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背叛的誓言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二节(4 / 5)
 “暂时地。他会再回来的。”

    “那他为什么要离开你呢?”

    “因为他想再试一试跟他们好好相处。就再来一次吧,他是这样说的。”

    菲斯克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星期吧。上个星期的后半段时间。”

    “你对他那样做就没有意见吗?”布拉科问,“对他的决定?”

    “我能怎么样呢?我知道……”她的目光变得冷硬起来,“我知道他最终会回到我这儿来的,就像他以前一贯所做的那样。他爱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非得让每个人都再去经受一次折磨。总这样反反复复的。我告诉过他,他就应该脱身,把事情做个了断。”

    “用你处理婚姻的方式吗?”菲斯克问。

    如果她觉得这话让她受到了冒犯,那她就不会再说出接下来的这些话了。“是的,就像我那样。一旦我认识到我爱的人是蒂姆而不是埃里克,我就告诉他,他必须搬出去。我想说的是,什么才是重要的东西?我可不打算自欺欺人地活着。”

    菲斯克望了一眼自己的搭档。“卡拉是怎样知道这一切的昵?是因为他离家不归吗?”

    “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她严厉地纠正道,“我始终都是次要的。”

    “但她知道你的事吗?之后又怎么样了呢?”

    “是的,她威胁他——这是当然的事——声称她要离开他并拿走他所有的钱财。他不会得到孩子的探视权。那就是他回去的原因。”

    “你指的是最后这次吗?”

    菲斯克没等她回答他搭档的问题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你也知道卡拉和孩子们都死了的事吗?”

    她沉默了片刻才说:“我看到了消息,不过我对所有的这一切都当没有看见。我对她的事没有兴趣。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的情绪有些激动,挑衅似的抬头看着他们,“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我不在乎她怎么样。”

    菲斯克提高了嗓门。“或许卡拉没有接受他的回心转意昵?也许她仍然还跟他闹个没完昵?”

    她突然爆发般地拔高了声音。“你没有听我说吗!我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风一阵阵地吹过,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击打着厨房的窗玻璃。“他打算告诉她自己这一生中所有的错事,想重新来过。这个该死的蠢货!”

    “他事实上真的那么跟她说了吗?”菲斯克问。

    “谁知道!现在还重要吗?他离开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她声色俱厉地说,“我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布拉科口气更温和地问,“你上一次见他的时候吗?”

    她怒不可遏地拍了一下餐台。“该死!我才不管哪!你没听见我说吗?重要的是我被抛在这儿了。”她绝望地伸手向这间杂乱而狭小的厨房四周比画着,“就在这儿,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了。”

    菲斯克出其不意地突然问道:“你知道是你丈夫在波托拉医院救治的马卡姆先生吗?”

    “是的,我知道。事发之后我就见过他。”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这重要吗?”

    “马卡姆已经破坏了你们的婚姻,也许他仍然对他怀恨在心。”

    “是的,但那又怎么样昵?”她厌烦地摇了摇头,“这都是两年前就抖搂开的事情了,是旧事了。”

    两个探员交换了一下目光。

    “你是说他已经不再为这事耿耿于怀了吗?”菲斯克问。

    “他当然耿耿于怀了。他没有勇气去忌恨蒂姆。他总是……”她犹豫了一下,“为什么要闯这个?”

    菲斯克告诉她:“我们正在努力找出杀马卡姆的人,肯森夫人。我猜你也想知道这事吧?”

    她眯起眼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什么意思,杀了他?他是被车撞的。”

    “不,夫人,他是被杀死的。”布拉科说。

    “你不知道那件事吗?”菲斯克严厉地问,“你今天早晨没有看报纸吗?”

    “是的,”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之意,“我把孩子们送到学校,然后让女佣给我带来报纸、咖啡,还有糖果。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洗衣服和收拾碗碟。”她撇开菲斯克,转向布拉科问,“你是说不是有人故意撞了他?”

    布拉科摇头表示否定。“那不是一起意外事故,”他说,“他是在医院被人杀的。有人给他注射了过量的钾。”

    她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菲斯克向她靠了一步。“你自己就是个护士,你不知道钾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那个东西了,然而它跟马卡姆的死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杀死他的东西,”布拉科答道,“是真的。”

    慢慢地,这条消息似乎起了作用。“是在医院吗?”接着慢慢地,她的头脑似乎在刹那间一片空白,停止了转动,那张脸也最终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难看了。“那个狗娘养的。那个可怜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