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迷人了吗?与所有爱讨论别人的人一样,她也从来不谈论自己。
“‘在埃及,王后也是女神吗?’她问我。
“‘法老是神,’我回答,‘她的妻子自然就是女神。’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父亲赫塔沙只是一个国王,不是神。恩利尔也从没像神一样跟他说话,只是告诉他该做什么,然后父亲就会照做。我也不是女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觉得呢?’
“‘噢,我真不知道,’我回答,‘应该问一下米亚蒙。’
“‘他不愿意谈论这样的话题,他和我在一起时只想着做爱,’她小声笑起来,‘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跟他说“不,我不想做爱”的女人。好玩不?’她说话的时候将头转向一边,仿佛要将一只温顺的鳄鱼给自己的丈夫,却不知该如何处理它。
“我在想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位女神,她的一生中肯定发生了许多大事。我记起她是被赫塔沙当作礼物送给埃及的,米亚蒙很粗鲁,把她安排到法尤姆的偏房里,那里的王妃都很想有朝一日能成为王后,但不久后拉美-娜芙如作为米亚蒙的第三个王后来到了底比斯,所有人都认为她肯定对米亚蒙的身体施了法,其他女人都发现不了。
“但她肯定没那么做,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也不觉得她是个女人。我们是朋友,一起说别人的流言蜚语。‘我到法尤姆以后,’她说,‘没跟他有过任何的亲密接触。我对他说:“请不要碰我的手,父亲是把我送给你当王后的,我不会让你在这种肮脏不堪的地方碰我的。”’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会把我丢到火坑里的,我说:“那你丢吧!你不尊重我和我的父亲,那我最好死掉吧!”’她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其实我希望他能把我送回卡叠什去,但他却把我带到了这里,谁能料到结果会是这样?’
“‘是啊!’我说,‘但这不对,海奎特跟我说你爱他。’
“‘这就留给你去发现了。’她说。
“‘我不行,进不去你的思想。’我说。
“‘总有一天你可以的。’
“米亚蒙一般是在黄昏时分过来,她一般都是在卧室里接见他,她身着浅紫色的丝绸,和紫色的墙比较搭配。我想起了自己和卡叠什国王的秘密娼妓在私下偷情的情景,我们睡在紫色的床单上。至今我也不知道米亚蒙想从她身上找到什么乐趣,以及她要多久才能到他的寝宫一趟。今早他把镀金酒杯给我时,我在他的寝宫里看到了她,怀疑她和他在一起的夜晚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多。他通常都在黄昏时分到她宫里来,经常让我和海奎特跟他们坐在一起,但是他俩聊天时就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
“我知道我们伟大的法老内心有多空虚,因为我可以看到他的十四个卡,而且能在他周围走动,他就像个雕塑,而我看到了另一张脸,聪明的拉美-娜芙如把他逗得很开心,他希望自己的神可以听到他们的话语,还希望我和海奎特为他们做见证。他很喜欢她装出来的单纯和天真,甚至她骂人的方式。他就像一匹种马,在骑者熟练地操纵缰绳时变得异常开心。
“‘你应该修缮一下皇家图书馆。’有一天她对法老说,但法老回答道:‘没有一家图书馆能有这样的规模,用不着修缮的。’她说:‘真的很有必要修缮一下。’他又大笑道:‘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戴假发,因为没有必要,他一看到她的脸便神采奕奕。‘你这只不长翅膀的小鸟,你打算怎么修缮我的图书馆啊?’
“她说:‘在我们那里,有一群游走于世界各地的商人,他们带着纸莎草纸或者写字板,希望在漫漫旅途中学到一些东西。他们很虔诚,每晚都会仰视着天空祷告。在卡叠什,父亲会让这些商人把他们的旅行日志留在皇家图书馆,等书记员抄好以后再还给他们。’
“‘我不想这么做,’米亚蒙说,‘抄陌生人的文章,这会打乱原有的规则,我还是喜欢听自己曾听过的故事。海奎特,对不对?’
“‘尊敬的法老,这是对的。’海奎特说。
“‘迈内,你曾跟我说过一个丑女人的丈夫从不得病的故事,不知道你还记得不?’
“‘我记得。’
“‘你觉得海奎特可以对你那样好吗?’
“‘伟大的法老,我没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我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这样回答法老,难道是我的报复心在作祟吗?我已经不了解米亚蒙了,他不会一下子杀死你的,可是会慢慢折磨你,看着你受苦。如果我和海奎特结婚了,他会多么开心啊!我还是不懂他在想什么,希望自己能够重获跟蜜球在一起时的智慧。
“他无聊极了,于是对拉美-娜芙如说:‘用苏美尔语跟我说话。’他为她会说这样一门语言感到自豪,海奎特跟我说这种语言只有赫梯族的大家闺秀才能学。赫梯族想尽快赶上巴比伦人和亚述人,除了他们,没人会说这门语言,他们认为掌握了这种古老的语言后会显得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