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检查项目,只是对你体内的酒精含量和服用的一些普通药物,像阿司匹林、可卡因之类的进行检测。通常来说,你在某个级别上被查出了某种死因,或者是某种可能的死因,那就可以说你在A级尸检中就被查出了体内的古柯碱乙烯含量达到了可致中毒死亡的水平,这是由可卡因和酒精的共同作用导致的死亡。然后你就不需要进行更高级别的尸检了。但如果你要求继续往下做,B级的尸检项目规定了对其他很多类药物的检测。总之,每个级别的尸检费用都是不同的。级别越高,费用也越贵。因此,如果死因很明显,用不着进行任何级别的尸检,那些家伙多半都会到此为止,不会进行尸检的。”
“那你认为罗琳夫人就属于这种情况吗?”杰克曼问道。
斯特劳特一脸和气地点了点头。“这是我们所能做出的最适当的推测。没有人会把这当回事去认真核查的。他们就这么草草地做了,有人罩着他们。”
“一旦你找到了某种死因,会就此停手吗,约翰?”玛琳问他,“或许你会做更进一步的检查吧?”
“是的,女士,我肯定那样做过。她自己服用了化学制剂和一些吗啡来缓解病痛。我在要求对她的尸体进行解剖时得到了她的病历,知道她住院期间在自己服用的药品中加入了吗啡,但还没有达到致命的剂量。”
“不过要是她自己给自己加药的话,”法瑞尔问,“那说明她相当清楚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不是吗?”
“可以这么说,”斯特劳特表示赞成,“她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痛,而且疼痛得厉害时,她会按呼叫器要求来一剂吗啡来止痛。”
“剂量都是事先测量过的,我说得对吧,约翰?”亚什问,“而且药效过去的时间也都是控制好的。”
“没错,如果是你说的这种情况,她不可能用药过量的。”
“那她没有出过现在任何形式的昏迷吗?”哈迪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原因曾想象她出现过昏迷。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如果她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那么她的死就非同小可了。事实比人们想象的更为严重。“你是在告诉我们,在她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就有人径直进去杀了她吗?”
“是不是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迪兹。或许她当时正在睡觉。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她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吗?我只能说几乎就是这样的。”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地区检察长若有所思地将自己的脑袋上下来回地动着。终于,他停了下来。“法瑞尔先生,一大早叫你,你就过来了,为此我要感谢你。我期待着我们在近期能够听到你那边传来的消息,感谢你的合作。”
法瑞尔的脑子转了一会几才明白过来杰克曼说这话的意思,是在告诉他他可以走了。明白这个意思之后,他愉快地接受了它,并得体地向地区检察长的邀请表示了谢意,随后为斯特劳特和哈迪所做的努力再次道了谢。
斯特劳特也紧随其后直率地说:“如果你这里没我什么事了的话,克拉伦斯,我想我今天还有事要忙,我最好还是回去接着干我手头上的事。”
这两个人离开之后,杰克曼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抬起屁股坐到了桌子上。“迪兹,我们在马卡姆这件案子上与你分享信息,你是把罗琳夫人带到我们大家视线范围内的人。我们对你所做的工作表示赞赏。不过我们仍然期待着你的委托人能够在大陪审团面前毫无保留地进行作证。特别是根据他提供给我们的这份名单来看,这是揭开过去一直不为人所知的棘手问题的关键所在。”他转头看了看亚什和格里斯基,还有那两个靠后墙站着的探员,“如果任何人想要哈迪出去回避一下的话,我相信他会理解这种做法的。”
但没有一个人吭声。杰克曼又稍等了片刻,才对格里斯基说:“那好吧,阿布,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情况会给马卡姆这个案子的侦破工作带来一定的进展。关于下面我们如何继续进行调查,你有什么建议吗?”
哈迪进去的时候,大卫弗里曼正在他那本黄色的公文簿上埋头写一份绝对精彩的诉状。见哈迪进来,他抬起了头。“哦,哈迪先生,是你呀,”他高兴地说,“请进,请进。”他嘴上还叼着半截已经熄灭了的雪茄,衬衫领口处的扣子也没有扣,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就跟没系一样。哈迪心想,这条领带就是他昨天系的那条吧,衬衫也没有换过。百叶窗依然半挂在窗上,没拉起来。虽然现在上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弗里曼是在办公室里过的夜吗?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回了,不过他决定还是不要多嘴去问为好。反正他也不想弄明白。
“你要见我吗?如果是房租的事,我不打算再多给了,而且这就是我的决定。事实上,我已经付得够多了。”
弗里曼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埋怨道:“这个波托拉女人的事情,是你干的吧,不是吗?”
“也许是吧。”
“这事会把你弄成这个星球上最倒霉的浑蛋,或者最大的傻瓜。我很想知道,在你要求斯特劳特把这个可怜女人的尸骨挖出来时,你脑子里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