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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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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 / 3)
让我儿子脆弱的肺可以呼吸。”他的声音和海斯弗蒂蒂那放荡的声音一样(海斯弗蒂蒂主要的快乐就是听自己饱满的声音),“当然,我有很多事情要忙,这些工作还没开展。我听说墓穴一团糟,好多地方都遭到了破坏,屎尿遍地,可怜的迈内啊!我很好奇他是如何与这些粪便共处一室的。”

    我笑了,听到这样的模仿声真是难得啊。曾经我也嘲笑过上帝,亵渎过诸神,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朵奇葩。我开始看到我处境的刺激:死了,却比之前更有生气,这就好比你已经准备好一切事情的晚上一样令人陶醉。

    “跟我说说卡特-纳塔吧。”我的语气很友善,好像敬客人再喝一杯似的。

    他苍老且饱受摧残的脸,就像从火里爬出来的乌龟壳一样皱,现在展现出的是大祭司对仪式的热爱。“我要加强我的呼吸。”他用空洞的声音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发生变化,身上的灰尘看上去变得像银粉一般,右胳膊抬起直指天空,双目的眼神严肃,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大地。接下来,他对我眨着眼睛,我为之一震,他似乎很乐意用各种方法嘲笑我的想法。“我们需要,”他说,“让你做好准备,毕竟你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对于卡来说,这很正常,它总是记不得我们最神圣的仪式。”

    他语气的转变让我措手不及。现在他再次用正式的语调说道:“啊,欧西里斯神啊,”他食指与拇指捏在一起,两手呈两只眼睛的形状:“我走过火海,游过沸泉,我进入到死亡之地的黑夜,经历过卡特-纳塔的七道大门,知道了每道门守护神的名字,听到了这位漂亮的年轻人的困难,他的卡陪伴着我。他的记忆很模糊,怎么还会有耐心学习每道门的三位守护神的名字呢?这是很危险的。第四道门的守护神叫Kkeqau的问题,而这两个名字只不过是这个男孩通过卡特-纳塔大门时,要记住的守护神的名字中的其中两个而已。”我的曾祖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要想想这些名字。“是的,”他说道,“欧西里斯神啊,我,欧西里斯·迈内黑特一世,通过了您的审判,所以请您听听我的祷告,让这位年轻人的卡免受火海的煎熬吧,他不是别人,他正是伟大的欧西里斯·迈内黑特二世啊!他是我的曾孙,而海斯弗蒂蒂夫人,曾是我生前的情妇,我死后多年,她仍记得我给她带来的肉体上的快感,希望这个蛇蝎妇人以后继续服侍我。”

    我很困惑,他的祷告非常虔诚,和我之前听过的不一样,而且他对我母亲的评价让我非常迷惑。

    “我可以告诉你更多的事,”他说,“我可以祷告:驱逐蛇,刺鳄鱼。我可以给你鹰的翅膀,使你能够在敌人上空飞翔,或者教你如何喝卜塔神体内的麦芽酒。我可以打开卡特-纳塔的大门,教你如何从渔网中前进。是的,如果我做你的向导,这些我全都可以教你。”

    我并不想睡觉,但却昏昏欲睡。这地下古老的声音提及了太多的名字,我可能会嘲笑这些名字,但是一次祷告这么多内容,让我感觉很虚弱。现在我意识到自己的卡的自信心就像小孩蹒跚学步时一样不足。我想匍匐在他面前。

    他不再那么让人讨厌了。如果能活过这个夜晚,我会在每个尼罗河的皇家花园里大摆筵席,讲述他的故事。他滑稽到了极点,这位满身灰尘的老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寂寞得像只潜鸟,却非常自信——当他提到每位神的名字时都会放个屁,多么荒谬啊!拍手声、鸟叫声、爆裂声、排便声和吼叫以及放屁声掺杂在一起,这是多么不和谐啊!他的表情非常猥琐。他用手腕向每位他提及的魔鬼、神灵和怪物行了贵族礼,就好像他还保持着对它们的肉体记忆,所以可以通过运河的堡垒向它们行礼。墓穴里恶臭冲天,之前是从腐烂的裹尸布里散发出来的,现在却是他说话时呼出来的硫磺味和他放屁时的臭味。

    “你知道任何与我有关的真实故事吗?”他问道。

    我回答:“你折磨犯人,向邪恶的神灵祷告,吃无人能忍受的东西。”

    “我向力量强大的神灵祷告,其他人才会停止不该做的事。我吃禁果,是因为里面有宇宙的精华,你认为我是太胆小才当上欧西里斯神的使者吗?”

    “我不相信,”我说,“你是欧西里斯的使者,但我看你并没有太多的特权。”我这评价太大胆了,说的时候我都颤抖了一下。

    他笑了,好像我们的谈话全都进入了他的领地一样。“你看到什么了?”他评价道,“你不知道欧西里斯的故事,你甚至连祭司曾经教过你些什么都忘了。”

    我不高兴地点点头,确实是不记得了。我可以想起这些我们小时候所熟知的故事:关于伊希斯、欧西里斯以及其他造就我们的神的故事。但是现在,我不记得这些故事的深层意义,他们对于我就像我那放在卡诺匹斯罐里的内脏一样遥远。我叹了声气,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像山洞一样空虚。我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好像没有什么能比了解这些神更重要的了,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们可以填补我骨髓中的空白,成为我真正的向导,现在我必须要面对死亡之地,我背叛了他们。有一句古老