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你自己一样的双眼。在那一天,她的眼眸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风景。她的头发比鹰的毛发还乌黑,在烛光的照耀下她的双眼呈紫蓝色,当她把头转向光影时那双眼接近黑色,但是在紫色床单的反衬下又变成了蓝色,甚至变成了亮紫色。我觉得我好像在注视着一座宫殿,宫殿的门都在依次打开,直到我可以看到另一座宫殿。然而每只眼睛都各不相同,每座宫殿都有着令人惊奇的规模,而且里面有五彩缤纷的宝石。我盯得越久,就越加确定我看到了红色的房子和金色的水池,我的双眼已经穿透进她的心里了。因为我不敢亲吻她(我不知道怎么去亲吻一个女人,以前从未试过),我只能把手放在靠近她大腿的床沿边。
“曾经,在我孤独行进的那些日子里,当我停下的时候森林里的气氛会变得十分压抑,空气非常沉重甚至让人无法呼吸。我从剑鞘中拔出我的剑,然后又慢慢放下,仿佛在穿透隐形的东西。我敢保证,就在这样的沉寂中,我听到了一声动听的音调,就和拨动绷紧的绳子发出的声音一样响亮,至少在我打破那沉重的气氛时这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我此时的百感交集就跟以前一样深重,我抚摸着她的肉体,而她发出跟玫瑰花一样纯洁的呻吟声,如果玫瑰花也会说话的话。我知道我不会犯任何错误,因为从她口中发出的所有声音都在引导着我下一处可以抚摸哪里,这令我很惊讶,以前我从未尝试过这样的做法,甚至觉得这是在做梦,我的脑袋就像一艘船绕行到港口里了。接下来经过她的膝盖时,我把我的鼻子放在所有孩子出生的地方,嗅着这个女人两条腿的中央地带。她既富有又冷酷,极度孤独地住在新提尔这座拥挤的城里,不管怎样,她实在是楚楚动人。其实她闻起来就像一只最芳香的蜗牛,甚至可以说,她是岛上唯一的一座花园,我觉得我仿佛处在一道接近紫罗兰色的光芒里。她一直低声哼着鼓舞人心的歌,如同炎热的午后一只母猫的叫声一样淫荡。希望法老能原谅我在他在场的时候说这些话,毕竟这是纵欲之夜。”
“我很欣慰这孩子睡着了。”我的母亲说道,但是她的声音很甜美,而且还带着些许愤怒,令我心潮澎湃,而此时我就躺在她的膝盖上。已经听到我的曾祖父讲述他眼里奇妙的宫殿,此时我在想象着一个国王正搅动着她的大腿中间的那片区域,然后他继续讲述着,以便告诉我们更多东西。
“就那样,带着洗刷沙滩的海潮一样宽广的胸怀,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座像宫殿一样的‘神庙’里,伴随着我肌肉的搏动,一步步走下去。当我们走到有很多灿烂的光线照耀着的地方时,我感受到她的头发与我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散发出玫瑰、紫罗兰和柠檬绿的色彩,接着是一条巨大的海蛇从我身边腾空而起,而且我那因为匆促完事而气喘吁吁的魂魄,此时正从我的身体窜出来钻入到她的体内,恰如她的魂魄也从她的身体里窜出来钻入我的体内一样。当我们每个人都在大幅度地挥剑却砍不到一个头时,某场战争就会爆发,我们又再次处于她那芳香四溢的庭院中。谈不上极乐——也不像我之后理解的那样。其实,在高潮的时候,我阳痿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做爱是怎么回事,而且充分了解到了一个女人的内心,她的贪婪、她的美丽、她的愤怒都跟我一样。我可以冒昧地说那是我第一次满意的性交。
“有些人通过战场上的成功,或者是用自己的意志战胜他人的成功来衡量自己生命的价值,甚至也有人和我一样,通过其他生命来衡量每一次生命的价值。然而,在我的第一轮生命中,我才明白感受一个又一个非凡的女人也是一种历程。那个卡叠什国王的神秘妓女就是我的第一次生命。”
“你怎么会知道她是谁?”我母亲问道。
“我不能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睛里有那些宫殿的景象吧。然而,当我们完事时,我确信我了解了那个我可能很快会在战场上见到的国王。我了解他,如果我在战场上遇见他,我知道怎么与他作战,他的心思在我的掌控之中,她以身相许于我也就意味着她藐视国王的存在。不要问我这种对女人知之甚少的人现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那都是她的功劳。女人的天赋从未如此深刻,比如她们报复一个爱人时就会将所有的天赋发挥出来。
“然而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也不会再去见她了,这样的良辰美景不会再有,除非我准备和那个女人永远生活在一起。我现在说出我四次生命中的过分放肆之举——有二十个这样的女人,二十个这样失败的国王,但卡叠什国王的秘密妓女还是第一个,我们互相拥抱着直到天亮,有说有笑,彼此诉说着一些零星琐事,比如在埃及时对一些常见行为的习惯叫法等等。她被我逗得乐开了花,可以从水杯的倒影里看出来。‘不,’她不停地说道,然后重复着我刚才说过的话,‘不,不!’接着她咯咯咯地笑起来,仿佛那是一个绝妙的声音,而且真的有回声传来,她却一直假装以前从未听说过。
“我想要了解她的背景,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的故事如此好奇过。而我了解到的却是,当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被腓尼基人绑架了。当时,一艘船抵达了她居住的希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