而,上市试销后,月销量却仅有三四千瓶,情况大不如人意。几个月后,也不见有什么起色。厂方非常迷惑,这么好的产品,为什么就没人要?

    厂方后来组织了一次简单的市场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双凤酱油的问题不在质量,而是知名度太低,很多人根本就没听说过。每日必吃的酱油,对不知名的产品,消费者是不敢贸然尝试的。

    于是,长沙酱油厂针对这个症结,委托当时的长沙广告公司策划宣传“双凤”酱油的广告。不久,在这座文化名城的小吴门,矗立起一幅大型户外路牌广告,上绘巨型“双凤”商标瓶装酱油,“原色酱油好”五个大字赫然醒目,下方一排文字介绍其特点。这幅广告顿时引起路人注目,“双凤”酱油不胫而走。

    与此同时,厂家又制作了公共汽车车身广告,并在广播、电视、报纸上进行宣传。于是,伴着车身,驾着电波,“双凤”飞进了千家万户。1980年上半年,月销量达到2.6万瓶,下半年则升至每月5.4万瓶,到了1981年,月销量已达到了8万瓶。

    在此需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