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语。啊,伟大的宫殿!”
“我们可以找玛特帮忙,”普塔-内穆-霍特普回答,“用称颂勇敢之人的话语来赞美较聪明的人,这样合适吗?先人拉美西斯二世发现人们将他的伟大功绩与我的聪明相比较时肯定不会高兴。卡梅-尤莎,这是‘圣猪节’。”
“伟大的王啊,那是我的理解!”
“在圣猪节,如果不互相将真理呈给对方,那平时我们就无法获得公平。”
法老现在在心里做演讲,话语就像排队行进的士兵,警觉地经过他的胸,但他没大声说一句话。只有我能听到他想说的话。“其他的国王十岁便能带兵打仗,但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呢?卡梅-尤莎,你还带着我光着屁股跳舞,最后我们都跳得满身大汗,累倒在地上,互相躺在对方的怀里打斗,我都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地方曾压在我的鼻子上。拉美西斯二世驯服了一头狮子,赢得了卡叠什战役的胜利,从叙利亚到蓬特,在整个埃及远近闻名。而我只带过一支军队打过仗,我只能从将军那里听到前方败退的消息。在拉美西斯二世五十岁的时候,孟斐斯和底比斯没有一个美人没跟他睡过,而我从未临幸过的王妃竟给我生了个女儿。半数的战车御者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这是‘圣猪节’,习俗已经不及诉说真理重要了,所以,卡梅-尤莎,我求你不要用拉美西斯二世的伟大功绩来嘲笑我,他已经死了九十年了,请让大家称颂真实的我——聪明、机智、临危不乱。让大家问问这样的法老到底值不值得他们称颂。”
他内心的激情反复被鞭打,直到服从了教会的权威为止,他大声地对卡梅-尤莎说:“我接受你美好的愿望,因为它们是诗人用来称颂我伟大的先人——拉美西斯二世和麦伦普塔赫的。你的选择不错,我很喜欢,我想让你知道在这里陪我庆祝‘圣猪节’的还有迈内黑特——他曾经是阿蒙、拉、卜塔和赛特军队的将军,”普塔-内穆-霍特普用温柔的声音笑着对卡梅-尤莎说,“他是唯一还在世的卡叠什战役的幸存者,所以在埃及,人们都认为他很睿智。”
“我只认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见过那场战役的人。”迈内黑特轻松地笑着说道,尽管已年近花甲,但仍强壮有力。
现在大臣们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卡叠什战役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最伟大的战役,是在拉美西斯二世执政早期爆发的,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五十年了,拉美西斯二世在位六十七年,其后有麦伦普塔赫(前1213—前1203)、阿蒙美西斯(前1203—前1200)、塞提二世(前1200—前1194)、希普塔(前1194—前1188)和一个叙利亚篡位者相继即位,再后面还有塞特纳赫特(前1186—前1184)、拉美西斯三世(前1184—前1153)、四世(前1153—前1147)、五世(前1147—前1143)、六世(前1143—前1136)、七世(前1136—前1129)、八世(前1129—前1126)和我们的普塔-内穆-霍特普,也就是拉美西斯九世(前1126—前1108),在卡叠什战役之后的一百五十年里,埃及总共经历了这十三位法老,但每一位的执政时间都只有短短几年。当普塔-内穆-霍特普看着大臣们在窃窃私语时,此刻他心里一定觉得很好笑。
大臣们抬起头向迈内黑特致敬。“很好,”普塔-内穆-霍特普自言自语,“现在他们都很想知道我会不会让他成为我的亲密大臣,来代替卡梅-尤莎。”
他只是有这种想法而已,然后我的意识又回到了玫瑰色房间里的椅榻上。海斯弗蒂蒂轻轻抚着我的脸颊:“来,是时候回到院子里去了。希望你能去看看自己的曾祖父受人景仰的场面。”
“我不知道。”我对她说道,似乎这次睡觉已经过去了一辈子,不,是两辈子之久。如果我自己数一数,是三辈子吗?“我不知道迈内黑特是一百八十年以前出生的。”
无疑,海斯弗蒂蒂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手敬畏地抚摸着我的前额。“快来,”她说,再一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我感觉是时候告诉你一些真相了。你知道的,你的曾祖父可能被生了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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