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你有你的机会。”
“我知道,但是我想要另一个。”
“另一个?”她发出轻蔑的声音,“伙计,你还真是个人物。”
“你有厌恶的理由,”他说,“但关键是你依然需要我未能提供的情感联系。很多时候,如果你回想的话,贝弗利,你都对我感到不满。例如,我会提到在我们开着结婚第一年买的旧车的那次旅行。你还记得吗?”
他已经触碰到她内心深处的某些感觉了。通过她在椅子上稍稍动一下以及自我保护地把手放在胸前,我可以感受到她不安的内心。“很多人给了我同样多的东西,”她宣称说,“不管怎样,是女人塑造了男人。”
似乎通过她的反对,他感受到了她渴望的辩护,他担心这样阐述会谈得更深入。“我明白你,贝弗利,你知道这是值得的。”——这是我曾经和吉娜微谈话的重复——“如果你愿意重新尝试,我可以全部都再试一次。”
他用手帕把他的眼镜擦了一遍,然后重新架回他那瘦得只剩骨头的鼻梁上。就在摘下眼镜的间隙,我发现包住他那痛苦眨动的眼睛的黑眼袋已明显缩小了。他们都没说话,都在思考着“全部再试一次”是什么意思,对于他们每一个人来说,具有两面性的想法在令人厌恶的过去和悬而未决的未来之间不确定地晃动着。
“那我们要怎么做?”她最后问。
“我们必须离开,这是最要紧的事。”
“那我们怎么生活?”
“谨慎地,谨慎地。我们或多或少都在躲藏,你明白的。要想快乐很难。”他要把这些全都说出来,“我已经想过自己一个人走,但是秘密地逃走……我已经厌倦了,你知道的,”他轻声说着,“也许我们可以一起离开,监视是很难发现我们的。”在争论着这个提议的过程中他折磨着自己,他觉得这种折磨是难以承受的。
“你的意思是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
他点点头。“是的,你看,我会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丈夫。”
“我们会在一个像这样的地方生活?”
“或许不如这里。”
关于未来几年的情景,他们两人坐在像这样的一个房间里,午后的阳光照在地板上,孩子们在他们之间玩耍,时间嘀嘀嗒嗒流逝着。
“我爱你,贝弗利。”他宣布。
“有一个办法。”她安静地说。
“什么办法?”
“那个小东西,我现在很好奇它是不是那个他们声称可以变成现金的东西。”她直接暗示他。“卖了它吗?”他慢慢说道。
她点点头,“我只是问问。”她的语气非常柔和,“你在暗示你可能会卖掉。”
“我们为什么不试着离开?”他突然说,“秘密地离开。我们可以做到的,不要放弃它。你看……”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我已经尝试过放弃它,但我认为我做不到。如果我带着它你就不会和我一起离开吗?”他只露出一瞬间充满热情的迹象。“我意识到了某件事,在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是爱我的,现在我可以重新爱你。我会奉献出我所有的精力,为了你和孩子。你明白吗?你可以在我的赞美声中繁盛,我相信你的某一部分情感从未放弃过这种想法。”他追求着她。
大门刚刚关上,“你这个伪君子!”她突然尖叫起来,“其他任何人给过我……给过我很多很多东西,”她底气不足地结束说,“而你不会给我任何东西,即便在你能够给予的时候。”
他摇着头,“听着,贝弗利,我非常理解你所说的你和两个陪着你的人在一起时很痛苦很受折磨,他们每一个都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和恐怖的存在。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提供给你任何东西。”
“啊,闭嘴!”她哭喊着。
他们都没有说话了,两人相互间不断聚集的指责如此黑暗和丑陋,以至于莫妮娜从她玩耍的地方抬起头来无声地哭泣着。
“听着,”吉娜微说,“你给我听着!”
“不,你听我说。”
“我希望你去死!”吉娜微突然喊叫出来。
停顿了一会儿,吉娜微用手拿起那些针线卷在她的手指上,即使她将它们扔向他或者扔向篮子里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告诉我。”她用甜美的声音问。
“什么?”
“你爱我吗?”
他点点头,“是的,我爱你,贝弗利。”
她的嘴歪着,“我是你的残忍的救世主,就这些。”
麦克劳德脸色变得苍白,“不对。”他咕哝着。
“我是你残忍的救世主,”她重复着说道,“而你甚至不想要这个,你想要你的船继续行驶下去。”
“是吗?”他大声地问,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不知道,这有可能,或许我是这样的。”他自言自语说着。
现在没有什么取悦她了,没有认可,没有退步。她必须将他赶出房间赶出视线。“就像是你在所有的事情都决定好之后跑过来探风一样,你为什么不弄清楚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