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种天性是那些树赐予我的智慧,我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我用闪电般的速度挥出我的手臂,用我的剑刺穿了那个瘦削男子的胸膛,我感觉到他的心脏立刻脱离了我的手臂,我满腔的怒火就像被国王触摸时爆发出的怒气一样。我从来不知道,甚至跟我的国王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刻,我刺杀他的速度竟然会如此快速。接着,那个被我刺杀的强盗瞬间变了脸色,他对其他人施加过的把戏全部在他的脸上逐一显现出来——偷窃、背叛、伏击……直到最后,我才看到一个善良勇敢的人平静地死去。
“当我正在查看我所做的一切时,另一个强盗本来可以跑掉的,但他却抓起一块石头向我的头部扔来。我躲开了第一块石头,他又扔了两块,我愉悦地笑了,因为我们可以有场比赛了,于是我就朝他跑去。他又扔了一块石头,我依旧躲过了,然后他又向我的胸膛狠狠地扔了一个石块,幸亏我用手接住了。当他俯下身去准备再捡一个石块时,我就用刚刚接住的石块把他打倒在地,给他的脖子狠狠一击,他就不再反抗了。他跪在地上时,像被打伤的准备献祭的奶牛一样摇晃着身子,我拿起我的剑,直接在他的后背上敲打着,直到他害怕得像被捣碎的牛排一样柔软,样子狼狈可笑。我敢保证,他就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号叫着,叫声很悦耳,他并不想动用自己的肌肉。
“就在那时我发现了我的法老留在我内心深处的恩赐,当他抓着我的头发然后带我去其他人没去过的地方时我就知道了,有某些新的东西已经留给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去使用,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时刻,现在,我能感受到那份恩赐。把一个小男孩或大男人从背后揪起来不算什么,因为这些人都是很脆弱的。但当我还是一个小男孩时,我就经常干这种事了——我可以找到比我更柔弱的男孩子、女孩子来干这种事。你必须找到一个这样的女孩——她的哥哥和父亲对你的恐惧胜过你对他们的恐惧。但不管怎样,那已是过眼云烟了,我是一名军人,不是恋人,甚至我连一名军人都不是,只能是一条河,遇到洪水上涨我就跟着上涨。”
说到这里,迈内黑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伟大的神啊,我会再次将这件事讲清楚,我知道在我第一次生命时我讲出了我单纯的想法。在那些年月里,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进入过的那些身体。相反,我发现了神灵赐予的平静,就连动物也清楚地了解这种平静,或许可以说我已经在一种动物的体内看到了这平静的光芒。因此,对我来说这个盗贼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除了他的后背和肋骨跟我有些相像之外,然而我从未如此愉悦地享受过。我的手抚摸着他后脑勺上浓密的头发,而且我觉得我的下体已经膨胀了。受拉美西斯二世所赐,我现在足够强大,没有什么可以抵挡。那个盗贼尖叫着,就像一头被割除内脏的野兽——屠夫第一刀就失手了,然后那头可怜的动物就在店铺里面乱跑着,它的内脏掉了出来,店里面的客人见状都惊叫着,屠夫也大声谩骂着。那种声音就跟我身体下的这个小伙子发出的声音一样,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最后一丝力量——这力量与每个人的神秘之名息息相关,如果我可以这么说——因为它直接进入我的肚子,仿佛我已经从他的身上吸收了力量。噢,我爱死他的臀部了,它是属于我的。我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几乎没法呼吸。我以前用过洞孔自慰,但就像我说过的,这只能赐我安宁。这一次我准备偷走这个恶棍的魂魄,当我完事时,这些魂魄就和伟大的拉美西斯赐予我的而且写在我心里的讯息聚集在一起了。甚至可以说,我的阴茎已经被我的法老偷走了,所以我不得不从另外一个人那里偷回来,而且我知道这样的循环将永无休止。我的欲望就像我的血色一样浓烈,我会一直试着去从我见过的人中偷走他们的魂魄,而实际上我正在做着,最后,我吻了这个家伙,对他带给我的快感表示感谢。
“说到这里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我带着他过夜,如同我拥有了伟大的拉美西斯的力量一样——可以说真相就在玛特的天平之中——我逐渐了解了这个盗贼的力量,可我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过(他的语言我一句也不会讲,他大概只知道五十句埃及话)。但在我完事之前,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性格特征,于是我试着利用他的一些坏习惯,是的,我对他有相当透彻的了解,以至于在后来的十年里一直有这样一个小偷住在我的心里。当我将他留在地上抽泣时,他已经是第十次感激我的不杀之恩了。他也悲叹地忏悔着他所做的那些恶行,但他永远都不会再次忏悔这些。从他口中我知道了一件与卡叠什国王有关的趣事——他在提尔城的珠宝商街有一个女人,就在新的提尔城那里,不是旧的,而国王的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盗贼隐秘的性伴侣。至于卡叠什国王的军队,这个盗贼除了知道国王有一支军队以外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我能从他那里得知这些事情,仿佛那个小偷和我都有同样的语言,而且已经在啤酒屋里喝酒见过面似的,其实不是这样,就连他告诉我的这一点事还花费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呢,而且我还要抓着他的头发拷问才行。在他引起我的欲望前我几乎扯掉了他的半张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