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担忧。有一次,奈菲尔塔利告诉我,‘法老总是跟你说他对我有多么忠心。’她大笑着,‘且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这个人毫无情趣可言,他会永远效忠拉美-娜芙如,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她的那一天。他会送给她一顶蓝色的假发,然后他们会联合起来向我们宣战。阿蒙-赫普-苏-夫会争取到属于他自己的荣耀,而不是一直在小型的围攻战里安度年月,法老则会跟我一起慢慢变老。如今我终于明白了汉特-谢普-苏特的力量。’她一边讲话一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但是其他人已经开始在暗地里奉承她了,她的宫殿里每天挤满了人,而之前几乎是门可罗雀,除了宫殿里的仆人、守卫以及一些老朋友们之外,几乎无人问津。现在,就连上埃及地区的财政部长每天早上都会带着他的八个抄写员前去拜访,以彰显他的谦恭有礼,甚至连地方议员、王子、法官、国王身边的大红人也去拜访她。虽然这些人并不是最有权力的,但却是国王的老朋友,在我看来,过去当奈菲尔塔利孤立无助的时候,这些人也是十分亲近拉美-娜芙如的。
“那段时间,奈菲尔塔利即便是向我抱怨也显得很开心,她对我说:‘现在的我更加享受生活了,夜晚时分我们可以一起凝视镜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要么是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耳后根,要么是温柔地挽着我,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除了之前与卡叠什国王的秘密娼妓有过之外),即便是她轻轻的触碰也能让我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如今,当我们独处的时候,即便没有镜子她的眼睛也能和我说话,她不断地用手指挑逗我的脖子。她的长袍越来越透明,我知道有人可以用麻布织出很神奇的东西,很多女人会穿着薄纱去参加盛会,所以有时候你可以跟她们的丈夫一样透过她们的长袍清楚地看到她们的胴体。但是我知道不管她今晚穿得多么薄如空气,这些质量极好的衣服材料都是她施法让蜘蛛不分昼夜织出来的。奈菲尔塔利尽量让它们保持色泽光亮,以保证有时候看起来不会泛黄,同时又保证了她的胴体隐约可见。当衣衫触碰到奈菲尔塔利的双乳时,她那粉嫩的乳头在灯光下更显地红润诱人。
“我心中顿时觉得有千万只小鹿在乱撞,我低声嘟囔了几句,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我就像一只没有脚的狮子一样无法向前走动,即便我知道奈菲尔塔利会用蜜球教她的最原始最狂野的方法跟我做爱(虽然蜜球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我觉得我的勇气在她那伊希斯的灵魂面前是苍白无力的,我会像死尸一样麻木且没有活力。如果和王后发生关系,就等同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我只能从镜子里看着她,将自己的欲火埋藏在心底,我就像一头如饥似渴的狮子,我那充满欲望的眼神让空气变得暧昧起来。当其他人走后只剩下我们两人独处,她看起来很享受这样的夜晚,她对我的渴望犹如宫墙外的水一样逐渐膨胀起来,而我的下体感觉就像覆盖着冰冷水汽的一块陆地,因为我想起了她对玛-库瑞特家族的诋毁性评价,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要我。最后我得出了结论,是不是玛-库瑞特的聪明才智遭到了法老的赏识而招致奈菲尔塔利对她的嫉妒,这比她被贱民踩了一脚还让她受不了。从这以后,每天晚上她都会穿着薄如空气的长袍坐在我的身旁,每一次不小心透过她的衣服看到她的身体总会让我不知所措,愣坐在那里,我开始觉得我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祭司在神坛祷告,而不是一个准备好进攻她的身体的勇士。其实,我知道我应该取悦于她的,因为有天晚上她告诉我她和阿蒙的云雨之事。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像法老那样的雄风,我本应该无所顾忌地驾驭她的。
“‘当我还是一个年轻的新娘时,法老是所有神灵中最帅气的,但就在那时我看到了阿蒙,他比我的法老更加骁勇善战,他的矛锋利得就像死亡判官欧西里斯那柄三叉戟,我看到阿蒙手持三根戟在电闪雷鸣中勇搏河马,他用第一根戟直捣赛特的洞穴,但是伊希斯的发力会吞掉拉的神秘之名(第二根戟的名字),而他的第三根戟犹如欧西里斯的箭一样,他高举着指向雨后挂着彩虹的天空,人们推着他的战车奔向太阳。就在那天晚上,我成为了上下埃及的王后。’
“她给我讲述这些故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不太认识眼前的她。我本应该对她的过去回眸一瞥的,而她的眼神很深邃。我臣服在她的脚上,给她叩头,用我的脸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两个脚背,两个脚背微微颤了一下。
“王后的脚踝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但摸起来却像我的腰部一样冰凉。我捧起她冰冷的双脚,然后放入我上衣的胸怀里,我的脸轻轻地摩擦着她的膝盖。我了解她有多么寂寞,而我就像一团火熊熊地燃烧在空荡荡的洞穴里。她的脚趾头不断地挑逗着我的下半身,特别像一只受惊后不知所措的老鼠。除此之外,她还用脚趾撩拨我的阴毛,直到它们不再冰冷,她的动作就像一只偷偷摸摸而又狡猾的老鼠。
“突然一阵狂风穿过庭院的大柱子扑面袭来,足以将我冷醒,我从冷风中感觉到拉美-娜芙如失去头发的痛苦。风突然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