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背叛的誓言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节(2 / 4)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右眼看上去稍微有点下垂。

    “那他也会是个非常有雅兴的罪犯,对不对?”特雷娅·根特问道。

    “史无前例,”格里斯基表示赞同,“但怎么说这也是个不幸。幸运的人都在忙着为将来打算。”上尉双手抱拳放在桌上,与地区检察长隔着两个座位,旁边是他的妻子特雷娅·根特。

    迪斯马斯·哈迪发话了,“它是在喜饼中被发现的,阿布,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它是幸运的。”

    “那么如果一只臭虫在喜饼里又怎么样呢,那它也会是幸运的吗?”

    “哎,伙计们,伙计们,”旧金山的法医约翰·斯特劳特伸手示意他们停止争吵,又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这位清瘦而谦卑有度的南方绅士把他手中的喜饼压碎,看着里面掉出来的白纸片说:“现在这儿还有一句吉言:‘你将在你所选择的行业里获得成功。’”他环顾了一下桌上的人,接着说,“我不明白这又会是什么结果。”

    “我认为你已经处在你所选择的行业里了。”洛克回应道。

    “是的,没错。”斯特劳特说,“该死,那又怎样?”

    大家都对此报以一笑,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杰克曼再次开口。“这也是我想问的,约翰,现在怎么样呢?”

    他扫视了一下聚在他周围的这群人,发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人在关于喜饼的争论过程中一直没有开口。一个是大卫·弗里曼,七十岁上下,是哈迪的房东,也是本市最负盛名、光芒四射的律师。另一个是杰夫·埃利奥特,四十出头,因为患有多发性动脉硬化症只能坐在轮椅里,是《旧金山纪事报》“城市谈”栏目的专栏作家。

    现在讲话的这个就是弗里曼。“这一切都是清楚的,克拉伦斯。你让帕纳塞斯医院给市里送来一千三百万美元的账单作为他们提供的医疗保险服务的代价,但实际上他们在过去四年里就没有发挥过相应的服务功能。他们要求全额付款,包括利息,时限大概为六十天。他们称自己因资金困难面临着崩溃的困境。这不过是赤裸裸的勒索行径,即使你欠了他们那些钱,这样说也不为过。”

    “这是无稽之谈。”玛琳·亚什说。

    弗里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回答道:“那好吧,就退一步说好了。你以诈骗的名义公开控诉他们那群贪心的驴子,让他们关门得了。”

    “不能那样干,”正在用牙签剔牙的杰克曼听到这儿插了进来,“我是指让他们关门这件事。虽然我已经着手考核其他一些服务提供商的相关情况,但无论如何这件事不会很快就有结果,得一步一步慢慢来。毫无疑问,今年是不可能了。再说了,帕纳塞斯医院的合同还有两年才到期。”

    “你提到的这些提供商,哪一个都说不是最好的,我说得对吧?”哈迪问道。

    “你在给‘最’字下定义,”杰克曼俏皮地做了个鬼脸,“但愿能有一些改观吧。”

    特雷娅将手搭在她上司的胳膊上,说:“那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破产呢?仅仅是因为我们没有给他们付款吗?”

    “我们压根就没打算给他们付款,”玛琳·亚什答道,“但我们也不会让他们破产。他们破产了,谁来照顾各位的身体健康呢?”

    “那现在谁又在照顾他们呢?”洛克反问道。此话一出,桌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在医疗健康服务问题上,旧金山实行的是这样一种办法:全市的就业者在医疗保险问题上都可自行选择,具体取决于个人对不同层次医疗服务的需求,这样说来也再简单明了不过了。人们都愿意在自身的健康问题上多掏腰包来获得更好的机会和更多的选择。理论上,这种机制是有效的,因为即便是像帕纳塞斯这样的医院提供的最低费用的医疗服务也可以满足人们的实际需要。但任何人都觉得那还不够,这一点谁也不会感到意外。

    “帕纳塞斯就不能借到足够的钱维持下去吗?”格里斯基问杰克曼。地区检察长摇头说:“他们说这不可能。”

    吉娜·洛克急着想接话,结果被嘴里的一口咖啡呛着了。“他们能够获得一笔贷款,相信我。”她说,“可能不是一笔大数目,但几百万美元或是再多一点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我听说,”杰克曼说,“他们的情况是这样的:他们无力偿还任何债务,每天都在亏损。况且根本问题在于,如果市政当局付清欠他们的款项,他们也就用不着去贷款了。”

    “市政府没有欠他们钱,”玛琳·亚什重复道,“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能证明吗?”格里斯基出于警察的职业习惯总是想看到证据。

    “我打算,”亚什说,“回过头去审查原始票据。”

    “把它们交给大陪审团。”哈迪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掰开了一个喜饼。

    亚什冷酷地点头说道:“那正是我在考虑的事情。”

    “那他们怎么能说他们已累积欠账一千三百多万美元却从来没见欠账回笼呢?”洛克问道,“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杰克曼转过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