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跳出来这样说的。不过就当是问到了这个,请你作出回答吧。”她的目光定定地盯着他。
他也毫不示弱地对她回以眼色。“不,没有什么可说的。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产生一丁点杀人的念头。”他直接对陪审团说道,“蒂姆是我的朋友,一个关系亲密的朋友。”
罗斯强迫自己把情绪缓和下来。此时,一只新加满水的水罐进入了他的视线,也许它已经放在那儿有一阵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注意到而已。他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些水,喝了一口。“我需要指出的是,亚什女士,对婴儿艾米丽的医疗决定,尽管是很不受欢迎的做法,但并不是完全错误的。事实上婴儿艾米丽成功地转到了郡福利总院,住进了早产儿护理室,在被送回波托拉之前,她在那儿活得好好的。我绝没有采取什么手段去杀死她,甚至根本没必要去危害她的性命。”
“不过马卡姆对这一切是作何反应的?”
“在这件事成为一个大新闻之前,他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你们两个人就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争吵吗?”
“当然有过,是在这事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之后。他认为我本该跟他商量,不该仅从生意的角度去行事。”他再一次直接对着大陪审团,“我们都说过一些激烈的言辞,这是事实。我们一起经营着一项庞大而复杂的生意,而且有时候我们各自的职责有交叉重叠的部分。十二年来,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他迎着亚什的目光,暗自决定不能再对亚什的指桑骂槐忍气吞声了,不然只会助长她的威风。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他们一行人在洛的希腊餐厅里坐下来,开始星期二聚餐时,特雷娅为格里斯基的缺席向大家表示了歉意。说正要过来的时候,他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让他赶去猎人点的一个杀人现场。哈迪相信,这个借口完全是个谎言。
猎人点的一个杀人现场,这事不假,哈迪坐在那儿默默地琢磨着特雷娅说的这事。好像这种事也并不是每星期都会有的。哈迪知道那不过是一些青少年犯罪团伙的成员在自相残杀,而且有二三十个囝观者在光天化日之下呐喊助威造势,包括那些不明世事的孩子。吸毒者、飞车党、星座杀手之类的事情,格里斯基作为一名部门的行政长官,是不会被要求到猎人点的杀人现场去的。
在哈迪看来,这个借口还有更深的含义。这种很平常的解释,尽管从表面来看很容易让人接受,实际上却非常经不起推敲,缺乏说服力,这其实是格里斯基个人向他传达的表示不满的信息。杀人现场,骗鬼去吧,他心里想。用到这儿,就跟说“我的外婆死了”或是“这狗把我的家庭作业吞到了肚子里”之类的借口一样拙劣。
由于对他们中的多数人都大为恼火,尤其是哈迪,阿布在刻意回避今天的聚会。今天早上,阿布听到杰克曼已经指示过斯特劳特,同意韦斯法瑞尔把他委托人的母亲的尸体挖出来。在他们各自落座之前,斯特劳特告诉哈迪,他出于好意已经给阿布打过电话,跟他讲了关于这个决定的事。在电话里,格里斯基充分向他宣泄了对这个问题的愤怒,发完火之后也没忘谢谢他告诉了自己这个情况,还说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接受杰克曼做出的批准。
不过看起来他的缺席似乎没有给在座的其他人造成困扰。在谈话进人到火热的状态之前,大家并没有好好地把主题固定下来。大卫弗里曼一开始就对帕纳塞斯的情况作了几句评论,这说明自上星期以来他们就对这一切很有先见之明。就在不久前,桌上的半数人还在七嘴八舌地争论这个或是那个评论,没有形成一致的话题。终于,他们把话题停在了杰夫·埃利奥特写的第一篇关于马拉奇罗斯的专栏文章上,这让杰夫向玛琳问起了她是否已经和罗斯谈过话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在大陪审团面前表现得怎么样。
她先是笑了笑,眼睛瞥了一眼杰克曼,然后抿了一口冰茶。“无可奉告,恐怕我不能对此作出任何评论,即便我们在这儿的谈话是不被记录在案的。”
“我听说的是,罗斯和马卡姆是关系密切的私人朋友,”哈迪说,“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任何相互猜疑。”他看了一眼桌子对面的特雷娅,“就像我和阿布那样。”
不过埃利奥特认为自己清楚这个说法是靠不住的。“我来问问你这个吧,玛琳,”他开始说了,“迪兹认为他们是关系十分密切的私人朋友,我还听说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们对对方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有异议,比如就你提出的那些事——婴儿艾米丽,斯鲁斯托普,用药目录,等等。”
玛琳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日她的冰茶。“我不能谈论这个,杰夫。这是大陪审团来评判的事,明白吗?我甚至连我跟谁谈过话都没有说过。你愿意认为这个人是罗斯,那你就说吧,随你的便。”
“然而,这只是今天的事,对吧?大陪审团还要在星期二和星期四继续进行听证吗?”
吉娜洛克加入了谈话。“在座的还有谁赞成取消那个第一修正案吗?”这话就像是一句无关痛痒的玩笑话,以轻松的方式在不经意间被说了出来,“她不能谈论这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