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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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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5 / 6)
莱克西摇了摇头,不同意她妈妈的这种说法。“不,不完全是那样的。要低一点,有点像排列在车的尾窗上,就是你掀起后备厢的那个位置。哦,还有一副防撞保险杠。”

    “你做得真是太好了,莱克西,”菲斯克鼓励道,“这个情况太重要了。说说那个保险杠怎么样?”

    她又闭上了双眼,紧紧地合着眼皮。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记不起来了,或许用英语是说不出来的。”

    一天工作快要结束时,这两个探员来到了他们这一天的最后一站——那个湖与第二十五大街交汇处的停车指示牌那儿。他们决定派一个描画人像的专家到拉什家和莱克西一起画那个司机的头像。菲斯克家里有一本图片集,上面是美国五十年来出产的各种车型,他打算带上它去看看莱克西能不能在肇事车辆的产地和车型上给他提供一个明确的指认。

    他们下了车,从停车指示牌处走到第一个交通指示灯的位置。路上没有车轮滑过的痕迹,菲斯克还指望着从地上的痕迹中找到点什么,也许是轮胎的型号吧。随后布拉科就想起了什么。“是那场暴风雨,”他说,“我们可以不用在这儿费神了。”

    肯森接通了哈迪的手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他觉得哈迪似乎正在某个餐厅里。杰克曼已经跟他谈过这件事了,把那张传票委婉地说成是例行公事。他们想高效率地对肯森的名单进行调查,而且如果没有肯森的证词,大陪审团对这件事就会陷入一无所知的状况。哈迪认为,在这件事上进行合作,不会对肯森和自己这方造成什么损害,就同意了这桩新的交易。不过当肯森讲了搜查令这件事,他就没有先前那么乐观了。“格里斯基今晚在那儿吗?在找什么东西呢?”

    “我认为他们并不是真的在找什么东西,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我,尽管他们确实拿走了我的一些衣物。”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他们说他们在找血迹。他们有可能找到了一些。”

    “无稽之谈。”

    哈迪和弗兰妮出门去进行他们每周一次的外出约会,本来他是要关掉手机的,这是他们约定的规矩之一,不过他忘了这么做,后来顺理成章的事情就是,手机响了,他接听了电话,嘴里还不忘跟她解释说他一会儿就完事了。不过说这话差不多是五分钟以前的事了,这次通话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一旦接到肯森的电话,他就想好好地细细盘问他星期二晚上的事,他和朱迪思科恩在说法上的出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科恩说他当时至少凌晨一点才回家,而他自己说的是大约十点半就回到了家。

    他们说来说去,最后又说到了那场入室搜查,接着又扯到了明天到大陪审团作证这件事情上。后来招呼他们的服务生走了过来,给他递了个他已经说得够久了的眼色,哈迪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该挂掉电话了。他们不赞成顾客在这儿打电话,怕影响别的顾客。哈迪也讨厌别人在餐厅里打电话,不过这时他却不这么想,因为这个电话对他来说相当重要。

    他长话短说,抓紧时间又说了一句。“不过在你到大陪审团去作证之前我们真的需要谈一谈。”

    要是格里斯基或是他的探员像哈迪一样跟科恩谈过话,他们就会把肯森当晚到凌晨一点才回到家的情况报告给玛琳亚什,那肯森明天到大陪审团前露面就会比较麻烦。在他具有多重动机和格里斯基有敌意的情况下,那个站不住脚的不在犯罪现场的辩护理由就足以让他遭到起诉。起码他得事先知道自己的女友在这件事上的说法,否则就会中了他们的圈套。

    因此,他们商定明天八点一刻在肯森家里碰面。

    此时,弗兰妮端起自己那杯无糖白葡萄酒,当的一声跟哈迪的那杯碰了一下。“听起来像是个让人愉快的谈话啊。”她说。

    哈迪夸张地关掉手机,唯恐弗兰妮没看见似的,然后把它放进了外套口袋。“这真是个诚实的错误,我发誓,”他说,“这跟肯森犯的那个跟阿布谈话的错误,或者他在上星期二的回家时间上撒的谎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弗兰妮将酒杯放在嘴边刚喝半口就停了下来。“我不喜欢听那个对你撒谎的委托人的事。”

    “我也不喜欢,实际上,我通常都不理会我的委托人的那些谎言。”

    “就在刚才,阿布搜查了他的房子吗?”

    哈迪拿起一块酸面包在一个盛橄榄油的油碟里蘸了蘸,捏了一点海盐在上面撒了个遍。“给我的印象是这样的。”

    “但昨晚阿布似乎还认为可能不是肯森干的。”

    “没错,不过昨晚我们一门思地关注罗琳夫人,而且我们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她死的时候埃里克不在场,因此看起来他跟这事完全没有关系。但今天,不幸的是,结果证明发生在波托拉的其他死亡事件可能跟马卡姆或是他的妻子没有任何关系。基本上,好像这世上认识卡拉马卡姆的人根本不可能去杀罗琳夫人,更不要说到她家里去了。从这个情况来说,它们是没有关联的。”

    “从这个情况来说,你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