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最伟大的自由概念,为了替代品,他们准许对受管制的劳力进行奴役,把充满工人阶级思想的理论大肆宣传,甚至整理床铺都成了责任。这里本来是有遗产的,但是被分掉了,被那些老板、那些剥削者、那些斐济人私吞了。除了斧头,钱袋终究会消亡的。慢慢地,他们会自己消亡,用他们自己的矛盾,用他们自己的液体当作调味汁,在他们酝酿的战争中炖着。它会以这种方式到来,我已经看见了,那些被欺骗的士兵们正在为那些永远相似的标语相互屠杀着。
接下来会是什么?我回答的问题比我提出的问题少得多,如果我想要回答蓝妮,我会因为担心回声而放弃。想法从我的脑海中闪现,但我把它压下去了,我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似乎我的大脑已停止工作了。
我沉思了一个小时左右,一颗鹅卵石在我脑海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直到它传到足够远才消失,我一定是恍惚了。
因为被打断,所以我不知道我已经持续了多久。霍林斯沃斯来到门前,用一种几乎很友善的方式向我打招呼,他告诉我他和麦克劳德的谈话将会继续,准确来说是谈那桩生意——尽管这样称呼不是太合适。他们的谈话将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我希望我也能够参加进去。
我发现可能性很大,就像我一直在等这样一次机会似的。我穿过大厅第一个到达那里,坐在那个空房子里等着,霍林斯沃斯、蓝妮和麦克劳德都走上楼来加入了我。我们还是在之前的位置坐着,看着对方,麦克劳德和霍林斯沃斯在桌子两边相对而坐,蓝妮坐在中间,而我则坐在床上。
“我想知道,”霍林斯沃斯开始说,“你是否就我的建议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然后熟练地吐了一口痰到他的手帕上。
麦克劳德耸耸肩,而在这期间,霍林斯沃斯则在桌子上整理着文件。“这是一个不现实的建议,你现在都没有就我会如何得到保护做出解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我从一开始就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不管怎样,”麦克劳德继续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不接受你的交易。”
霍林斯沃斯敲着铅笔,“很好。”他在一张纸上做着标记,“那样的话,那么我想是时候讲一些细节了。”他看着倒在椅子上似乎半睡着的蓝妮,“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马蒂森小姐?香烟?”他声音里的讽刺泄露了他的气愤。
蓝妮因为谈话的中断而惊讶,然后睁开眼睛。她很憔悴,甚至比我离开她时更加憔悴。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沙哑,思维很混乱。“不,不,谢谢你,不需要。”她说着,愧疚地看了看四周,她用力坐回椅子上,却很难感到自在。面对着每一个人突然的动作,她都是手颤抖着或眨着眼睛回应。
霍林斯沃斯拿起一张打印纸,“那么,细节,”他叹了一口气,“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加入我工作的组织吗?”
这个让我吃惊不已的问题很明显在麦克劳德的意料之中,然而他,在我看来很不情愿地把手伸进衬衣胸前的口袋,他在玩弄着那个袋口,像是霍林斯沃斯又一次递给了他一张他想要隐瞒的纸。“没有深入研究的必要,”他最后说,“你知道这个研究课题的所有内容。”
“请你允许我用我的方式。”霍林斯沃斯几乎是在说悄悄话。
麦克劳德又一次耸耸肩,“这个故事相当简单,”他轻松地说,“我知道如果我待在我的职位上更长一点的话,我将会受到审判,那会关乎我的脑袋。那时签署了几项军事协定,在我看来都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曾经说过不会再对任何人说一个字,但是有很多方法可以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失宠,我知道我将会受到一个高级军官的公开袭击。因此,因为渴望生存,或者说因此我告诉自己,我发出请求,然后被告知我可以重新获得这个国家的护照,如果……”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如果我要去你的组织工作,我的情报就是关于大洋彼岸那片土地上特殊事件和人员信息的详细清单。经过慎重考虑后我决定提供这些信息。”
蓝妮发出一声冷笑,接着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所以我就工作了,”麦克劳德继续生硬地说,“一段时间后他们甚至给了我一张桌子和一个秘书。”
霍林斯沃斯开了一个玩笑,“你的合作伙伴必须得认可你是一个统计员。”
“还有必要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吗?”麦克劳德问。
霍林斯沃斯弹了弹舌头,“如果我们达成协议,关于那个……小物体,就没有必要。”
“我没有那个东西。”麦克劳德咕哝着。
“好吧,我们会处理那个的。”霍林斯沃斯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道,“怎么继续?”像是从装饰盒中挑选卡片一样,他抽出一张纸,然后读着上面的内容,他点点头且发出很明确的声音说,“是的,是的,这会有用的。”他松了松领带。
“你是否乐意,”他很正式地问,“解释一下为什么离开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麦克劳德检查了一下他的关节,“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作为一个人我已经不存在了。”他稍稍朝我这边倾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