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我看。”他们两人都站了起来。
“暂时我得留着它们。”
“你根本没有照片。”麦克劳德说。
霍林斯沃斯掏出他的烟,给自己点着一根,然后递给了蓝妮。她从幻想中醒过来,然后直直盯着麦克劳德,她的眼神太过强烈以至于每次目光相遇时麦克劳德都会避开。
“想一想我们刚刚确认的第一个绅士的名字,”霍林斯沃斯继续说,“你会承认他十七岁从巴尔干国家来到美国并且回去过很多次?”
麦克劳德看上去很迷惑,他用手指敲着牙齿像是在检查是否有蛀牙。“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勒罗伊,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方法,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会很确信地说不是。”
霍林斯沃斯看上去并没有焦躁不安,他有条不紊地大声读着他手上的一本笔记。“精通阴谋技术,领导着——我不愿在你朋友面前提这个机构的名字,说着流利的爱尔兰口音英语。”
“你很清楚地知道,”麦克劳德慢慢说,“我说英语的口音很糟糕。”
霍林斯沃斯继续研究着他的文件。“他的活动臭名昭著,因‘左翼反对派的刽子手’而闻名。”他用一根手指将耳朵里的耳屎抠出来,“如果一个会员犯错就会受到严惩,”他继续说,“但是他们是这些地下组织的另一个组织,我知道,更次要的一个组织,并没有受到高层的紧急关注。”霍林斯沃斯复述完了,“你不知道这个绅士?”
“一点也不知道。”
“我猜想人们总是做好否认的准备。”他做了一个短暂的评价,“我可以把这个人当作你的兄弟吧?”在说这话的过程中,他一直看着他那支有半英寸烟灰的烟,看到桌上没有烟灰缸,他把它丢在地板上。“你介不介意我把它丢在这里呢?”说完第一个问题后他随即问道。
麦克劳德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我给你拿一个碟子。”他到橱柜里翻找着,然后拿来一个碟子放在桌上。“谢谢,马蒂森小姐,”他静静地说,“如果你也用它。你或许会很享受把地板弄脏,但是你会克制住自己的享受。”
蓝妮的手颤抖着,她的眼睛看上去很大。她准备说话,然而却克制住了。
霍林斯沃斯清了清嗓子。“我必须再次要求你让罗维特先生离开。”
麦克劳德看着我,而我摇摇头,“恐怕不行。”麦克劳德说。
霍林斯沃斯两根手指夹着铅笔像是在展示鱼的大小,然后慢慢地上下摇着手无意识地恳求着。“这无疑对所有人都好。”他浅蓝色的眼睛死气沉沉地看着我,“我必须就此做一个声明,罗维特先生将是一个掌握状态信息的绅士。”
“你一直都可以选择,”麦克劳德慢慢地说,“把我骗进去然后监禁在地下室,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霍林斯沃斯没有回答。
“我突然想起来你没有就这个小的采访做报告。”
“这个部门允许运用广范围的质询手段。”霍林斯沃斯冷冷地说。
“没有那么广。跳过书面文件?不记录我们的谈话内容?伙计,你已经犯了第一个禁忌了。”
“虽然你的合作伙伴可能会欣赏你的经验,但我得要求你允许我使用我自己的方法。”
“我认为你不懂你脑中的自己。如果我是你的上级,并且知道你没做记录,我会安排一个人监督你,并且也为他安排一个人。”
霍林斯沃斯的脸颊涨得通红,就像一个被责备的小男孩。“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继续。”他快速地说。
“啊,当然,前往不择手段的手术台。”让我吃惊的是麦克劳德似乎发火了,“因为做记录的问题,我对这种方法提出抗议。”
霍林斯沃斯慢慢地眨着眼睛,很明显被麦克劳德的愤怒镇住了。“你介不介意,”他轻声说,“讲一讲关于你之前说过的在美国政府部门工作时发生的一些特别的事?”
“没发生什么事。”
霍林斯沃斯咋着舌头,“我不喜欢不愉快,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彻底的谎言。这之后让你的合作伙伴做出一些假设。”
停顿了一会儿,“好吧,这是个谎言,”麦克劳德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但我知道的不多。”
“如果你能告诉你的合作伙伴你知道的东西。”霍林斯沃斯谦虚地请求道。
麦克劳德点着一支烟并且看着火柴上的火焰匍匐在火柴头上,当火焰快要烧到手时,他吹灭了火柴,然后看着化为灰烬的火柴头冒出的烟徐徐上升,他的嘴角露出陶醉的微笑。最后他似乎在回忆,“你能忍受我说得啰唆冗长吗?”他问霍林斯沃斯。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这个故事能够完整并且不会超过你的合作伙伴的忍耐极限。”他说。
“这里面有很多你需要了解的,”麦克劳德观察着,“如果你监视一台机器你就有义务忍受它带来的焦虑。”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开始谈论,像是在被强迫组织这些对他而言很生疏的材料。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演讲,更准确说是个报告,如果他觉得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