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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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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2 / 4)
绝不是股市的最新内幕消息。

    这位瘦长的绅士失望地叹息了一声,征求她允许让自己坐到门边的候访席上,然后抬腿向旁边走了过去。“让我喘口气,我是爬楼梯上来的,在我这个年纪这样做从来都是不被赞同的。”

    “那一定是重要的事情。”特雷娅说,话里巧妙地暗示出她对此有所期待。

    根本就无须对斯特劳特进行这种提示。他几乎是心里发痒、急不可耐地想把这事倒出来。“你想起来那天我们在洛餐厅就帕纳塞斯集团展开的讨论了吗?”她当然还记得,杰克曼先生仍然还在反复考虑他的这些看法,“那你就看吧。纽约马上就会变得更加有趣了。”

    斯特劳特才说了几句话,就让她不明白了。他刚说完,她就接口说道:“钾?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辆肇事逃逸车子没有杀死他,如果医生们不管他的话,最终他可能会因伤而亡,但他们并没有那样做。”

    “那它有可能不是一起意外事件?有人匆忙之中给他输错了药液吗?”

    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什么情况都有可能,我认为。不管故意与否,他体内充满了钾,但问题在于,尸体在这种状况下可以显得十分自然,几乎没有什么异常,就算是做尸检的人,单凭肉眼观察也是不易发觉的。因此,我想你或许知道你丈夫在什么地方,他会愿意知道这件事的。”

    杰克曼在得到有关钾的这个消息后,就让特雷娅叫阿布开车赶紧过来,一返回市中心就直接到他的办公室去。随后,他又打电话叫了玛琳·亚什和约翰·斯特劳特,他们两个听到召唤后及时作出了回应并且现在已经在这儿了。

    时间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午后风势渐强,现在已转为刺骨寒风,即使在几乎严不透风的地区检察长的办公室里也能清晰地听到它呼呼的号叫声。

    豆大的雨点开始从天而降,噼啪作响地砸在玻璃上,就像在上面爆炸了一样。杰克曼在他办公室的窗前向下看着布莱思特大街上无声而又拥挤的车水马龙,突然而至的雨声让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自己身后传来的嗡嗡嘈杂声是行内人士们在急切地交谈。关于钾的这一发现已经是非同一般的情况,但等到格里斯基最终给特雷娅回了电话,说了自己这一天都在哪里和马卡姆一家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种紧迫的危机感如同海啸一般袭遍了整幢司法大楼。几乎是在阿布告诉特雷娅关于马卡姆一家人这件事的同时,大街小巷上关于惨案的欷献之声轰然而起,来自各行各界的电话在杰克曼的办公室不绝于耳,有报社的,电视台的,广播电台的,市长办公室的,市政监督委员会的,警察局局长的。

    就在杰克曼转身离开窗户的同时,格里斯基出现在了门口。“阿布,你来得正好,快进来。”

    上尉轻轻地拍了一下特雷娅的胳膊,向屋里的其他人点了点头算是向大家打了个招呼。杰克曼面对着他们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完全没有说拐弯抹角的多余的话,而是直截了当地说:“我们接到了一个地位重要的家庭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全部死光的案子。那个男人握有市里的健康保险合同,并且很快就要到期了。我在预测媒体对此事疯狂炒作是短期的,还是长期的。天知道如果帕纳塞斯不能复苏的话会引发什么样的骚乱。有人不同意我的看法吗?”他知道没有人会反对的,而且显然还期望大家对他的下一个问题同样没有异议,“对于我们面对外界时,如何对这些情况进行措辞的事情上,有人有什么想法吗?当人们开始提出问题的时候,我需要做出一些让他们感到满意的回答。”

    格里斯基皱了皱眉头,从他面部伤疤的轻微颤动可以看出他想张嘴说点什么。最后他清了清嗓子,说:“我们就说我们正在调查此事,别的无可奉告。”

    “我想那只是你的一贯立场。”

    “那只是立场而已,克拉伦斯。”今天马卡姆家发生的事,多多少少让格里斯基还处在头昏脑涨和震惊之中,他搞不清地区检察长召开这个会议的用意何在,以及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也是事实。”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样说本身是对的,是的,没有错。但是我在想我们恐怕还得引导和帮助人们去正确看待这件事情。这就是一切工作的出发点。我认为当务之急我们要说的是,蒂姆·马卡姆是被谋杀的。”

    格里斯基的目光在屋里其他人的脸上扫了一圈,似乎这句话是他和杰克曼之间的事情。“我们知道他是被谋杀的吗?”

    “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布,”玛琳插嘴说道,“这是显然的。”

    “我痛恨‘显然的’这个词,”格里斯基针锋相对地回应道,“这不会是一个意外的用药过量事件吗?他是出于某种原因身体接触到钾的吗?”他冲斯特劳特说道,“有没有可能只是医院里的人犯了错误?”

    法医点头表示赞同。“有可能是这样。”

    但杰克曼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回答,气不打一处来地用鼻子哼道:“那为什么那位妻子会自杀呢?”

    “谁说她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