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能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吗?”法老说,“永不停止的纯净,有人用这种方式描述爱吗?”
“我可以,”迈内黑特说,“我经常认为毒与爱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你的话语很恶毒。”海斯弗蒂蒂说。
“一点也不,”普塔-内穆-霍特普附和道,“爱的举动有时候会变得恶毒。”
“伟大的法老啊,刚刚的猪肉使得您的思想变得邪恶。”母亲说。
“噢,不是邪恶,”普塔-内穆-霍特普说,“而是恶毒!”他又重重地拍击了一下豹尾,以此来奖励自己幽默的精确度。他说:“是的,毒什么都是,而我们什么都不是。”
“很到位,”迈内黑特评价道,“您的头脑真是聪明。”
“拍马屁,”法老说,“一条老狗的马屁。听我说,你这个老头,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先人,请告诉我,有哪位法老的头脑比你谦卑的普塔-内穆-霍特普还好吗?”
“没有人的大脑比您的反应快。”迈内黑特说。
“但他们的意识更强?”
“埃及上游和下游地区的国王拥有最强大的意识。”迈内黑特嘴巴张到最小的程度说。
“那让我们再聊聊别的吧!让我们……”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谈谈‘月亮之血’。”
“但那很不吉利。”母亲说。
“你听说过黑人遇到此类事情时的情景吗?”他问。
很明显,她不想聊这个话题。“我觉得孩子对南方人生活的情景和生活方式知道的很少。”她说,并对我点点头。
伊雅塞雅博曾经多次赤身裸体地睡在我的房间里,但我对“月亮之血”了解得很少。一月一次,随着满月的规律发生,她会到床上休息几日,大腿间缠着腰带,无论她一天洗多少次澡,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气味,使我想象起那种情景:自己夜间突然醒来的时候,河流改变了流向,河水冲进我们家里。我不是不喜欢这种气味,而是对此很好奇。因为我曾听过仆人的孩子们谈论:在十四天的上弦月和十四天的下弦月期间,女人们每月总会流“月亮之血”,许多人的日期都是固定的,每月都会在同一天开始。
我曾问过母亲她是不是也这样,还有我玩伴的母亲,他的父亲是我们马厩里的铁匠。在所到我提出的问题后,玩伴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他跪了下来,在父亲炉子里火焰的照耀下,亲我的脚趾头,他的嘴唇像蜥蜴皮一样粗糙。然后他告诉我他母亲是某位神仙的亲戚,所以不会流“月亮之血”。我点点头,仿佛两个人都言之凿凿,但是我依然困惑,因为我经常抱着母亲的大腿,把头埋在她两腿间。随着自己不断地长高,我的头接触到的地方也在变高,但我从没像以前那样开心过。当然,母亲身上的味道有最好闻的莲花精油那么香,但她也有其他的体味,而且时不时地会散发出这种气味,很淡,就像被人扔掉的鱼。在第十五天的满月之夜,伊雅塞雅博给我一种感觉:我似乎住在从未见到过的南方的土地上,黑人在那里生长,那里的树有胡夫金字塔的一半高,枝叶繁茂,足以蔽天。这里的温度很高,生活在如此高温里的人连呼吸都很困难。在第十五天的满月之夜,伊雅塞雅博很痛苦,我很想知道头顶的神灵为什么要让女人遭受这样的痛苦。
其实母亲想保护我,但其实她不让我涉及的聊天话题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普塔-内穆-霍特普无视她的抗议,仍旧笑着对我说:“天才少年肯定得知道我们聊天的内容,而不是被父母遮遮掩掩。”他转而问我:“你认为是不是这样?”我点点头,好像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和想法。其实我非常赞同他的观点,并且认为如果不是在每个宴会上都听了人们的聊天,我肯定会经历许多可怕的事情。
“我有个黑奴,”普塔-内穆-霍特普说,“他告诉我:在他祖父所在的村子里,他们不允许正在流‘月亮之血’的妇女接近牲口。我无法向你们描述他们认为此时的女人有多危险。如果她碰到了丈夫的武器,丈夫将会在下一次战争中死在战场上。”
“他们是野蛮人。”母亲说。
“我不确定,”普塔-内穆-霍特普说,“我们有很多东西需要向他们学习。”
“他们的神庙都是用泥浆抹的。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切割石头,也不会写字,”母亲说,“您知道当记录员写字时他们在旁边是怎么表现的吗?他们像猴子一样呜咽着,急得出汗。”
“是的,”普塔-内穆-霍特普说,“但是他们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他停顿了一会儿说,“如果我想从孟斐斯送封信到底比斯去,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到达?”
“骑马吗?”父亲补充道,“只要马不发生意外,骑手是个老手,且不睡觉的话,两天两夜就可以到达。”
“好像不需要三天,”法老说,“但是不要紧,在遥远的南方,在库什和努比亚旁边的地区,同样的信可以在灌木丛里传递,或是在不同的山峰之间传递,或是经过峡谷和河流传递。这些他们都跟我说过,坐船从底比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