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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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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 / 3)
有我不知道的事。” 普塔-内穆-霍特普说。

    曾祖父继续说,但是这次他的思想和声音一齐进入到我的体内。我和父亲、母亲舒服地坐在一起,发现这种听故事的方式比以前的那些方式更合适。

    曾祖父对着我说:“我可以告诉你:每天醉酒的人数都在增加,随之而来的是对这次庆典的迷惑。因此,随员越来越觉得没必要出席一些正式的场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米亚蒙曾多次到圣殿拜神,即使最严谨的官员也认为出席正式的场合越来越困难。法老也因为大家列队时总是慢吞吞而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迎接了这么多神以后,很多人开始发烧。在法老后面的人,不按规矩行进也没关系。此外,我的内心很乱,没办法继续好好思考了。

    “第二天晚上,我离开圣者之殿,一个人在城里晃悠,地上躺着很多烂醉如泥的市民,我从他们身上踏过,悲伤的情绪在心里泛滥,不仅是因为寺庙里传来了祭司们唱圣歌的声音,还因为饥饿的动物们的哀嚎声,我对它们的痛苦可以感同身受。我还被小孩的哭声触动,但他们晚些时候玩耍的嬉戏声又把我逗乐了,夜神也出来了,他们同样很兴奋。再晚点的时候,我还能听到男欢女爱的呻吟声,底比斯的每个广场、每条小巷都充斥着这样的声音。我的内心痛苦万分,有点撑不住了,此时我很想念奈菲尔塔利。圣节的第一天早上,侍从将水瓶倒放在广场上,形状怪异的大花瓶,米亚蒙威武地站了出来。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奈菲尔塔利,我的身体也随着深切的思念而抽搐了两次。在群众为法老的雄壮欢呼甚至喜极而泣时,我也开始对他忠诚起来,渴望再次被他重用。我居然会这么想,真的有失尊严。但这样我就可以再次接近奈菲尔塔利了,这些日子在赫梯族公主身边过着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生活,谁能知道我内心有多痛苦呢。想到奈菲尔塔利,我的腰就疼痛,内心的欲望蠢蠢欲动。那天,水瓶里的水倒出来时,我居然能听见她说话。‘你是我的火,我的幸运之名,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和其他人一起向法老宣誓,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勃起的地方。我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继续在城里晃悠。今天是节日的第二个晚上了,我还在找进入她寝宫的入口,但那里有很多侍卫,我感觉无望了。每一夜我都会醉三次,每次醉前,自己都没能清醒过来。我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声音嘶哑,耳朵里都是她的声音,这让我意乱情迷。那晚我双手搭在腰际独自躺在床上睡去,对一个年过五十的将军来说,这个睡姿太可悲了。

    “早上我起得很晚,之后就到米亚蒙的寝宫去了,他正好走了出来,只穿了一件短裙,上面镶嵌着公牛的尾巴,脖子上挂着金色的项链,头上戴着上埃及的白色王冠,手持盛开的荷花杖。他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坚硬的纸莎草纸,纸的四周点缀着金质的叶子,看到这里我便知道他是要用属于奈菲尔塔利的一块地去祭拜阿蒙,那块地的位置很不错,在河边。一想到是用她的礼物来祭拜,不管昨晚吃了多少肉,喝了多少酒,我即便动动脚趾头也能想到她会去现场,最后她的确去了。那块地是米亚蒙在他俩大婚之日送给奈菲尔塔利的,现在又还给他了。她看到维齐尔的那一天跟我说他们的聊天涉及到这块土地,‘这是给万节之节最好的礼物。’她那时是这么说的,其实我知道她这么做只是不想在这五天夜里失宠,最终她如愿以偿。我还听到拉美-娜芙如问米亚蒙为什么祭献土地的时候他要单独和奈菲尔塔利在一起。‘这是她的土地,’最后他说道,‘出于礼节上的考虑,祭献的时候我不能让你也在那里。’拉美-娜芙如听了以后,不高兴地从屋里走了出去。

    “之前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痛苦里,为自己感到悲哀,对于种种可能出现的情景太欠缺考虑了,没有想到其实到那时候我可以和奈菲尔塔利说上几句话。可是真等到那一刻到来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走错了队伍,因为奈菲尔塔利的儿子来了,护卫着法老的金碗。我和拉美-娜芙如穿着一样颜色的衣服,和他们隔了几辆马车。我们走到了土地旁边,河岸上长着稀有的树木,阿蒙的庙很快会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土地上建起来。我在离米亚蒙稍远一点的地方下车,然后看到奈菲尔塔利坐着由六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过来,马车被封得严严实实。当她下马车时,受邀出席此仪式的祭司和贵族都鼓掌欢迎。在车夫的示意下,她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停下,远到我都看不到她的眼睛,捕捉不到她的眼神。

    “米亚蒙拿出纸莎草纸,开始祭献仪式,仪式结束后,这块土地便开始盖阿蒙庙。”

    “你知道这纸莎草书的名字吗?”普塔-内穆-霍特普问。

    “我不知道。”

    “它叫《两个人的秘密合约》,这两个人是荷鲁斯和赛特,”父亲因为知道这一点而扬扬得意,“那时没有盖布的同意,法老是不能随便向神祭献的。关于这一点,每一片镶有金边的纸莎草书都有记载。”

    “我忘了。”迈内黑特说。

    父亲高兴地晃动起来,他其实还是很想用祖先的声音说话,于是站了起来,在天井的四周踱着步,就像米亚蒙在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