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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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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2 / 4)
  “噢,我感觉自己飘飘然的。”吉娜微说。

    她停了下来,幕间休息,将自己的戏剧暂停。“猜猜我要去哪儿?”

    我问她。

    “你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个医生吗?”

    我谨慎地穿过她扔得到处是故事剧本的垃圾堆,“你是说你小说里的那个吗?”

    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是的,就是那个,尽管到现在你还可能猜他只是一个虚构人物而不是真实的人,但他已经来到镇上,我要出门去见他。”她的头朝着一边抬起来,“兄弟,我会有时间吧!”

    “你难道不觉得在这里你能掌控的已经够多了吗?”

    “唉,你对那个医生一点都不了解,他很特别。”她懒散地拉了拉其中一只手套,“多么优秀的男人啊,他拥有女人想要的所有品质。”她坚持要说得更详细些,因此我听着她做了一个关于他的身体素质、他的耐力、他迷人的事业和他的专注的演说,并且当吉娜微在复述所有的东西时,她的语言满是色情的小调,贪婪的意象以及——这就是沉思吗?——从她的眼中隐约可见的,她可能参观过的郊区别墅的奇观,“绿色的草坪,那么的绿,大型的落地窗,虽然家具是现代化的却又如此豪华和优雅。”我听着她在我的耳边唠叨着,一直说到医生在石头公园里赏兰花。

    “你知道我对他的昵称是什么吗?”她问道,“情夫,就是这个。”她斜着脑袋,用一根手指摸了摸她的脸颊,半遮住眼睛斜视着我。

    “你走后你的丈夫会做什么?”

    “他,他睡着了,”吉娜微说,“听着,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你真该看看他昨晚在房间里踱步。我问他是否觉得自己是在跳马拉松舞蹈或者是其他什么。”她叹了一口气,“他吃了一些镇静剂,我给他多加了一点分量,所以他现在睡得很好,现在他已经睡了十六个小时了,像条小虫一样蜷缩在那里。”

    “你今天为什么想见我?”我问。

    “好的,现在,稍等一下。”她接下来讲的话夹带着狡猾和谨慎,“发生了很多事,或许我不完全确认你全都知道,”她用一种随意的态度暗示说,“你还没有告诉我楼上的会议中发生了什么,例如,我的意思是可以说这个。”

    “你知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为什么你要把我叫下楼来?”

    她坐回椅子上,假装不在意地用手摸了摸帽檐,然后睁大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啊,兄弟。我期盼着那个医生。”

    一种模糊的感觉突然在我的脑中激荡着,快要明晰的时候却溜走了,“我好像耽搁了你吧。”我说。

    她看了看手表,“要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们在一种不和谐的安静中盯着对方,最后我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你为什么不安静地坐着呢?”她厉声问我。

    “你很紧张吗?”我回避她的话问道。

    “谁紧张了?”

    我停下来看着她,“那个医生只是突然造访我们镇的,是吗?”

    她谨慎地点点头。

    “我不相信他是真的。”

    吉娜微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然而她警觉地看着我的动作,她的眼睛也许违背了她的意愿,在我走来走去时一直盯着我看,直到最后变成一个小孩子玩的游戏,而且从所有的表情和一些肢体小动作里,她可能在说:“现在你很热,现在你也很冷。”

    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卧室的门后面,在门与隔墙形成的角落里有一只行李箱,我把它拿起来,伸手递给她。“很重,”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可能需要帮助。”这个箱子似乎是很草率地打包起来的,内衣被铰链剪断的一角从箱子里掉了出来。

    像是现在才做出决定,吉娜微脱下帽子。“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她咕哝道,“你很聪明,罗维特。”她十分镇静地说,但她的嘴在颤抖。

    “你打算回来吗?”我安静地问她。

    这正是她想要的问题。“噢,当然。噢,听着,我不是要走,我的意思是我打算离开几个小时,这些行李……”

    “是的,这些行李是怎么回事?”

    “好吧,你看,这是一些……一些排演的衣服。”她概括性地结束道,“我的意思是我想看看该打包什么东西。”

    这完全激怒了我,“你把行李箱塞满,把你的丈夫给弄晕,打算和一个虚构的医生走,然后确保所有的东西都变成秘密,你就想让我看这些?你到底想要什么,吉娜微?”

    她的苦恼真是太新奇了,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你为什么不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呢,罗维特?”

    “那么你为什么不走?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你毁了我的生活。”她尖叫着。

    “因为你根本不想走。”

    她的手从椅子上垂下来并且摇晃着,“我为什么总是必须做决定?”她用一种接近哭泣的声音说,脸皱得像个孩子。

    “你从未下定决心,你想要所有人为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