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平衡的准则,否则神界的精子会射得到处都是。”
迈内黑特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当荷鲁斯把水银球扔进沼泽里时,水银球扯掉了他手上的一块皮。伊希斯又给了他一张新的皮,他用母亲大腿间产生的水揉搓酸痛的手,这水就像瞪羚奶一样可以消痛,换做我们是不会停止这样的爱抚的。我向你提及他的姿势,是为了告诉你荷鲁斯为自己天鹅绒般的皮肤感到兴奋,一不小心就射了精,母亲立刻责怪了他。他射出的精液非常宝贵,我一会儿再告诉你。”
迈内黑特点了点头,“我看着伊希斯带着荷鲁斯回到赛特的营帐。跨过呼噜震天的赛特,他此刻正做着春梦。他们走进了小花园,那里种了很多莴苣。在宴席上,赛特经常把这些莴苣整个儿塞进嘴里,塞得自己都快窒息了,眼珠子都鼓了出来,下巴都快脱臼了,然后才把莴苣整个吞下去。‘还没人可以像赛特那样吃莴苣。’荷鲁斯说。在伊希斯的暗示下,他把自己的精液用双手撒到莴苣地里,精液形成了许多条线,落到地上时发出轻微的声音,组成奇怪的音乐。这些长长的精液线随着生物的生命而振动,也就是说,即使号角还没吹响,它们也能预示即将到来的战争。田地的那一边传来了一阵叹息声,这只是一群蜘蛛走路时腿部发出的低声,荷鲁斯撒下的一道道精液线破坏了它们的网,它们正准备逃离花园。现在月光闪烁,在回家的路上,伊希斯为荷鲁斯唱起了摇篮曲。‘他的成人之路显然不是一帆风顺的,’”迈内黑特说,“‘早上会发生两件大事——赛特醒来后吞食了更多的莴苣和荷鲁斯成为了伊希斯的情人。’”
我对他的话很感兴趣,当他注意到这点时,举起手说道:“在我们结束之前,我对他们的关系不会说太多。我们已经知道荷鲁斯早晨时变得很聪明,赛特在床上翻滚,为他昨晚所做的事感到骄傲,在自己的腰间,他还可以闻到荷鲁斯的羞耻与自己的自豪混在一起。赛特制订了一个伟大的计划:在太阳神拉完全消失,月亮升起的时候,他要召集所有的神。
“众神急匆匆地聚集起来,充满了极度的好奇心,然后赛特做了一场极具说服力的演讲。他身披红袍,红袍的颜色比他的皮肤要鲜艳得多,他激情洋溢地说:‘我与荷鲁斯战斗的那天,最后本该是我取胜的,当时他的头已经埋在泥浆里了。但是他利用我的大拇指从我手中逃脱,这是他母亲教他的,他的血与自己母亲的乳汁一样。从那一刻起,世间再没有公平的斗争可言了,全都是欺诈,你们也都看到了。昨天他的父亲自称是我们的裁判,命令我们握手言和,并举办宴会庆祝。我们确实这样做了,现在我告诉诸位,我才是真正的胜利者。昨天晚上我很骄傲地骑在他的背上,我的形象像大树一样高大,而他温顺得像一只绵羊。现在他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所以我建议不要再让他当生命之神了,不然每次我插进他的身体时都会盗取他的秘密。强者的力量是最合适他的了,让荷鲁斯当我的助手吧,他实在是太弱了!’
“赛特希望荷鲁斯攻击他,也准备好了,但是荷鲁斯只是转头笑了一下,然后对裁判说道:‘我怀着愉悦的心情听他说完,我叔叔体型瘦小,声音却不小,他像只鸟一样在这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但是他撒谎了,我应该对他此刻的行为负责,不求回报。我的裁判们啊,你们不用花整晚的时间听我叔叔在这里放屁,我承认自己会努力把矛抛向沼泽内,上了年纪的人真的很脏。’
“那一晚,荷鲁斯从伊希斯那里学到的东西真不少啊!她双腿之间的水肯定比瞪羚的奶要有用的多。赛特没有反驳,当即拔出剑来,荷鲁斯迅速地躲开了。在欧西里斯的指示下,两位战士重新回到了战场上。
“荷鲁斯用响亮且清脆的声音说:‘让诸神召唤我们昨晚种下的种子吧!让种子告诉大家究竟谁说的是真话。’赛特和诸神迅速同意了,透特站在他们二人之间。‘把你的手放在荷鲁斯的屁股上,’欧西里斯说,‘告诉精液中的精子释放自己。’欧西里斯的声音中显现出不自信,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我是说给赛特的精子听的,’透特说道,‘告诉我们你在哪里,从你发现自己的地方开始说。’水银球发出的巨大声音从远处的沼泽地里传来。芦苇中掩盖的瘟疫扩散到了空气中,诸神都在低声议论着赛特的精子,说它是邪恶的东西,他肯定是手淫时把精液射到沼泽里去了。
“然后透特把手放在赛特的屁股上。赛特此刻正气得发抖,尽管透特很害怕,但还是对着他问了和荷鲁斯精液一样的问题。它会出现吗?一阵声音正好从赛特的屁股上发出,这是一阵声音甜美的风,它说,‘我是荷鲁斯的精子的变形。’这阵风中有甜美的莴苣味,诸神咆哮了,他们知道是荷鲁斯强暴了赛特。
“冤冤相报,永不结束,赛特很有可能会再发动另一轮复仇,但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发现自己怀孕了。神灵可以通过嘴巴或肛门生育孩子,但这只是我们知道的,赛特并不是这样。多么悲惨的怀孕方式啊!他怀的是一个半男半女的怪物,这个怪物很快就因为试图与自己做爱而窒息致死。赛特依然是雷电之神,但是他很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