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海奎特说道,“创造了水果、粮食、家禽和鱼类供你食用,他会杀死他的敌人,正如他已经摧毁了所有敢辱骂他的人一样,然而他可以听到他的孩子的哭泣声。你的话语就像火焰,你是阿蒙之子。”海奎特用嘴唇抚弄着国王的私处,然后国王发出了一阵深沉的呻吟,身体却没有动弹。
紧接着,迈内黑特抓着国王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种新的恐惧。因为他的法老清晰地听到了七种声音,仿佛在昨晚处决那头猪的仪式中他也在场似的,而且当那碗汤再次洒在国王的胸膛上时,那七个声音混杂在一起了。他怒火中烧,因为这样的热气,使得一股迷雾从他的内心深处散发出来。“我必须汇聚我的力量,”他大声说道,“这样我或许能让洪水平静下来。”如果不是为了指导他的思想通往他的王国里的所有思想以缓解洪水的话,他为什么要躺着呢?今年的高水位肯定不会涨得很高,但他依然无法让他的思想平静下来。他既愤怒又不能平静,还重重地叹着气,没有什么爱抚可以缓解他心中的恐惧。“只有在洪水到来的时候,才会有人毒害法老。”他低声说道,对阿蒙-赫普-苏-夫归来的恐惧就像是对一股难闻的烟气袭来一样恐惧。国王坐起来,盯着在他面前的每个王妃,他看着赫鲁伊特与哈提比,阿麦特与泰特,安赫与海奎特,以及洁赛瑞特与谭塔努伊特,想着其他没在场的王妃们,玛赛格特和玛瑞特、都能娴熟地使他欢愉的阿胡瑞和玛-库瑞特——她们的这种服侍本领跟海奎特不相上下。他一想到蜜球的面孔,就使劲地抓着迈内黑特的手,但他继续想到了欧西斯、特布伊、普纳特、松鼠、兔子、奶油以及其余的众多王妃。就像卡蒂玛在黄昏时游泳的那个池塘边的花朵一样在他面前晃动,国王想着每个王妃,思索着是谁对他发出了邪恶的咒语。
他在丑陋的海奎特面前停了下来,说道:“你来自叙利亚,所以你知道我年轻的拉美-娜芙如王后的祈祷文。说出这个赫梯的祈祷文去对抗像灰尘一样不计其数的恶魔吧。”
“高尚而伟大的神啊,你指的是对抗虫子的咒语吗?”
“没错,就是它,”国王说道,“在敌人面前说出这些咒语,它们会在空中跑掉的。”
“这些虫子,”海奎特说道,“是不可见的。但是在沉寂的夜晚,能在宫殿中听到它们的叫声。”
“我有听到过。”国王说道。
“它们可以存在于每间房子的椽子里,没有门可以把它们阻挡在门外。它们从门下面的缝隙里进来,它们把一对对夫妻分开。”
“唤醒可以追捕它们的神灵吧,召唤你的神灵!”国王说道。
“我将召唤纳格尔神,”海奎特说,“他处于墙的顶端。我将召唤纳柔迪,他就在床底下等着。如果我们给他提供食物和饮料,他就会保佑我们。”
此时国王站了起来,以前王妃们跟他在一起交欢时,他通常不会从床上起身的,除非射了很多次精之后才会。但是就在这个晚上,仿佛受到了尼罗河的侵扰,它的低语声覆盖了所有的花园和庭院,此时因为他愤怒的设想而变得再次不安起来。他站起身,让海奎特拿来食物和饮料放在床底下供奉给叙利亚神灵纳柔迪。然后他紧抓着迈内黑特,对王妃们大声说道:“我想要的是伊希斯。”
迈内黑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身的惊恐,一种眩晕感从他的脚底涌到头顶,因为恐慌,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即使有四十二个无声的保护圈在他头顶,国王还是靠近了他的思想。
国王问道:“你们当中有人知道唤起伊希斯所需的仪式吗?”
此时王妃们都沉默不语。
“你,像青蛙一样丑陋的海奎特,你是一个叙利亚人,你知道两种不同语言的咒语。召唤出附近的伊希斯吧!”
“伟大的国王啊,”海奎特说道,“那个仪式是由法老或是高级祭司才能完成的。”
“那需要一位高级祭司吗?”国王问道,“那么,就由你,迈内黑特来充当吧,在这个时候别无他人了,更多的人在场将会触犯阿蒙。”
“两地的神啊,”迈内黑特轻声说道,“我并不知道那些咒语。”
“海奎特会说出那些咒语,你会听到的。”迈内黑特的头发被国王的手猛烈地拽着,然后国王躺回床上,将迈内黑特的鼻子贴近他臀部的中央部位。
“祈祷吧!”国王说,迈内黑特听到了伊希斯的尖叫声,跟欧西里斯的身躯被砍成十四个部分时发出的尖叫声一样。
然而,第一声祈祷就是我曾祖父本人清晰的声音。迈内黑特开始再次大声祈祷着,仿佛他的声音不仅要让我们听到,而且还要穿过黑夜让海斯弗蒂蒂和普塔-内穆-霍特普听到,不管他们此时身处何方。
“没错,”我的曾祖父说道,他意气相投地看着我的父亲,仿佛要说,不管奈弗-赫普-奥科汉姆睡着与否,都会比任何人更能明白那种舔舐王室的臀部的感觉,“你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没错,没有人能比他更好地明白我曾祖父的感受了。
“经过拉美西斯二世金色的指甲,”我的曾祖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