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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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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 / 3)
出一阵叫喊声,就像一群马嚎叫着冲上山丘,他抛向天空的木棒也跟着鸭子一起飞起来,甚至还有一只鸟被击落了下来。

    那天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就像一片云从太阳底下飘过一样迅速,母亲的笑声再一次伤害了父亲的心。父亲在十五岁至十七岁的时候几乎每晚都跟她做爱,而且也一直知道他会跟她结婚的,然而当她站在小船上,她那苗条的身材与普塔-内穆-霍特普肥胖的身躯相匹配时,她内心呈现出的微妙快乐感让父亲很难受,奈弗-赫普-奥科汉姆从来就没见她这样对他。他一直远眺着湿地边缘的树林,由于蚊子的叮咬他的脸颊变成红一块紫一块,当她在晚上看到他时就会嘲笑他,因为他脸上这些可笑的伤痕说明了在一个荒唐的下午,他因为那些蚊子被困在一片树林里,况且,她本来就是野蛮的。令人沮丧的是普塔-内穆-霍特普带回小船之后,并没有追求她多远,尽管她的大腿因他而颤抖得比鸟儿拍打翅膀的频率还要快速。当他们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她在黄昏的时候被她的祖父抓住了,自从她十二岁起她祖父就跟她做爱了,这天他又再次用相当于四位法老的激情和她做爱,因为迈内黑特没有意识到她是多么渴望普塔-内穆-霍特普那沉默而淡定的微笑,他正要结束的时候他就死掉了。之前他已经遭遇她的两次拒绝了,一次是因为做爱得太少,一次是因为做得太多,海斯弗蒂蒂最后十分残酷地在她的弟弟面前嘲笑他,然而最后她还是怀着一种对她的祖父或者一位法老巨大的愤怒和渴望跟他做爱了,他们搂抱在一起时将那个房间里的大部分地板都滚遍了,或许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怀上的,或许是之前由我的曾祖父和她怀上的,也有可能是我母亲和她爱慕的年轻的法老怀上的。这时候我只知道父亲的心里很痛,他仍然凝视着湿地里的阳光,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因为他看到我的母亲和普塔-内穆-霍特普拥抱在一起,她被他的法老征服了,今晚他受到他祖先的活力的激励,即使他不能等同于拉美西斯二世,至少也能和他的后代相媲美。我母亲那充满快感的淫荡声就像一把短剑搜刮着父亲的耳朵。

    当然,到目前为止,在没有父亲代替祈祷的情况下我就会完全沉浸在母亲的心里,我会以母亲的视角看待父亲,我知道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肉体的愉悦之上的,我可以体会到母亲喜爱父亲的程度是她的理智所不能控制的,事实上他们彼此就喜欢黏在一起。因此,父亲不得不意识到——这是他的痛处之一——当他进入母亲的身体里时母亲可能想着埃及的其他富人。当然,由于母亲的性欲并不是很亢奋,当他们的身子彼此纠缠在一起时就像退潮时的海浪纠缠着海岸,有气无力,母亲随时随地都在想着背叛父亲,她一直想着要去和我的曾祖父生活在一起,因为在曾祖父的怀里,她用一个晚上的时间了解到的神灵比她和父亲在一起一年的时间了解的还要多。迈内黑特的气味或许对她来说显得很独特,就像远古的泥土一样芳香而又干燥地覆盖在被太阳炙烤的岩石上,但是有可能很多人也有跟他一样的气味。之后,她会告诉奈弗-赫普-奥科汉姆(因为父亲总能感觉到,母亲跟奈弗-赫普-奥科汉姆交谈时能让她感觉到快乐),她之所以跟迈内黑特做爱,因为迈内黑特像一位法老,她能感觉到成为王后的快感,跟迈内黑特在一起时,她的感觉就像在阳光照耀下的田野里一样自在。然而当她和丈夫在一起时,啊,可怜的人啊,她的丈夫几乎没有什么吸引力能让她心动。说到这里时,她那丰满的乳房全都被吸进了父亲饥渴的嘴里,听着她坦白的事实,父亲就会变得口干舌燥,像个婴儿狼吞虎咽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又像个年轻的小伙子,更像一个受伤的丈夫,极不熟练又拼命地抓着她的臀部。海斯弗蒂蒂模仿着她喜爱的猫叫声,最后她几乎吻遍了父亲的全身,这让他们都想起了她十五岁而他十三岁时他们在隐蔽的地方做这种事时所获得的快感。但是,那时候她经常觉得她和弟弟在一起是对祖父的背叛。然而,到如今他们两人都被背叛了,我就像他们二人一样住在母亲的肉体内,而我们的法老也在她的体内,充满了贪婪与欲望。那是我们伟大的法老啊,拉美西斯九世,在听了迈内黑特的故事之后处于一种非同寻常的喜悦中。就像拉美西斯二世,此时普塔-内穆-霍特普正感觉到有一大群神灵住在他体内,然而我的父亲和海斯弗蒂蒂的肉体结合时并没有倍感兴奋,可怜的他在这七年里已经把他的吻献给法老的脚和臀部了,没错,在那片他的国民和祖先生活的天地里,此时我的法老正全力抓着海斯弗蒂蒂那即将融化为尼罗河的身体,走近一看,普塔-内穆-霍特普就在激流后面,感觉到自己正沿着洪水飞泻而下到达德尔塔的入口,到了那里就被掩埋在绿色长廊,海斯弗蒂蒂在他的身体下面正像一只母狮呻吟着,用一个吻封住了他的嘴。他终于做完爱了,而她仍然任性地翻来覆去,就像洪水还在岸上泛滥着。

    当普塔-内穆-霍特普完事后,他感受到了一阵寒意,他被这个卑微的女人——她不过是一个化妆师监督官的妻子,一个仆人的配偶而已——推开,而他的嘴巴还贴着她的嘴巴,就像煮沸的骨头产生了胶状物,她的嘴唇就像一张封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