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古代的夜晚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2 / 3)
多间房间盖上浅紫色的瓦片,这些瓦是从提尔运回来的。没有什么颜色比她以前的浅金色头发更好看的了,但我看得越多就越理解她想用底比斯到卡叠什一带的最好的东西来装饰自己的宫殿,似乎这些东西可以象征她婚姻的幸福,所以她的家具都是西奈的铜和黎巴嫩的木材制成的,还用到了这些地方产的孔雀石、绿松石和雪花石。她的房间很暗,但也很坚固,我在这些房间里穿梭着,这里的许多房间都空了很久,我真希望自己可以穿梭到奈菲尔塔利的房间里,所有房间的门都是用大理石做成的,而且都是开着的,在灯光下显得金碧辉煌。对赫梯人了解这么少,却要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我不禁感觉很悲伤。房间里面的贴身侍从在忙碌着,不管天气有多热,他们都要穿着棉质的衣服,好可悲啊!我不了解他们的神,也不了解他们的情感,但在从我待在这里的第一天傍晚开始,我就发现他们会唱着长长的歌欢迎夜晚的到来,歌声很悲凉。海奎特很快成为了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她告诉了我这些歌在埃及语里的意思,歌词大意很悲伤:

    我们觉得美好的,他们却觉得很糟糕,

    我觉得糟糕的,他们却觉得很美好,

    “‘ “他们”指谁?’我问海奎特,‘赫梯人说埃及语吗?’

    “‘不说,’她说,‘“他们”是指赫梯人的神。’

    “她不是赫梯人,而是叙利亚人,这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比和埃及的关系好得多。关于拉美-娜芙如,她有很多东西跟我说,也确实跟我说了。她只要和侍奉过米亚蒙的人说话,举止就很亲昵,没过多久,我就知道了很多。

    “我在这里孤身一人,希望能经常见到她,但我很快就发现这个丑陋的侍女也很寂寞。她无家可归,没有建议可提,也不想听流言蜚语,也不和其他的侍女说知心话,有的只是对拉美-娜芙如的侍奉,所以我们经常聊天,她告诉了我很多关于赫梯人的事。他们和亚述人真的很不一样,以前我总是认为他们差别不大,但很快便了解到赫梯人是从北部来到卡叠什的,只在那里生活过四五个朝代,他们从亚述人那里学到了很多智慧,并模仿他们的穿衣风格,那时利比亚和努比亚都在模仿埃及人。只有这些赫梯人过着迁徙的生活,尽管他们还学习过米坦尼、巴比伦人和米底人以及其他的民族,但他们最像亚述人。

    “他们真的很奇怪,每当经历了多年的困苦岁月后,他们就会清洗自己城市里的霉运。此时,母亲不会责骂自己的孩子,奴隶主也不能惩罚奴隶,不允许打官司。晚上,他们在十字路口用雪松燃起篝火,唱起圣歌。他们会修缮庙宇,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因为他们相信如果庙宇不稳固,神和民众的关系也会受到不好的影响。海奎特告诉了我赫梯人从汉谟拉比国王那里学来的律法,我不敢相信。比如说:如果酒馆的老板窝藏罪犯,那他会一起被判死刑;如果女祭司到酒馆里去,她会被活埋;偷丈夫财物的女人会被处死,但如果她从邻居家偷东西,邻居只能割掉她的鼻子。过了一会儿,我开始推理其中原因。她还告诉我,如果女人和男人打架,并捏碎了他的一个睾丸,他们会剁掉她的手指,如果捏碎了两个,则会剜掉她的双眼。

    “海奎特轻蔑地露出牙齿,她肯定想到了妻子捏碎丈夫睾丸的情景。我给她倒了杯酒,和她一起大笑起来,但内心还是充满疑惑,我想更多地了解赫梯人的神。说到侍奉神,我想我更了解她的神以及她要回忆的事。

    “丑女人更懂得你想从她们那里获得什么。我问了很多问题,海奎特继续笑着,她说我永远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因为很难记。

    “‘亚述人有个叫恩利尔的神,’我说,‘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记不住。’

    “‘在赫梯语中,他的名字叫库玛皮西,也叫露苛西努西。’她开始逗我玩,她说赫梯人有位女神叫阿西卡西帕西,在卡叠什附近有个地方叫拉美-娜芙如,当地的神叫凯特西-卡皮西,瓦利泽利西和舒林卡特西。‘说也说不完的神名,还有神叫玛奴拉西、曾图卡荷西、纳尼塔西、瓦斯德拉西西拉西。’现在她像个豪放的女王一样笑着,我很不高兴,因为她说赫梯人有很多祈祷文和辟邪咒根本不值得研究,这明显是在打发我。她还小声说自己不知道他们的神原来也会庇佑他们,就像我们的神一样。赫梯人有很多传染病,哪里还有幸福快乐的家庭呢?这个国家潮湿不堪,在大部分时候,每个家庭里都会有恶灵驻足,他们没有埃及人快乐,其实他们的长鼻子也是因为他们很抑郁才长出来的。冬天的时候,他们鼻子顶端会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他们也有很多不如意的事要哭诉,因为他们相信神想让他们为自己拼命干活,灾难不断。他们最伟大的神恩利尔,和埃及人的阿蒙一样伟大,他被称为‘风暴之神’。

    “如果我皱眉,不是因为我认为他们不能给神起像瓦斯德拉西西拉西之类的奇怪名字(其实他们也没这么做),而是因为我对赫梯人了解得越多就越无法把这些和拉美-娜芙如对上号,因为她是如此美丽,如此娇小,就像一个病美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我问海奎特我们的公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