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任何两个人都可以从对方的身上找到温暖。这是古老的自然律,但直到社会主义建立后历史才认可它。这就是人类对于社会主义的设想,和任何人建立联系,没有一个傻瓜会厌恶婚姻、家庭以及发自内心的爱和上帝。”这话像是出自一个抿着醋的男人之口,然后他补充道,“在苏联你将会找到自由。”
说着,他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我说:“现在,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必须要求你离开,亲爱的。如果你能把莫妮娜带到楼下她妈妈那儿,我会很感激你的。”
“我打算待在这里。”我宣布道。
他看着我,丝毫没有幽默或其他表情,然后对我说:“你是认真的吗?”
我点点头。
麦克劳德转向莫妮娜并用很小的声音说:“现在下楼去吧,宝贝。”
她摇了摇头。“莫妮娜,给我下楼去!”他严肃地重复了刚才的话。她只是做了一个反抗的姿势,然后就接受了他的决定。“爸爸等会儿要和我玩。”她要求道。
“不准提条件,”他告诉她,“下次我们都想玩时再一起玩。”
出乎我意料的是,莫妮娜服从了他。莫妮娜走后他把门锁上,然后让我坐在椅子上,他则以一种俯视我的姿态坐在桌子上。“你为什么想待在这儿?”他问道。
“也许我很好奇。”
“我从不因为好奇而付出一点代价。”
“也有其他的原因。”
“你认为你可以帮我?”他大笑起来,“霍林斯沃斯想要继续他的政治教育,从我们在桥上的讨论那时起……好吧,你并不赞同。”
“我几乎不知道原因,”我说,“但是我觉得那天晚上你曲解了自己。”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然后讨论着我刚刚所说的话。“也许,也许。”他在一旁咕哝着,“因为我喝多了酒的缘故。”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的嘴巴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所以你是因为我的政治立场留下来的?”
“我有自己的决定。”
他抿着嘴,“我对你了解得很少,”他的手指沿着桌面摸着,然后举起手看看手指上沾染了多少灰尘,“罗维特,我认为你不了解现状。”
“我从不假装了解。”我告诉他。
“如果你留在这里,你就该去了解。”
“我意识到了。”
“对你而言也许有几种结果。”他的声音变得太轻柔以至于我只得努力去听,我能听出他说话时没有丝毫威胁的意思,他已经成功地吓到我了。
“也许我想要结果。”我咕哝着说。
“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他,“或许我是,但情况就摆在这,无论如何我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我突然说。
麦克劳德耸耸肩,“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然而……”他自言自语地说,“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是有限的。”
有人轻声地敲着门。
“好吧,他来了,”麦克劳德说,他脸色苍白,“待着那里别动,罗维特。”
拧动钥匙后,他转身回到房子里。霍林斯沃斯打开门,然后把跟在他身后的蓝妮撇在一边。他穿着整洁,华达呢的套装配上一条编织领带和一双黄白相间的运动鞋。他涂了橄榄油的头发变得十分柔顺,看起来就像刚刚洗过澡一样。“啊,今天真是热闹。”他高兴地说着。他看了看房间,审视了一下我,然后继续做着相同的动作,可能是为了掩饰他的惊讶,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皮文件夹把它放在桌上。接着到墙边拿来一张椅子放在桌子对面,然后让蓝妮坐在上面。蓝妮没有看我和麦克劳德,她爬上椅子,双手搭在桌子上,像是在盯着手看,并且漫不经心地检查着她身上那件磨平了袖口的紫色外套。
霍林斯沃斯坐了下来,对着他打开那个文件夹,这样他就可以把手放在文件夹上面点着一支烟。麦克劳德依旧没有坐在剩下的椅子上,而我则站在他身后靠近床的地方,等待着他分配给我一个位置。
霍林斯沃斯清了清嗓子。“在我们开始之前,”他说,“我觉得罗维特先生应该离开这个房间。”
麦克劳德的声音出奇地沙哑,“他想留在这里。”
“很好,但我觉得他该出去。”霍林斯沃斯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还没决定,”麦克劳德慢吞吞地说,“但是我有一半的意愿想要他留在这里。”
“我必须得说你不能……”
麦克劳德打断他的话,“我已经同意了这个步骤,你有义务遵守。你有一个选择,在你使用它之前,我会坚持我的特权。”
霍林斯沃斯把他的烟摁灭了,“这是毫无远见的行为。”
麦克劳德马上驳回道:“这儿有一桩意料之外的交易。”
“我要他出去。”霍林斯沃斯说。
“那么他就不得不带走你的合作人。”
一阵微风弄乱了蓝妮的头发,她抬头看了我们一会儿,然后又埋头弄自己的东西。她无意识地专注于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