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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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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 / 4)
与不好对应其他所有的好与不好,直到我可以告诉你你是带着忧郁而甜美的满足感看着身边的人正在为一些特殊而又痛苦的事情工作着,因为这是对你的一项测试,而且你没法选择。这很艰难,所以我们把它变得更艰难,烧掉流质食物和糖浆,让你自己变得更加冷酷无情,因为现实必须要这样,所有的都需要这样。”他在房子中间停了下来,噘着嘴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要是他手上有一杯水,他会一口把它喝完。“这只是开始,因为不久以后你会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会为了你而放弃满腔的快乐,而你会燃烧起来,为下一代人燃烧,所以你只能驱使你自己不顾一切去做。你这个瘸腿的小偷,”他对着我面无表情的脸叫道,“我们为什么长时间待在反动的并且为反革命提供援助的处境里?你没有生活,所以你不知道否认你已有的生活意义意味着什么。如果你已经错了,现在就做下标记,如果你已经错了,一千万个坟墓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你要承担责任,承担所有责任,你明白吗?你所有的行为只能确保你在政治地位上走得更远,或者是我所说的预留退路。如果你错了,只会有一个噩梦,因为你将亲眼看着它变得由里及外。最后,唯一可以得到豁免的就是做更多相同的事,这样你就可以皈依宗教,从你的罪孽里爬上拯救的阶梯。在所有的行动里,如果你敢躺着保持清醒,你就会唤醒所有的剩余价值、资本积累和阶级压迫的老工具,或者你敢在分给你的肉上咬一个牙印,没有私有制……所以……所以,我存在着,因此我是我,所以必须有社会主义,除了你听进了那些最古怪的话,我又一次把它写在一张纸上,一个完美的荒谬评论,‘苏维埃政府的历史作用是毁掉了马克思主义的理性内容,’除了下层社会开始在我的内心出现,我该如何唤起那些逃跑的人?逃跑不像死亡,能逃离剥削,因为有另外的剥削在等着他们。唉,这些都没有回到勒罗伊可以用纸上的那些数字指出的理论里,他们的脑袋里塞满了恶臭的事实学和委任的工具以及你所作的分类,他们除了在一艘腐烂的船上做着所有指示,他们还能做什么?他们说自己是舵手,所以对他们来说那不过是另一声散发着恶臭的吠叫。古老的剥削制正以新的手段进行着,大量古老的剥削制度正用充满谎言的生活标准抚慰着他们,他们怎能忘记它的存在是以世界其他地区的凄苦和无数的炮弹为代价换来的?”

    他的谩骂在他回到自身之前只能持续这么久了。“然而……然而我自己做了什么?我淡出视线,是否带有明显的间隙,难道我必须要把这出喜剧演到最后一个不愉快的细节吗?啊,我被强迫为他人工作,他们允许我待在这里,作为我的服务的回报,这不过是一个骗局。月初的一段时间你可能会说我很热切,因为我想颠覆我已做过的事,但仅仅只做到了怀疑这些事,因为那时我被憎恨控制着,我憎恨党以及憎恶自己浪费掉的那些岁月。在这样的情形下你可以想象,要第二次看清自己以及准备理论撤退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啊。但无论如何,通过使一个人几乎无法继续生存下去,通过把那个小物体移植到我的身体里,让我现在被两个而不是一个人搜寻,弄得我不得不相信,任何回归都变得不可能了;当我达到孤立的顶峰时我结婚了,我已经死了,我的骨头已经石化了,并且我从来没有在白天和她相处过,所以我必须要求她将我弄出去,因此,必须采用那条我从官僚走向理论家的令人敬佩的路线。然而,我之所以孤立和高傲,是因为我憎恨勒罗伊,因为他在纸上把我写成一个污点,这与我所承受着的我认为难以忍受的其他东西是不同的。我告诫着自己,他有警察般的头脑,他理解的只有谋杀,而他赞成的投降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我在以前想过这些,这些就是现在折磨我的源头了。每一次我张开嘴是阴沉的,是歇斯底里的,还是兴高采烈的,都得取决于环境。我会放弃所有卑鄙的、反革命的、堕落的、卑劣的以及不合理的反对,一步步去兑现诺言。作为一个革命者我背叛了自己,我犯了罪,而剩下的仅仅是在等待审判。审判的结果只可能得出勒罗伊是对的,而我不过是纸张上的一个密码罢了。正义就是正义,只有傻瓜才认为它是一种好东西。”

    “因为我告诉你,”——现在他的引擎不受约束地运转着,他硬是抓住我的手臂,使劲将我转过身去正对着他的眼睛——“我还没来得及哀叹我的霉运,当我想到另一个在他灰白色头发下有斧头印的人时,你那绝对不会在经历那一刻还能活着的朋友马蒂森小姐,那并不是我亲自参加的,喔,我手上没有凝固的血,我只是那个组织里负责护照的一个小齿轮而已。我已经感觉到了接下来会有事情发生,但你看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直在做着整个操作中极其微小的一部分。我在危机顶峰时还在从事着相关工作,因为那是签订条约的时间,我也不再相信我生命中永恒和客观真实的那一分钟。”他已经开始嘀咕了,“我早就注意到了细节,但我依然不知道它的作用,我只知道他在墨西哥,我在黑暗的诡秘下于设防的门后读着他的著作。”

    “我知道,”他突然大叫起来,“我知道,这是犯罪,不再相信,于是我向前走,你看我把他谋杀了。我为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