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有股权(2.34亿元)、投资兴业投资(3000万元);2002年——投资建龙(3.52亿元)、投资重庆医工院(3130万元)、投资重庆药友(6830万元)、进一步收购豫园商城6.8%股权(1.19亿元)、投资德邦证券(5.01亿元)、投资兴业投资(7330万元);2003年——投资宁波建龙钢铁(8.25亿元)、合资成立南钢联(16.5亿元)、投资国药控股(5.03亿元)、投资广西花红(3070万元)、投资海翔药业(2700万元)。
与此相对应的是,在这三年中,除了复星医药于2003年底发行了9.5亿元可转债至2004年6月转股约三分之一,复星并无任何权益性融资行为。惟一值得庆幸的是,在2004年4月底中央前所未有地强硬表态要对包括房地产在内的部分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进行调控之前,2004年2月,复地抢先在香港上市,融到了17亿港元。
但是在其他业务板块,复星都是才驱动大笔资金入局,脚跟刚站立未稳。在此情况下,从2004年第二季度起突然收缩的信贷环境对复星的财务考验可想而知。
特别是在钢铁板块这个资金密集型的重工业领域,随着江苏铁本项目被究查为违规典型,宁波建龙项目亦遇阻不能投产;此外,南钢联项目直接推高了复星的流动负债风险,直至今日,据“复星国际”招股书,南钢联负债都是复星集团负债中的大头,“我们的流动负债净额主要是由于南钢联作为其增长策略的一部分而依赖短期融资应付资本开支所致。”截至2004年12月31日,南钢联的流动负债净额为38.91亿元,占整个“复星国际”当期流动负债额的58.18%。
2004年5月,德隆的崩盘让所有的人都想到一个问题:下一个会是谁?当时在业界的口口相传以及媒体似是而非的报道中,一个最集中的候选者就是:复星。
没有比复星更与德隆相似的企业了,在人们看来。
两者何其相似矣。多元化、涉足实业与金融、在多个产业同时进行疾风暴雨式的收购与所谓的“整合”、收购资金来历不明、有上市公司可直通资本市场、数不清的子公司孙子公司合资公司进行关联交易;还有,都是民营企业;还有,在这个庞杂的企业王国顶端,都是一个低调不多言、而关于这个私营王国的一切也许只有他了然于胸的自然人大股东。
“2004年二季度起,随着德隆崩盘、托普、啤酒花事件接连出现,社会对于发展速度较快的民营企业、乃至对所有的民营企业都产生了普遍怀疑,社会舆论压力很大,对复星的质疑也不断见诸报端。主要是质疑多元化、过度扩张和高负债率、资金链紧张的传言,舆论环境很差,这是我们创业12年从没有过的。”在复星集团2005年年度会议报告里,郭广昌曾作此回忆。
他称,“我们明明不是癌症病人,却和癌症病人一起被关到同一个病房。就像SARS,就像文革,你说有多少人在那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被冤死。如果你被社会的一种瘟疫选中了,怎么办?就要自救。”
复星选择了透明化。
郭广昌其实应该回顾并感谢一下杰克·韦尔奇和他的对话。2004年6月,郭广昌以多元化后辈的姿态在上海与远道而来的韦尔奇进行了一个公开对话。在郭抛出的问题中,其中之一就是,“中国气候发生比较大的变化……个别企业做事波及到整体民营企业的信誉。GE一路走过来,有清白的历史,是非常强的一个品牌和非常好的公司,但是安然事件之后,GE也受到很多质疑,您是怎么来处理这个问题的?千万别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理他们,我相信您肯定做了很多工作,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一定要讲一些具体的方式。”
韦尔奇的回答:“……我想如果你对企业有信心的话,那么你最好的答复和回应就是拿事实来说话,有一个非常好的业绩,而且开放你的账簿,把你的帐摆在桌面上,让他们看一下,看完以后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梁信军说,选择透明是复星集体决策的结果。“和外界取得沟通,我认为是管理层应对这种环境的起码道理,任何成熟的团队都应该这么做。”
一家和复星有着合资合作关系的民营企业的高层说,复星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出色的危机处理能力”、“良好的文化根基”和“流程般的团队协作”。
复星透明化的努力从7、8月份开始动作。复星的朋友、上海证大集团董事长戴志康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所长陈小洪介绍给梁信军,这就是后来国研企业所做的《复星集团的市场地位、竞争力和多元化发展战略的初步研究》的源起。与此同时,复星还请安永会计师事务所做出截至2004年6月30日的《复星集团财务分析报告》,请上海远东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对复星信用等级评定。这三份专项报告在三四个月内一并完成,并被复星主动递交给银行和监管部门。报告称,到2004年6月30日,复星集团资产负债率为68.88%,2004年上半年利息支付倍数(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