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转一下。”
于是我们又拖动沙发,把沙发的朝向反了过来,做完之后我们就休息了,夏天的高温使我们一直流汗。“现在这儿是一个新房间了。”她说。
当然这不是真的,这个又大又空的房间依旧很脏,那些黑暗而又呆滞的褪色家具无精打采地待在新的位置上,笨重而又毫无生气。我们沉默了几分钟,我看到她的嘴在发抖,“发生什么事了,蓝妮?”
“我不知道。”她焦躁不安地抽着烟,烟灰掉进了她衬衣的折痕里,直到烟卷燃到她的手指时,她才把烟灰抖落到地板上。
“我打算在房间里摆放一些画,”她说,“我打算做一些窗帘,有了这个,他们就不会阻拦我。然后,”——她的嘴唇卷了起来,嘴里的小牙齿露出来了一会儿——“我打算把沙发转一转,把它放在它该待的地儿,面对着墙。”她咳嗽着,用她沙哑的声音说,“我希望我现在就走,米奇。”
我吓了一跳,“走?”
“是的,米奇。”她坐着一动不动,没有看我。
“好吧,可能今晚或明天我可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是的。”
我离开房间的时候,她没有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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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