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我就回家看电视了,比偷偷摸摸跑去邮局地下室要舒服,也安全得多。”
苏茜把手放在了安德鲁的手上。
“我只是想逗你笑一笑。我几乎从来没见你笑过。”
安德鲁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
“比哭还要难看,就好像在看尼克尔森扮演搞笑的角色。”
“好吧,我本来就不是喜欢笑的人。”安德鲁收起了地图,“快把意大利面吃完,我好给你讲解一下。”他抽回了手。
苏茜让女侍应生上了一杯酒,安德鲁则示意她可以把账单拿过来了。
“你是怎么认识你前妻的?”
“中学就认识了。我们都是在波基普西长大的。”
“你们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没有,大概二十年之后,我们在纽约相遇了,在一家酒吧门口。瓦莱丽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变得很美!但是那天晚上,我觉得自己面前的仍然是以前的那个小姑娘。这种感觉我一直记得。”
“后来为什么分手?”
“第一次是她离开了我,我们都有自己的梦想,她不想继续在我身上耽误时间了。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耐心不足。”
“第二次呢?”
“因为我不会撒谎……”
“你劈腿了?”
“不算是。”
“斯迪曼,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还是个不会笑的人。”
“你还爱她吗?”
“爱不爱还重要吗?”
“她还活着,你可以试图挽回。”
“沙米尔爱你,你也爱他。某种意义上,你们才是真正永远在一起了。而我一直是一个人。”
苏茜突然站了起来,俯身给了安德鲁一个吻。这个吻很短暂,充满了忧伤和恐惧,又像是为了告别,仿佛他们会就此分开。
“我们要去实施这起盗窃案了吗?”她抚着安德鲁的面颊。
安德鲁牵起了苏茜的手,他的视线停留在苏茜失去的指节上。他吻了吻苏茜的手心。
“走,我们作案去吧。”他边说边站起身来。
西村之后就是切尔西街区,两人乘着的士一路向东。途中,安德鲁一直看着后视镜,似乎很怕被跟踪。
“不用这么小心吧?”苏茜说。
“那天你家楼下的出租车是警车伪装的。”
“你问了那个司机?”
“可不是只有奥尔森一个人有关系,他认识邮局的人,我也认识当地警署的一个探长。我下午给他打过电话,那个号码是警车牌号。”
“也许我们周围有某个逃犯,想想我们之前都被盗了。”
“我倒希望是这样。皮勒格探长不是那种会无视我的问题的人。我请他查一查那个警察到底在监视谁,但他的那些同事都表示没人在哈得孙街执行监视任务。”
“那我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不是警车?”
“这应该是经过双重伪装的车。只有一个政府部门能做到这一点,你现在明白了吧?”
安德鲁带着苏茜来到了佩恩地铁站。他们顺着楼梯走到了地下的站台。时间已经很晚了,站里没有什么乘客。他们沿着一个通道一直向里面走,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转过一个路口之后,他们看到了一排栅栏,上面贴着建筑许可证。
“这就是工地。”安德鲁从包里掏出了一把螺丝刀。
他研究着大门上的链锁,很快就打开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内行。”苏茜笑着说。
“我父亲是修理工。”
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通道,头上只有一根电线连着几盏昏暗的灯。安德鲁拧亮了手中的灯,示意苏茜和他一起下去。
“我们是在第八大道下面吗?”苏茜问道。
“是的,如果地图没错的话。沿着这个隧道就能到法利邮局地下。”
隧道里没有一点儿灯光,安德鲁一手拿着地图,又递给苏茜一个小手电,让她帮忙照着地图。
“右转。”他边走边告诉苏茜。
四周传来了他们脚步的回声。安德鲁突然示意苏茜停下,却一言不发。他关掉了灯,又等了一会儿。
“出什么事了?”苏茜低声问。
“这儿好像还有别人。”
“是老鼠吧,”苏茜回答,“这地方恐怕是它们的大本营。”
“老鼠可不会穿鞋子,”安德鲁反驳道,“我听到了脚步声。”
“那我们就走吧。”
“我还以为你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不管怎样,跟着我继续往前走吧,可能就是老鼠,现在没声音了。”
安德鲁又打开了灯。
他们来到一个古老的收发室,里面用来分配信件的桌子已经完全被灰尘覆盖。他们随后又穿过了一个原来的食堂、一个衣帽间,还看到了很多已经破损的办公桌。安德鲁觉得自己好像是在一个旧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