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国王相比,拉美-娜芙如更喜欢女人,而且她是唯一一个敢责骂国王的人,国王扮演公牛,她敢用鞭子抽他。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
“然后,所有底比斯人的生活都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据说是奈菲尔塔利和阿蒙-赫普-苏-夫在他心里一直挥之不去,最后国王决定把宫殿、维齐尔、大臣、主管和士兵从底比斯搬到孟斐斯,把军事和经济重心向北移。这个决定正中拉美-娜芙如下怀,搬迁的事很快就完工了,孟斐斯成了新的首都。
“对于秘密花园来说,这真是一个严重的损失。搬迁后的花园再也无法恢复原貌,在任何法老的统治下都不可能。国王带了几个弥坞的小王妃到孟斐斯,然后把弥坞的偏宫关了,里面的那些王妃还会得到照料和善终,但他再也没有到秘密花园来过,在底比斯的时候就没有这样。我十岁的时候,体弱多病,很明显,没法进军营。我被送到卡纳克的阿蒙神庙学习神学,由祭司教我,一年以后,蜜球得到恩准,可以和其他年迈的王妃一样,离开秘密花园了。于是,她住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可以经常来看我。
“这只是众多变化中的一种。可是,阿蒙的财富和力量还是在底比斯,许多大臣还是离开了自己的宅邸,跟随着法老搬到了孟斐斯。底比斯还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僧侣们带着财富四处安家,很快,神庙消失了,兴起了一座座城镇。
“时光流逝,国王也厌倦了拉美-娜芙如,最后和王后伊索尼瑞特生的女儿彼特-安娜特结婚,伊索尼瑞特长相平凡,她的女儿小时候也尽得其遗传,但后来却越长越标致。在国王统治的最后几年里,她时常陪伴在他左右,他甚至给了她‘第一王后’头衔,使她取得和伊索尼瑞特、拉美-娜芙如和奈菲尔塔利一样的地位。国王晚年时和彼特-安娜特亲密地生活在一起,只喜欢奈菲尔塔利唯一还在世的儿子卡梅-尤莎,卡梅-尤莎是她的第四个儿子,小时候经常拿金碗玩。卡梅-尤莎最后成为孟斐斯卜塔神庙的大祭司,他还是一位法力强大的魔法师,后来被送到国外宣扬自己的本领去了。”
“我听过他,”普塔-内穆-霍特普说,“他是卡梅-尤莎的祖宗,我也继承了他的名字,这是我最喜欢的名字之一,我很好奇,你能告诉我吗?卡梅-尤莎是不是最后一位伟大的魔法师?他可以把鹅的头切掉,把头放在一间神庙里,身体在另一间里,然后又可以把两个部位合到一起,鹅会活过来,并咯咯地叫。”
“这是真的,我看他这么表演过一次。鹅头没有消失,是身体消失了,而且它没有到神庙的另一边,而是离神庙很远的地方,大约六十步距离吧!然后身体确实出现了,又和头贴合在了一起,但是鹅没有叫,只是翅膀挥动了一下,这不是真的魔法。成为祭司后,我也很努力地学习这个,但只能进入一只刚刚剁掉头的鹅的意识里,不能把它的头移动到二十米开外。这是我最好的成绩,别人都认为挺不错,但我从来都不能把鹅移动到拐角处,当头和身体合到一起时,我也没法让它拍动翅膀。在胡夫那个时代,很多魔法师都可以熟练地表演这个魔术,那时候神庙四周是横向的,鹅会咯咯地叫。在学会魔法之前,我对卡梅-尤莎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家可以从他身上看到国王对奈菲尔塔利仅存的感情,童年时期命运多舛,现在他终于成才了,可是他还是比自己父亲离世得早,对于拉美西斯二世的儿子来说,这很正常。他已年迈,但他的儿子都比他去世得早,在第二次生命里,他死以前,我都当上了阿蒙庙的大祭司了。卡梅-尤莎死去后,国王慢慢和我走近,从孟斐斯来到底比斯很困难,因为需要沿着尼罗河溯流而上,尽管如此,他还是经常来看我,或者是叫我去孟斐斯看望他。我不知道他以前是否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他既不把我当成王后生的孩子,也不把我当成王妃的孩子。记得他晚年的时候曾跟我说:‘希望你能尽力讲讲欧西里斯神的故事给我听。’”
“‘没问题。’我说。
“‘让他们多关注一下我建的庙宇,这样他们就会知道我多么希望所有的事都能继续,希望我可以一直当法老。石碑上刻的铭文就是我想对他们说的话。’
“‘好的。’
“‘欧西里斯是位非常伟大和高尚的神。’国王说,声音有气无力,像两片陶瓷碎片相互碰撞。他还谈起房子、桥塔、方尖塔、柱廊和埃及很多神庙的大厅以及无数刻着他名字的雕像。在他离世前的最后一年,他的嗅觉、视觉和听觉都变得很不灵敏,吐字不清,我是少数几个能听得清他在说什么的人,他的记忆力也变得很糟糕,没过几个月,他就驾崩离世了。这几个月里,他呼吸很困难,心脏搏动也很微弱。最后三天,我们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离世,因为感觉不到他鼻孔里的气息,他浑身也像石头一样冰冷,但是眼睛还在眨动。
“他的遗体安放在底比斯西部的太平间里,一根玫瑰色花岗岩的柱子上刻着:‘我是国王,万王之王,知道我是谁、安放在哪里的人请宣扬我的一生。’
“还有谁能取代他?是莫尼普塔,他的第十三个儿子,彼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