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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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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2 / 3)
束之后,哈迪从里面出来,看到哈伦,菲斯克出现在那儿感到有些惊讶。那会儿,菲斯克正以一种很别扭的姿势,站在菲利斯的接待处旁边等什么人。这个身子圆滚滚的,面相年轻的探员看上去最多二十出头。几乎从看到哈迪的那一刻,他似乎就感到有些不自在起来,忙乱之中赶紧过来跟他握了握手。

    “我正想告诉你,”他们一起到了楼上哈迪的办公室的时候,菲斯克说道,“我打算离开凶杀案组。反正不像达雷尔或是上尉那样,我天生就不是当警察的料。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了,不过达雷尔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套制服,当了个摩托车骑警。我姨妈提议在她的办公室给我找份差事,但我不打算走那路。人们似乎都莫名其妙地憎恶那种差事。”

    在大家的一片要求声中,格里斯基为了逗乐将那篇已经加了外框装饰起来的稿样举了起来,接着所有人都拍手欢呼。

    “从这一点来看,我认为值得去试一试并迫使罗斯医生有所行动。因为根据我们搜集到的其他一些情况,我怀疑他家里现在就放有大笔现金。我取得了巴丹先生的帮助,让他假装去勒索他,想看看能否把他引诱出来见我们。”

    “当时,格里斯基上尉作为凶杀案组的负责人回到了他的岗位上。没有掌握更多的情况,他就不能够合法地继续追查罗斯医生。在当天余下的时间里,我也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在我们跟安德烈奥蒂先生谈话期间,我就已经产生了那样的想法,罗斯医生可能一直就在波托拉,并且参与了我们称之为肯森名单上的那些谋杀——去年以来出人意料地死在那儿的那些危重病人。那些谋杀案件的另一个嫌疑人是波托拉的一个名叫拉扬巴丹的护士。在多起杀人案中,巴丹先生看来似乎一直都是唯一具备时机的人,而且有理由用安乐死的方式去杀了他们。几年前,他的妻子遭受病痛的折磨后就去世了,而且警方的探员注意到,作为一名护士,他似乎对病痛有着令人感到怀疑的过度的敏感。警方已经访谈过了巴丹,但上尉和我一致同意,我应该对他再进行一次访谈。因为我不是一名警官,或许会让他感到压力小一些,他可能会开口说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好的。”他面对着齐刷刷聚集在自己的面前的大陪审团,毫不迟疑地讲了起来,“正如我所说的,而且正如亚什小姐已经解释过的那样,我一直在独立工作,不过在波托拉医院杀人案件的要素上与地区检察官保持着相同的步调。我已经获得了马卡姆先生所写的一些文件,并且为了进一步据此展开调查,要求格里斯基上尉跟我一起做这项工作。当天上午,我们跟波托拉的管理人迈克尔安德烈奥蒂谈了话,接着又跟帕纳塞斯的公司法律顾问帕特里克福利谈了。

    “不错,那是最后的事情。我希望你明白它是不可能的了。我核查过市里全部二十三辆这款汽车中的每一辆。的的确确只有二十辆还在。其余的三辆无论如何找不到。我只是认为你大概想知道这件事是如何了结的。”

    “那辆车吗?是的,它是绿色的。那副保险杠上的贴纸写着‘FINAtA’。”

    “我完全明白了你这番话的意思,”哈迪说,“你的新公司需要律师的话,过来找我。”

    无依无靠,一贫如洗且身处异国他乡的她或许觉得自己无力依靠法律手段来讨回一个公道。法律绝不会动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一根指头。但她可以自己为她的儿子报仇。她可以用车撞倒那个贪心不足、冷漠无情却带着一副恶心笑容的杂种。

    “好的,那好吧……”菲斯克伸出手来跟哈迪道别,“真高兴跟你一起工作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再次回头说道,“没有人会指责你的,你知道的——万一你认为有人这样。”

    “医生的命令,”弗兰妮补充说,然后靠过身来悄悄地说道,“这个傻瓜上个星期在试着做仰卧起坐,把一个伤口上结的痂都给撕裂了。仰卧起坐!”

    不过他知道艾尔西院一九二一号的二层公寓是露兹洛佩斯最后为人所知的住址,她是菲斯克寻不到下落的那三辆道奇箭型车的登记车主之一。终于,他让邻居中的一个女人相信了他不是警察,而是保险公司的,正在努力查找露兹的下落,以便自己能够就她孩子的事给她寄发一笔钱。

    寻访露兹·洛佩斯的踪迹把哈迪带到了一个政府根据住房建造计划,以加高扩建的方式修建的箱式公寓住宅前。这些混凝土浇筑,外墙用拉毛水泥粉饰过的三层高的公寓楼,外表曾经光鲜明亮,但现在连胡乱涂鸦都掩盖不住那上面斑斑点点的尿渍留下来的颜色了。跟他预料之中的结果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

    “是这样的,你知道,”菲斯克叹了一口气说,“我曾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关于那辆撞死马卡姆先生的车子的信息。我知道大家一直都在笑话我,不过我真的深信这事跟案子是有某种联系的,而且我会证明给他们看。不过你认真听过我说的话,看过我那个道奇箭型车名单,甚至还跟我要过一份复印件。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感激你对我做过这些。”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都已经推想得到了。她和她的儿子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