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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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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2 / 4)
    这一边是一些愚蠢的行为,另一边是变成蛇的卷发和治愈心灵的牛粪。那一边有所有的答案,包括人可以每天读书以及忠诚地复述着这样的语句:这不是我们领导的错误就是他们领导的错误,我们的领导很愚蠢而他们的领导很邪恶,这些都应该归咎于集权;因为我们很自私,因为我们很慷慨;因为我们和机器一起生活,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机器;因为我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其他人也找不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答案,只有爱国主义,以及粉饰爱国主义的怒火。敌人错了,敌人是和平的破坏者。

    只要一个人加入到“唯一的方法”的争论,要做的事就是变得更加自私,或者少一些自私,拥有更多的自由,或者少一点自由。我们需要强大的军队和低税收。我们必须培养一些有手腕的外交家,我们必须打破那些固有的外交策略。这是我们的责任,这是我们的愤怒。我们的主意是最好的,我们需要主意……所以我们将会吞下解药,吐出妙策。

    我想到了一个士兵,他不像一般的士兵,他讨厌杀人,讨厌他的长官,在这场特殊的战争中他找到了自己,他厌恶死亡。不管怎样,他顺应时势地要求杀人,他听从教官的指挥,他没有当逃兵。他的思想朝着一个方向走,而不幸的是作为现实社会中的人他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所以是人民的行动创造了历史,而不是他们的思想。有一个有关于此的论断,一个从我可以记起和已经忘记了的经验里总结出来的经验,当它在我脑海中形成时,我找到了我曾经读过的一本书的踪迹。“人类并不是根据自己的意愿加入社会关系和经济关系中的。”这难道不比那些医生鼓吹的更有意义吗?

    我已经走了这么远,想起了这么多,我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激情,依靠着这股激情,我曾试图用坚不可摧的矛盾去点燃导火索。那个在哥萨克的马腹下追求荣誉的无产阶级,那些在夏天的维堡飞舞的苍蝇,我可以再次看到所有的这些,并且绝望地知道凭着热情什么都改变不了,社会关系、经济关系已然独立于人的意志。

    除了为自己而活,我是孤身一人没有和任何事物有联系吗?世界将会变革,而像我这样只要有钱就会践行自己意志的人却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床上做了几个小时的梦。现在,周围的宁静无疑让我很压抑,我起身穿过大厅走向麦克劳德的房间,敲了敲门,像是可以让他立即出现在我的眼前。没有人回应,当我再次敲响门时,门被我的拳头撞松,慢慢地打开了。

    我的眼睛立刻被房子正中央的桌子吸引了,桌子旁边有两把椅子,椅子在空无一物的桌面前相互对立着。靠近我的一张椅子上面是安装好的落地灯,无论谁坐在桌子对面灯光都会照进他的眼睛。其他的所有东西都摆放在这边。

    然后我意识到麦克劳德已经退房了。小床的亚麻布被扯掉了,书桌空空的,他的少得可怜的财物都带走了。离开前他拖过地板。我站在门口,心扑通扑通跳着。我凭直觉猜想他要么是逃走了要么是遇到了什么不测,而这是我呆立了好半天之后才意识到的可能的答案。他一定搬下楼和他的妻子团聚了,可能现在正在享受着他们一直在躲避的亲近。

    我关上门下楼走到街上。吉娜微公寓的铁门像往常一样紧锁着,我按响了门铃,等着她走近的脚步声。这种情形下不需要说什么。她走到门前,开门,然后看着我微笑了一下。“天啊,我有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她大声叫道,“进来,我疯了,我有个大麻烦!”我跟着她穿过大厅,可以闻到浓郁的香水味,听到她的紫色天鹅绒外衣的边缘拖在地板上的沙沙声。

    她把我带到卧室,然后扑通一声坐在扶手椅上。“噢,天啊,我再也走不上正轨了。”

    “发生什么事了?”

    “看。”她用一种嘲讽的厌恶姿势指着房间四周,房间里往常的顺序已经被打乱了。至少二十个不同大小不同形状的箱子和包裹散落在地板上。包裹都是打开的,里面的东西都散出来了,我快速地扫视了一下,两件睡衣,一件黑色的和一件粉红色的,一双迷人的手套,一件春季外套,两个灯罩,外形太奇特估计旅馆大厅不能同时放得下它们两个,一双鞋,一罐十磅重的火腿,一件臀部有蕾丝的紧身衣,一件毛衣,一件镀银的开瓶器,一枚胸针,一条夏威夷围巾,一幅“山上的春天”的油画,三小本彩色蜡笔封面的书,书的名字我看不懂,但是内容很色情。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包装很模糊,我无法将他们分类,但是打开的箱子和没打开的箱子里的东西,用白色纸巾包装的东西,用丝带缠着的以及气味浓郁的东西,所有这些东西让我觉得像是掉进了一个合唱团女孩们的更衣室,而她们的裸足、肚脐、乳房和黑纱头巾正透过昏黄的灯光和香烟的烟雾,穿过墙上挂着的演出服盯着我看。

    “吉娜微,”最后我终于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她抱怨着说,“伙计,我到底犯什么错了。”她说着这话,像是在度量自己所遭遇的巨大的不幸。她把手伸进脚边的一个纸板箱,拿出一沓廉价的打印材料,然后做着鬼脸把它们铺开。“这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