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展示他的能力了。
“伊希斯,”他说,“将这个孩子训练成了她的卫士。现在,阿努比斯就是拿着审判之秤的豺。每逢遇到他的时候,死去的人必须出现。你把这也忘了吗?”我没有任何表示,他点了点头。“一个秤盘里放着死人的心,另一个秤盘里放着玛特的羽毛,如果两边不平,死去的人就悲哀了,阿努比斯可以审判这样的事。他生下来的第一天并没有太多存活下去的希望,但自从他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了玛特的羽毛他就得到了永生,你可以走到他的面前。”迈内黑特又笑了笑,当我没有东西献给他时,他只是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讲述故事。“想想赛特的愤怒吧,”他说,“他妻子的私生子还活着,他发誓不论等多少年,他都要报仇。后来证实了,他等了很多年。因为欧西里斯不仅是埃及的第一位国王,而且是最伟大的一位。他教会了我们如何种植小麦,如何用大麦酿造啤酒,如何种植谷物、葡萄和酿造优质的葡萄酒,还教会我们如何发酵以及如何在一杯松脂中寻找到七重灵魂。那时,他甚至沿着绿草的足迹去向无知的土地传播他的智慧,只是后来证明了这是在蛮干。他回到埃及时受到极高的崇拜,他太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在回家后的第一个月里,赛特举办了一场豪华的宴会招待他,为了满足欧西里斯的虚荣心,赛特说他为欧西里斯建造了一个无比华丽的木乃伊箱子,堪比阿图姆的。
“赛特让人把箱子抬上来,并命令他家的二十二位神灵一个接一个地躺在里面试了一遍,箱子与他们都不能契合,与赛特也不契合。最后轮到了欧西里斯,他刚好合适这个箱子。‘你长得是如此漂亮。’当他哥哥躺下时,塞特奉承道,然后他砰地关上了箱子的盖子,欧西里斯的魂魄就这样被关在了箱子里。
“他们把箱子抬到尼罗河边,扔进了水里。在一个下午,太阳显现出蝎子的形状时,箱子随流水漂走了,欧西里斯也随之消失了。
“当伊希斯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哭天抢地,她的哭声就像负伤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刀伤后发出的尖叫一样惨烈,她开始在尼罗河三角洲的沼泽地里寻找丈夫的棺材。”
我感同身受,挪了一下身体,侧脸对着迈内那冷冰冰的棺木,可怜的迈内啊!他其实就是我自己。当迈内黑特一世继续讲述他的故事时,我觉得我从一个梦境沉浸到另一个梦境里去了,当想到欧西里斯的棺材顺着尼罗河漂流而下,再从比布里斯漫游到黎巴嫩海岸时,我只能通过迈内黑特的声音隧道回过神来。在那里,我听到了海浪拍打棺材的声音,它搁浅在一株长在岸边岩石上的常青树上。这株营养不良的小灌木,根须相互缠绕着,在接触到欧西里斯棺材的那一瞬间突然开始疯长,它的树根裹住了棺材,而且高度长得惊人。直到有一天,比布里斯的国王发现了它,让人将它砍下,做成自己新王宫的大柱子。
伊希斯在她七只蝎子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座海岸,当她来到比布里斯国王的宫殿时,王后阿施塔特接待了她,伊希斯闻到了一种芳香,比任何花园里的香味都要香。
阿施塔特衡量人的第一准则就是外表,她只允许那些和她一样美丽的人接近她。因此,她很欢迎伊希斯。确实,她们对彼此都很友好,伊希斯甚至求王后让国王将柱子砍下来,好释放她的丈夫。这个要求有些过头了,比布里斯最华丽的宫殿可能因此而毁掉。然而,从用砍倒的大树建造宫殿的那一天开始,国王米嘉本就对宫殿的寂静感到默默的恐惧,所以他答应了。
当箱子打开后,欧西里斯已经死了,他的脸上爬满了蛆虫。伊希斯恸哭起来,哭声太大,竟将米嘉本最小的儿子吓死了,血从他的耳朵里流出来。
儿子的死,国王并没有那么悲恸,最华丽的大树刚被砍掉,他刚被打击过一次,所以并没将自己与儿子的父子关系看得那么重。现在他非常希望妻子能回来,他把王后带到自己的房间里,希望能从她的身上寻找乐子,却行不通。儿子刚死,他不太敢寻欢作乐,这可能会让他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然后米嘉本发现,所有的儿子他一个都不相信,所以当伊希斯离开时,他命自己的大儿子当她的随从。
船离开海岸不太远,仪式就开始了。伊希斯将裙摆上的七只蝎子放出来,命令它们吃掉欧西里斯身上的蠕虫。蝎子通力合作,在夜幕降临前肚子就撑得圆滚滚的,像鸽子蛋一样大,伊希斯碾碎这些行动缓慢的家伙来制作油膏。其实当杀死它们时,她就知道这些小家伙会向它们的兄弟姐妹传递信息:提防伊希斯。可是她坚持要恢复欧西里斯漂亮的外表。这种用于恢复的油膏只能从吃饱虫子的蝎子肚里提取,所以她将这些油膏涂在自己的卵子和肚子上。为了这么做,她还将自己的裙子脱下,这激起了可怜的比布里斯王子的性欲,导致他将精液泄在了甲板上。她又把油膏涂在自己的皮肤上(油膏的香味与王子所喜欢的母亲的香味一样),然后用药膏清洗欧西里斯,并骑在他的尸体上。这么做她很兴奋,因为丈夫散落在沼泽、港口、山脉和大海里的魂魄终于回归到他的身体里去了。躺在丈夫身体上的那一刻,她再次变得年轻美丽,丈夫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