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都不会相信这些数字,而我们的国库并不比父王那时的富有,或许我们在节日期间没有给神庙所在的地区足够的重视。过多或过少,但通常是过少,因为我离阿蒙有些远。或者你,卡梅-尤莎,应该说你的祭司水平不够高,我们的庄稼产量一直以来都很低,没想到你竟然连五十袋玉米都不愿匀给他们。我父王在位的三十多年间给了你们神庙五十万条鱼,两百万罐香料、蜂蜜和油。父王——拉美西斯三世是位慷慨的君王,但是不够优秀,因为他在财政支出上没有对神庙说过一个‘不’字,我深受他的影响。卡梅-尤莎,我命令你匀给大墓地的工人他们应得的伙食,以便合理地解决这个问题。我处理纳姆-山姆的问题时犯了错,但也别在此看我的笑话。”
“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做,”卡梅-尤莎说,“但我必须得提醒您,您这么做肯定会让这些工人得寸进尺的,他们肯定还会再罢工的。”
“合理解决这个问题。”普塔-内穆-霍特普重复道。
卡梅-尤莎的脸上顿时没有了表情,他无奈地说:“伟大的法老,您的心思很细密,处理事情就是不一样。但是在我走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得和您单独谈谈。”
“就像我所说的,这是圣猪节,请在大家面前说实话,不用遮遮掩掩。”
然而,卡梅-尤莎违抗了法老的命令,向前弯腰,在他耳边小声说着。然后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内心的天平在摇摆不定。普塔-内穆-霍特普说:“是的,或许我应该跟你一起到花园里说这件事。”他对我们笑了一下,示意自己要突然离开,然后就和大祭司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