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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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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5 / 7)
个比萨,散发出来的味道让格里斯基着迷——自从动了加入这个就餐团伙的念头以来,就控制不住自己对比萨的喜爱。那东西是他过去的至爱,带有奶酪和黄油。

    是什么让那些家伙留在这个组里?他认为这些人都是支持他的。终于,他听到凶杀案组里迸发出一阵笑声,于是起身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想,完全有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地将菲斯克用胶水粘在了椅子上。

    格里斯基叫停了这场闹剧,顺手从马赛尔拉尼尔的办公桌上抓起一块比萨,并且在可能改变主意之前就匆匆塞了一半到嘴里。他慌忙吞咽了几口,急不可耐地问什么事情这么可笑。

    拉尼尔是组里的资深探员,此时正仰着身子躺在他的椅子里,双脚交叉着跷在办公桌上,双手抱在脑袋后面。“地区检察长办公室今天刚刚又送过来一个疯子,我终于想出了个办法让他脱身而没有把他送到联邦调查局那儿去。”

    格里斯基知道这个城市的特色就是充斥着大量心怀善意的护教者式的疯子——大体上都是那些露宿街头的家伙,他们听到了什么声音就臆想自己被外星人控制过,与外星人对过话。有时候,这类人中的个别人会到公共防卫办公室讲述他们的担心,结果公共防卫办公室指导他去司法大楼楼下的警察局。在那儿,接待室会对他表示同情并且让他去地区检察长办公室。从这儿,他又总是会被送到凶杀案组来。多数时候,凶杀案组会把他送交给联邦调查局,在那儿谁知道在他身上都会发生些什么事。

    “但今天我有了这个绝妙的主意,”马赛尔说,“我告诉这个可怜的先生,他得编一串别纸用的回形针。我给了他整整一盒,费了他近一小时,直到把回形针串得从他的头到脚那么长。然后他得把其中一头连在他的头发上,让另一头拖在地板上,那样就会让他脑子里的奇怪声音停下来。”

    “为什么要那样做,马赛尔?”虽然格里斯基并不是非要想听到答案,但还是随口这么问了。

    “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会落地了。”他举起他的右手,跟其他的探员再次笑了起来,“我向上帝发誓,他从这儿走出去的时候是个完全被我治愈了的人。”

    “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工作者,马赛尔。那是个很不错的故事。我能再吃一块比萨吗?”格里斯基转身就要回他的办公室,但这时布拉科在门口的出现让他停下了步子。在他身后,一个家伙高声唱着“五十四号,你在哪儿”,与其他探员们逗起乐子来。

    格里斯基面露不悦之色,指着这个新来的年轻探员,示意他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之后跟了进去。布拉科进去后像往常那样随意地站在一边,格里斯基在门口又等了一分钟。“你们这些家伙是走旅游观光线路来的还是怎么回事?哈伦在哪儿?”

    “他在,嗯,他不在这儿。”

    格里斯基关上了身后的门。“这个我自己就知道,还用你说吗,达雷尔?我的问题是他在哪儿,而不是他不在哪儿。”

    “我不太清楚,长官。他有个约会。”

    “他有个约会?”

    “是的,长官。他一个姨妈的基金筹款——”

    格里斯基打断了他。“你脑子里还有印象,你跟我在这儿有个约会吗?分手时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难道不是回头在司法大楼见面这个意思吗?你认为我的意思是像在说明天早上吗?”

    “不,长官,但他说他不得不去,而且他已经花了好几个小时在工作上了,长官。”

    格里斯基脸上的怒气更重了,随后突然又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他工作了好几个小时!我喜欢听到这个。这个孩子是从什么星球上来的?好吧,你坐下,达雷尔,如果你的时间安排还没有被占满的话,就在这儿待一会儿。我明天再跟哈伦处理这事。上帝啊。”布拉科坐下后,他从办公桌后拉出椅子,双手抱在肚子上,坐了下来,两只脚跷放在桌子边上。“对肯森医生你是怎么看的?”

    布拉科后背挺得直直地坐在那儿,就像他站立着的姿势那样。他只坐了椅子前一半,双手叠放在自己的一条大腿上。“我推测他具有充足的作案动机——还有谁有任何理由去杀马卡姆吗?——不过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陪审团是不会宣告他有罪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

    “我认为听起来他是有罪的,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布拉科以为,“我想他认为自己比我们要高明,而且能够指引案情按照今晚的方向发展。”

    格里斯基脸上勉强现出了一丝笑意。“自我吹嘘一下,我可能已经让他感到了失望。”

    “那我们怎么办?”

    “当前,我感兴趣的是肯森上个星期二每时每刻的活动情况,我指的是他早上睁开眼以后的任何动向。”

    “你认为是他干的吗?”

    格里斯基点了点头。“我希望有更多的事实证据,不过即使没有——他当时在场,他仇恨,可能也惧怕马卡姆,他从头至尾都有作案时机。有时候那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全部东西。”

    布拉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